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皎皎明月照我還_第三章 儘管我並不知道二人是何時勾結在一起的
儘管我並不知道二人是何時勾結在一起的。
傅應寒為了顯示新帝仁慈,留了前朝皇室之人,還封了我為皇后。
真是可笑,殺戮之人竟想展示他的仁慈。
祖父交給我的第一課,是告訴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可惜傅應寒永遠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封后大典結束了,我站在窗前。
皇宮處處張燈結綵,是為新皇而慶賀。
「明月,在想什麼。」傅應寒站在我身後,悄悄環住我的腰,下巴蹭在我的頸窩處。
我低頭瞥到傅應寒的脖頸,用我頭上的金簪紮下去,一定會斃命。
但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候。
我揚起嘴角笑了笑,「傅應寒,告訴我,鍾粹宮裡住著的,是誰?」
傅應寒愣了愣。
我自然知道是蕭欣月。
敢將國都定在大梁舊都,不知道我是該欣賞他的勇氣,還是說是他小看我蕭家先祖親自培養出來的公主。
宮裡眼線遍佈,幾乎沒有我蕭明月不知道的事。
「明月,是誰不重要。」傅應寒摟著我的腰,俯下身來想要吻我。
我卻頭一偏乾嘔起來。
「蕭明月,你就這麼恨我嗎?」傅應寒怒火叢生,低頭看著我。
「娘娘!」身邊的宮女扶住了我的身形,「陛下,娘娘一天沒用膳了。」
「為什麼不用膳。」傅應寒質問我。
我冷淡回應說道:「沒胃口,吃不下。」
「宣太醫。」傅應寒一揮袖子,立刻有腿腳伶俐的太監跑出去。
太醫提著藥箱,匆匆忙忙跑進鳳儀宮來。
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微臣給陛下請安,給娘娘請安。」
傅應寒煩躁地揮揮手,說道:「去看看皇后身體怎麼樣了。」
我躺在床上,伸出一隻手。
太醫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塊絲帕,墊在我的手腕上。
伸出幾指放在我的手腕上。
太醫未說話,只是面色凝重地換了另一隻手。
接著跪在地上,高聲說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傅應寒面色陰沉,「有何事可恭喜的?」
「娘娘已經有孕三個月了。」太醫跪在地上朗聲說道。
我心中一驚,算算時間,是傅應寒打入大梁的那天。
傅應寒卻笑道:「好,好,好。在場的人通通有賞。鳳儀宮上下,賞賜半年俸祿。」
「謝陛下。」眾人下跪行禮。
接著他坐到我床邊,握著我的手說道:「明月,我們有孩子了。」
我輕輕摸了摸小腹,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啊。
終究是我留不下他。
我一偏頭,說道:「可是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我知道現在不是耍情緒的時候,但這是我不得不走的第一步棋。
傅應寒卻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好好好,明月不想見我,那我離開就是了。」
他站起身來,和我的貼身宮女吩咐道:「好生伺候著皇后,若少有差池,朕拿你們是問。」
傅應寒剛走,我便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宮女悄悄溜了出去。
我吩咐阿鸞跟上去。
沒過多久,阿鸞回來了,告訴我那個宮女去了鍾粹宮。
鍾粹宮?那裡可是蕭欣月如今的寢宮。
蕭欣月啊蕭欣月,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雖不知道傅應寒為何納了蕭欣月入後宮。
但我知道的是,蕭欣月只要在後宮一日,傅應寒便對我愧疚多一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日蕭欣月主動來拜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