如果兩個病嬌互相喜歡會發生什麼?_第十二章 紅腫的臉不能上妝
紅腫的臉不能上妝,我安靜地待在屋裡等待敲門聲響起。
顧朗的動作比我想的快,今天早上已經開始抬高其他事件的熱度企圖把這事沉浸下去。
肯定忙得焦頭爛額吧。
現在來找我的一定是那位茉莉花小姐吧,好期待見到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顧氏集團的繼承人,你身後有多少個虎視眈眈的女人呢。
茉莉花小姐本名何語晴,不依靠家族扶持目前自己創業的女強人一枚,聽說是在舞會里對顧朗一見鍾情。
好懷念當初跟顧朗應酬的日子,自從被鎖起來後就再沒去過了,不知道背地裡跟多少女人眉來眼去。
想起來有點反胃。
何語晴穿著白裙子,看樣子喜好摸得很清,知道顧朗喜歡白裙子、黑直髮以及味道清淡的香水。
她擰著眉毛,明明是豔麗的一張臉,為什麼要當清純小白花。
我從她的表情裡看到了殺氣,後退的動作沒跟上,果然捱了一巴掌。
何語晴罵我賤人。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的教養就是教你這樣對待第一次見面的人?」
「你們慣用的伎倆。」她甩甩手,似乎剛碰過的我的臉是什麼髒東西,「自導自演的戲罷了,用輿論來逼人就範,誰知道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自己搞出來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我勸你最好是現在離開顧朗,不然對付你,我們有的是手段。」
愈發可笑了。
「你與顧朗是什麼關係?我與他之間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來插手。即便我不想,顧太太這個身份也輪不到你。」
她一定氣急了,喘著粗氣。大抵是想罵我,但她這樣從小接受高等教育的姑娘又怎麼會粗俗的話語。不像我窮鄉僻壤出來的,什麼汙言穢語,張口就來。
「下賤!」
翻來覆去就離不開這兩個字了。
「我能不能嫁給他也不是你說了算。」
「嗯,當然是你爸說了算,不然以你的智商很難把東西賣出去吧。知道加你的那個小號嗎,是我哦。最近是要去外地出差嗎,好像要去一兩個月啊。」
我逼近她,顧朗的房子地基高,所以建了幾層樓梯。
女人的體力大都相近,我昨天才傷了元氣,今天實在不宜動手。
「知道嗎,人的膝蓋是很容易受傷的,如果踹上一腳很難站起來哦。」
顧朗回來得好慢,地下室的哀號聲已經越來越小了,我說過如果姓顧的不回來,就不可以吃飯哦。
我窩在沙發上休息,不知不覺睡著,直到被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吵醒,顧朗也沒回來。
揉揉惺忪的眼,這個時候地下室已經沒有聲音了。
我接了杯水,不緊不慢地往地下室去,故意發出噔噔的聲響。
何語晴蜷縮著身子,見了我驚恐地睜大眼,支撐起身子拼命往後退,一直到牆根才停下。即便如此,那張嘴依舊不肯示弱。
「放我出去,不然……」
「不然怎麼樣?」我截住她的話頭,在她身邊蹲下來。指甲在她腫脹的膝蓋上留下一道劃痕。何語晴咬著唇發出一聲悶哼,眼圈發紅,身子不住哆嗦,低聲嚷著:「我要殺了你。」
我對她的話恍若未聞,反而輕輕搖動手中的水杯,盯著她乾裂的唇。算起來,何語晴也快二十個小時滴水未進了。
她的視線追隨水杯不住移動,下意識舔起嘴唇。
我的手放在她膝蓋上,趁她不注意用力揉捏,那張臉不出意外地扭曲起來,喉嚨裡也發出痛苦的嗚咽。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何語晴突然開始哭喊,滿臉的眼淚,身子小幅度抽搐。
把她關進地下室之前,為了防止她逃跑,我用椅子對著她的腿砸了有數十下。如今小小的一點刺激都會讓她痛苦萬分。
食指按著傷處不安分地游移,似乎很快就要迎來下一波懲罰。
這樣的舉動終於讓何語晴學乖,老老實實閉上嘴,小心觀察我的一舉一動。我握著水杯沒有說話,她遲疑片刻還是戰戰兢兢地開口:「對不起。」
她的示弱讓我心情大好。於是用棉籤蘸水去濡溼她的雙唇。缺水使得何語晴不得不伸出舌尖將唇上的水漬舔乾淨。
我靠近她,把她垂落在眼前的發別回耳後。何語晴就著我的手,將杯裡的水一股腦喝了個乾淨。之後,她緊緊拽著我的手臂,慌張地發出請求。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也不會再糾纏顧朗。我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就當沒見過你。好不好?放了我吧!」
她的舉動讓杯子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何語晴嚇了一跳,抓著我的手臂開始無意識收緊。
恰巧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那首經典的《卡農》。
動聽的音樂在密不透風的地下室流淌,在她和我之間形成僵硬的氛圍。
何語晴死死盯住手機,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她喉頭滑動一下,緊張讓她下意識做出吞嚥動作,在短暫的停頓後猛地撲過來。
我把手機朝她背後扔去,掠過她的頭頂,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鈴聲戛然而止。
何語晴的表情不可謂不震驚,但她很快閉上了眼,因為害怕睫毛劇烈地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