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皎皎明月照我還_第五章 前些日子傅應寒對宮人大洗血
前些日子傅應寒對宮人大洗血,不知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處死了一大批蕭氏的人。
「有的。」阿鸞點點頭回復說,又恍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是……」
阿鸞一臉不可置信,目光看向我的小腹。
「是他來得不是時候。」我看向遠處,一臉的冷漠。
阿鸞嘆了口氣,「既然是殿下的意思,那奴婢便讓太醫院的人配最好的藥,儘量不會對殿下身子有害。」
我點點頭。
「殿下這藥……打算什麼時候要?」阿鸞問我。
「越快越好。」我回答說。
很快,阿鸞便將殷煥找來了。
「奴才殷煥,見過娘娘。」一個身著棕色褂袍的人走了進來。
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有什麼情緒。
「抬起頭來。」我說道。
殷煥抬起頭來,只見他右臉上蜿蜒著一道刀疤,而右臉上是被火燒過的痕跡,煞是恐怖。
「娘娘叫奴才前來,不會是僅僅為了羞辱奴才吧?」殷煥啞聲說道。
我從高座上走下來,圍著殷煥轉了兩圈。
在他耳邊說道:「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蕭子瓚。」
我看著殷煥的表情微變,可他還是說道:「娘娘認錯人了。」
我回到高座上,把玩著桌上的金鳳釵,「既然三皇兄甘願做一個馬伕,了此殘生,那妹妹我也不好再規勸什麼。阿鸞,送他回去。」
阿鸞剛走到殷煥身邊,殷煥便單膝跪地,高聲說道:「當誓死追隨娘娘,願為娘娘肝腦塗地。」
我輕輕勾起唇角。
蕭家無一人送毫無野心之人,只有聰明人與愚蠢人罷了。
「三皇兄也不必稱呼我為娘娘了,不如還叫我皇妹便是。」
我原以為他是個可靠的,但沒有想到變故來得這麼快。
蕭子瓚依靠著做馬伕的工作,聽說了許多小道訊息。
比如鎮北將軍被派去了南疆,京城禁衛軍足足有五萬人。
而最新的訊息,便是皇帝傅應寒子尋找可以操控虎賁軍的兵符。
虎賁軍乃先帝所組建的精銳部隊,戰鬥力極高,戰場之上猶如虎入羊群般。
聽聞此訊息,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胸口,虎賁軍的兵符如今就在我身上。
傅應寒尋此兵符也難免,他攻入大梁太順利了,順利到大梁幾乎沒有什麼反抗,就成功攻破邊境線。
可只有我知道,不是因為他傅應寒有多麼的厲害,而是那時候的我深愛他,總是認為傅應寒不會這般對我。
可結果呢?大梁亡了。父皇母后也去了。
蕭子瓚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問道:「皇妹,你可知道,那兵符如今藏在何處?」
我忽然發現,蕭子瓚的目的不僅僅是問我兵符在哪。
他的眼中多了幾分試探。
忽然心中一涼,蕭氏一族上下幾百號人口,傅應寒為何獨獨留下了他。
一個想法在腦海裡蹦了出來,讓我感到不寒而慄。
我點點頭,未曾多言。
蕭子瓚又問了我幾句,話裡話外滿是試探的意思。
見我不想多言,蕭子瓚告辭離開了。
晚上,阿鸞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殿下,這是您要找的東西,奴婢打聽過了,對您身子的危害是極小的,殿下不必擔心。」
我抬了抬下巴,意示阿鸞先將藥放下。
低頭輕輕撫了撫,已經有四個月了。
是我與這個孩子無緣,也是我留不住他。
正當我端起碗準備將藥汁喝盡時,宮門外響起了太監尖銳的聲音:「皇上到!」
我只好先將手裡的碗放下。
傅應寒走進內殿之中,看了一眼我桌子上的藥汁,問道:「這是什麼藥?」
「安胎藥。」我回復說。
傅應寒點點頭,接著便道:「明月,你可知曉虎賁軍?」
我看著傅應寒,涼意一點點蔓延到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