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皎皎明月照我還_第六章 傅應寒見我不說話
傅應寒見我不說話,便接著講道:「它是你父皇一手創立的,朝中之人如今還有眾多對朕不服之人,朕想……」
我明白了傅應寒的意思,但沒有接傅應寒的話。
「明月,聽說兵符在你這裡。」傅應寒不再跟我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說道。
呵,還是我小瞧了蕭子瓚,我就說蕭氏上百人,除了傅應寒自認蕭欣月對他有恩,我是他的髮妻之外,又為何會單單留下一個蕭子瓚。
我點點頭,將脖頸上的銀墜子摘下來,放進傅應寒的手裡。
「這個就是兵符。」
傅應寒轉著手裡的兵符看了看,臉上的笑意是掩蓋不住的。
傅應寒起身將我輕輕摟進懷裡,激動地說道:「明月,待我們的孩子一出生,朕便立他為太子。」
在傅應寒看不見的地方,我悄悄勾起唇角。
傅應寒當真是把我蕭明月看成是傻子了啊。
傅應寒沒坐幾分鐘便起身以「奏摺眾多要回去批閱」為由離開了鳳儀宮。
但眼線告訴我,傅應寒沒回養心殿,反而是去了鍾粹宮。
我輕輕「嘖」了一聲,碾碎了手裡的芍藥花瓣,紅色的花汁從指尖上留下。
傅應寒走後,我讓阿鸞倒掉那碗裡的湯藥。
阿鸞不解地看我:「殿下,如今孩子已經四個月了,若是不盡快處理,怕是夜長夢多啊。」
我拿出帕子用力擦去手上的花汁,勾起唇角,說道:「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去父留子。」
阿鸞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接著說:「不過,蕭子瓚是不能留了。光是憑他那條舌頭,便是會生出許多禍端。」
「那便賞給貴妃娘娘。」阿鸞建議說道。
「就按你說的辦吧。」
我起身站在窗邊看著月色。
傅應寒也不想想,他害死了我父皇母后,我又怎可能真的將虎賁軍的兵符交出去。
他當然不會知道,蕭子瓚的話是真的,我給他的兵符也是真的。
他更不會知道,有用的不是兵符,而是我蕭明月。
我蕭明月去見虎賁軍頭領,哪怕手裡沒有兵符,也能操縱虎賁軍。
重要的是人,而不是那個兵符。
翌日,聽說御花園打撈起來了一具屍體。
經過辨認發現這屍體是馬伕殷煥,但唯獨缺少了條舌頭。
這舌頭卻是在貴妃娘娘蕭欣月的枕邊發現的。
剛到上午,蕭欣月便氣勢洶洶地闖入鳳儀宮來。
她還未進內殿,我便聽到蕭欣月的呼喊。
「比我想象中來得快些。」此時我正站在院子裡,修剪著庭院裡的芍藥花。
「蕭明月,是不是你?」蕭欣月一進庭院便指著我嚷道。
我沒說話,只是淡笑看著她。
「大膽,竟敢直呼殿下名諱。」阿鸞厲聲喝道。
聽聞阿鸞的話,蕭欣月小聲嘀咕道:「還當自己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公主呢。」
這次沒人去找傅應寒,倒是給我留了機會收拾蕭欣月。
「那舌頭是不是你放在我枕邊的?」蕭欣月攔住我。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是誰放在你枕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刻意壓低了聲音,附在蕭欣月的耳邊說道:「那條舌頭的主人,叫蕭子瓚。」
蕭欣月滿眼的驚詫,她驚呼道:「你瘋了!」
「我瘋沒瘋你最清楚,再敢來我面前撒野,別怪我不客氣。」
我正準備轉身回內殿裡,卻見上次給蕭欣月通風報信的侍女匆匆忙忙跑進來,在角落裡站定。
此時蕭欣月衝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腕,歇斯底里地說道:「你以為皇上真的愛你嗎?不過是為了你手中的虎賁軍兵符罷了。呵呵呵,用不了多久,他定會去母留子。」
我怎會不知道呢?
我不僅知道傅應寒是為了從我這裡拿走虎賁軍兵符,更知道的是他想滅口。
當然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口,還有你啊蕭欣月。
這就不得不說還是我與傅應寒相配了。
一個想去父留子,一個想去母留子。
我裝作受到驚嚇的樣子,倉皇地舉起手,高聲呼喊道:「你要幹什麼?」
待傅應寒一進來便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