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與君同塵_第十二章 到最後我帶着皇帝賞賜的幾車珍寶回了府
到最後我帶著皇帝賞賜的幾車珍寶回了府。
剛回府上,祁家本家的人便派人來問要立江映雪為正妻之事。
自我倆成親之後,便從祁家本家分了出去另立了新府。
祁家自然是希望能和丞相繼續聯盟,他們也希望祁越的嫡長子是柳盈盈誕下的。
畢竟祁越這麼做相當於單方面和丞相翻了臉。
不過現在祁越被我關著,府裡的人也在昨天被全部換成了我的人。
我沒讓祁家的人進來,只是讓手下去通報,說祁越現在忙著陪夫人和孩子,他意已決。
祁家人得了這個訊息灰溜溜地走了。
於是隔天我便聽說,有人參了丞相的岳家一筆,說是貪汙賑災款。
雖然是丞相的岳丈,但是若是深究下去,丞相又能幹淨到哪裡去呢。
果然,這兩派的人本來就各懷鬼胎,如今我只是稍微推波助瀾了一下,便開始狗咬狗了。
互參的奏摺像流水一樣送到皇帝面前,我知道他最近正在為此事憂心。
他們互參的罪行都是一些可以無關痛癢傷及不到根本的東西,朝中勢力盤根錯節,祁家和丞相更是兩棵大樹。
皇帝一時半會還動不了他們,但是也不能坐視不管。
他看得頭疼,索性就全都推給了大理寺去查辦。
大理寺卿是皇帝提拔的寒門學子,本來是想培養成自己的勢力所用的。
但是很可惜,皇帝的這個願望註定要落空了。
新任的大理寺卿,是我父親的學生。
我一直以為我要走的是一條不死不休的血路,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的父母做的事遠比我想的要多,他們似乎早就預見到自己的結局,所以早早地在為我的今天鋪路。
大理寺卿秉公辦事,很快就把事情處理得利落又幹淨,順便抽絲剝繭給皇帝的案頭放了一個重磅炸彈。
丞相府意圖謀反。
要知道別的可以忍,但是謀反是絕對觸犯到了他的逆鱗,他對這個皇位可以說是執念深重。
不然當初也不會把我的母親逼到絕路。
因此丞相謀反一案几乎都沒有怎麼宣判,很快就定了罪,丞相一府滿門抄斬。
丞相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但是臨死前還是攀咬了一口祁家。
皇帝震怒,連帶著祁家也一併處罰了。
訊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我正逗弄著江映雪的女兒玩。
小傢伙不哭也不鬧,就知道眨著一雙大眼睛衝著我笑。
按理說,祁越也是祁家人,但是畢竟還有我這層關係在,更何況朝中能用的武將也實在沒幾個,所以皇帝特別赦免了祁越,只是發配他去邊疆駐守,連帶著我也要一起。
這狗皇帝還真是趕盡殺絕啊。
不過祁越現在已經被我廢了,去邊疆駐守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主帥得換一個了。
邊疆苦寒,但對我來說是個歷練的好機會。
更何況驅除蠻夷一直是我母親未完成的遺願。
只是有件事讓我犯了難,慕白塵身子弱,邊疆那種地方未必能受的住。
可是他卻執意隨我前往。
我同他道:「我此去邊疆,京城缺一個人幫我打點,別人我都信不過,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慕白塵一臉糾結,不過最後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臨行那天,京城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他站在雪中送我,我們的馬車走出去很遠,他還站在原地,白色的衣袍彷彿要與這天地間茫然一片的白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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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我到邊關整整兩年,邊疆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
皇帝有意為難我和祁越,剋扣了給邊關將士們的補給,但是這一年我仍打了許多場勝仗。
不過關於戰場上的訊息我一點沒讓傳回去,估計那皇帝到現在都在認為我和祁越在邊關吃苦呢。
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把邊疆的蠻夷趕回了他們的草原老家,對面想要進貢求和,我同對面的首領道,東西留給我,不必大費周章地運到京城去了,我保證十年內不再同你們出兵。
匈奴給的東西甚是豐厚,夠我的將士們吃飽穿暖好一陣了。
既然邊疆的隱患暫時消了,我就開始盤算著什麼時候班師回京,邊疆的冬天總有大風雪,我得在下雪之前回去。
就這麼想著,手下將我的信送了過來。
是慕白塵給我寫的信。自我走後,他每隔十幾天就會給我來一封信,我有時會回,有時戰事吃緊就來不及回。
但是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本事,即便我在戰場上,信也能準時妥帖地送到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