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皎皎明月照我還_第七章 蕭欣月啊蕭欣月

蕭欣月啊蕭欣月,你猜猜看,傅應寒是對我的愧疚多一些,還是對你那慕名而來的愧疚多一些呢?

接著便有領路太監高聲呼道:「皇上到!」

傅應寒急匆匆跑入,抬手對著蕭欣月就是一巴掌。

「鳳儀宮豈是你來撒野的地方?」傅應寒眼中充滿警告。

我輕笑一聲,兩個人在我這裡演什麼苦肉計呢?

接著傅應寒扶住我,輕聲問道:「明月?可是被嚇到了?有沒有受傷。」

而我順勢縮排傅應寒的懷裡,搖了搖頭。

「還不快把蕭貴妃帶回去。」傅應寒揮了揮衣袖說道。

他不是怕我動怒,是怕蕭欣月在鳳儀宮這裡說出什麼她不該說的話,壞了傅應寒的計劃。

真心嗎?在宮裡真心向來是值不了幾個錢的。

傅應寒先是對我噓寒問暖了一圈。

見我不怎麼說話,傅應寒手握成拳在嘴邊輕咳了一下。

他說;「明月啊,朕初登基,前朝不穩,而後宮僅有你和蕭欣月姐妹二人,大臣們的意思是該舉行選秀了。」

依照祖制,新皇要守孝三年。

哦對了,死的是我父皇,而不是傅應寒的父皇。

後宮最尊貴的兩個位份給了我和蕭欣月,已是他仁至義盡。

我低頭輕輕撫了撫小腹,回到道:「臣妾身子不爽,不如此事交由貴妃主持吧。」

傅應寒想了想,點頭應下了:「也好,明月你身子笨重,便好好休息吧。」

他怕我選入宮的女子是前朝重臣之女,前朝後宮勾結,斷送了他的地位。

傅應寒沒坐多久就起身離開了。

自打他登基之後,在我寢宮裡過夜的日子屈指可數。

但就是這屈指可數的日子裡,我也總想用髮髻上的玉簪扎透傅應寒的脖頸,以此來祭奠我的父皇母后。

不過,現在還不是殺死傅應寒的時候。

選秀的事情交給蕭欣月,而我自是有其他的計劃。

月份漸漸大了,身子也漸漸笨重了起來。

在內院裡走了一會,阿鸞扶著我坐回軟榻上,在我背後墊上了一個軟枕。

選秀之後,不少世家貴女進宮來。

她們滿懷希冀地踏入這宮牆之中,殊不知這是一座牢籠,足以困死她們,蹉跎了歲月,斑駁了朱顏。

傅應寒知道我身子不爽,便免了每日的請安。

鳳儀宮裡很少有人前來,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好事。

「殿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待您生產了。」阿鸞端上來杯水。

我點點頭。

按照太醫的估算,也快到了生產的日子了。

吩咐阿鸞這宮外尋一棄嬰來,將我這孩子換下來先送出宮去,

在深宮之中,以我自己的力量,很難保證我孩子的安全。

待生產之後,還要親自去見見虎賁主將一趟。

聽傅應寒身邊的眼線說,傅應寒得到兵符之後去找了虎賁軍主將。

但還未見到虎賁軍主將,在門口就被驅逐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覥著臉來找我,日日懷疑手裡的那塊虎賁軍兵符是假的。

傅應寒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拿走的那塊兵符是真的。

但光是兵符沒用,先帝親手打造出來的軍隊,又怎會這麼容易交給他一個外人掌管。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

接生婆與房內的宮女都安排好了自己人。

在產房裡看著不斷有宮女端著銅盆進進出出。

只聽見門外的傅應寒的聲音,他說:「怎麼這麼多血?皇后怎麼樣了?」

不知是蕭欣月還是哪個宮妃安慰道:「陛下,生產皆是如此,陛下不必擔憂。」

接著便聽到了脆生生的一巴掌。

「滾!皇后若是出了什麼事,朕要你們太醫院陪葬。」

「娘娘,頭出來了,再加把勁兒啊。」耳邊傳來接生婆的聲音。

一聲啼哭,「生了生了,娘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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