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病嬌互相喜歡會發生什麼?_第十一章 他醒來的時候我剛剛編好我的花環

他醒來的時候我剛剛編好我的花環,真可惜這個時候買不到純金的月桂花環,得定做才行。

他的眼神像豺狼一樣死死盯住我,可我並不害怕。

我戴上花環,展開雙臂,彷彿自己真的成了天使。

然後走近顧朗,用食指抵住他的額頭,指甲很快劃出一道傷口,鮮血像一條蜿蜒的小蛇流進他的嘴唇。

我吻它,舔舐那點血腥。

「除了我,你不可以有其他神明。」

好了,現在讓我來看看那位用茉莉花香水的是怎樣的女人吧。

(七)

藥效似乎還沒完全過去,顧朗神色迷茫,微眯著眼看我。過了半晌才逐漸清明,他伸手拂去我唇上那抹嫣紅,咧起嘴角,笑得乖戾而邪魅。兩顆虎牙泛著瓷白,在暗色裡襯著血腥格外顯眼。

「顏顏,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

我沒有說話,顧朗從坐在床上改成跪,他雙手合十伸到我的面前,掛著笑的樣子有些猙獰。

「顏顏。」

那雙手摸著我的腳踝,順著小腿一路向上滑入裙襬,停留在腰側。他的手燙得驚人,扣在我腰間用了幾分的力道,只覺得火辣辣地疼,燃著情慾帶出一股撩人的癢來。

弧形的指甲陷進肉裡,我甚至能感覺到某些溫熱的液體在緩慢流動。

顧朗盯著我,眼裡都是痴狂。

「疼嗎?顏顏。」

他該知道的,我們是同類,對於疼痛早已習慣,只會有蟻噬般撓心的癢以及抑制到變態的慾望在這樣的疼痛裡決出快感。

他說:「真高興啊顏顏,我們是同類。」

我還是沒有說話,掌控欲在折磨我,理智消耗殆盡前我需要這個男人對我所有的指令言聽計從。

但是為什麼呢,他沒有必要聽我的,早知道就應該把兩隻手捆在一起,像這樣給了他活動的機會,只會對我不利。

靠得太近了,那雙手,在我腰側的手不斷游移,點起火來。

最後卻是停在肩胛骨處用力一按,另一隻手捉住我的胳膊,一個反剪將我壓制在身下。

「顏顏,你太嫩了。再不放開我的話,可要生氣咯。」

我在這句話裡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顏顏是聽話的孩子,知道嗎?」

我沉著臉應了聲好,乖乖拿過鑰匙為他解開鎖鏈。顧朗不再強硬地控制我,而是張開雙臂給了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把我牢牢圈在懷裡。

「天都黑了顏顏,今天本來說帶你去外面逛逛的,看樣子不需要了。」

他俯身掐住了我的脖子:「小野貓。」

我在他低頭的瞬間給了他一巴掌,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

顧朗的臉偏向一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趁他愣神的空檔又踢了他一腳,從他身下溜了出去,直奔一樓。

一邊跑一邊扯亂頭髮,露出我受傷的小腿,那被鏈子磨得血跡斑斑的傷口。

幸虧顧朗定做的鏈子是足銀,不然我怕是要細菌感染。

怕戲做得不像,我還特意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在離地面只有六級階梯的時候滾了下去。

剛好臉朝下摔在了地板上。

顧朗焦急的呼喊在我身後響起,他衝下來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因為他不僅會看見我,還會看見帶著警察趕來的冉雲蔚。

因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我這樣的小身板治住顧朗的可能性實在太小,很需要外界的力量。

出乎意料的是,顧朗並沒有很慌張,他不緊不慢地從樓梯上下來,扯過衣架上的西裝外套裹住我,再戴好放在茶几上的金絲眼鏡,套上白襯衫,規規矩矩地跟在警察身後。只在最後一秒轉頭衝我一笑。

「等我回來啊顏顏。剛才的事未完待續。」

冉雲蔚扶著我坐在沙發上,看我渾身青青紫紫不由得皺起眉頭,開口的語氣裡都是心疼。

「你還好吧,他最多後天就能出來。你應該說他非法拘禁,家暴這個理由唬不住他的。這段時間他肯定會纏著你,我明天要回老家,不然你跟我一起躲一躲吧。」

冉雲蔚是個好姑娘,她生來純潔,待人良善,前途一片光明,不該與我這樣陰暗乖僻的人混在一處。我回絕了她的好意,只告訴她會去朋友那避一避,讓她安心。

冉雲蔚臨走前仍放不下我:「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一定竭盡所能。」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的顧朗會對冉雲蔚念念不忘,她就像一束光照進了我們這種人人生裡陰暗的角落。讓充滿惡毒的世界突然多了鮮花的芬芳,於是忍不住要把那股美好囚禁起來,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他配嗎?

我們就應該彼此糾纏,深陷泥潭。

我們這樣偏執的人,渴望唯一的人。

沒關係,你掣肘重重,我就來添一把火。

把顧朗因家暴被拘留的訊息賣給記者,帶上我的照片,買好通稿,一定要在名流圈裡掀起大浪,在顧朗做出反應之前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情婦做累了,顧朗,我該上位了。

我猜他現在一定冷著臉在想要怎麼折磨我才痛快,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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