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爭鋒:穿越部落的征服之路_第1章 穿越為奴

怒海爭鋒:穿越部落的征服之路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如柳

第1章 穿越為奴

實驗室的燈光慘白刺眼,我盯著顯微鏡下的珍珠層,那些完美的同心圓紋路讓我想起小時候奶奶講的“海的眼淚”傳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實驗臺上的珍珠項鍊——這是導師從南海帶回來的樣品,說是要研究人工育珠的最佳環境引數。

“江潮生,你又在發呆了。”同門李胖子探頭過來,“明天就要交報告了,你還在看這些珠子?”

我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些紋路里藏著整個海洋的秘密。”說著把項鍊往脖子上一掛,繼續除錯著鹽度模擬器。鹹澀的海風味道突然變得異常濃烈,我皺了皺鼻子,這實驗室哪來的海風?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刺眼的陽光。腥鹹的海風。粗糙的麻繩勒進手腕的刺痛。

我眨了眨眼,實驗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黃的沙灘,十幾個只穿著獸皮的男人圍著我,他們的皮膚被曬成古銅色,臉上畫著藍色的波浪紋路。最前面的男人頭上插著彩色的鳥羽,手裡握著磨得發亮的石斧。

“¥%……&*”領頭的男人說了句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等等,這是哪裡?”我掙扎著,珍珠項鍊在脖子上晃盪,“你們是誰?拍戲嗎?”

回應我的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嘴裡泛起血腥味。珍珠項鍊斷了,乳白色的珠子滾落在沙地上,像一串絕望的眼淚。

“&*¥#@!”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指著我的T恤,又指了指遠處的海面。他們似乎在爭論什麼,聲音越來越大,石斧在太陽下閃著寒光。

我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這絕對不是拍戲。沙灘上停著的不是道具船,而是真正的獨木舟——用石器挖空的巨大樹幹,上面還有新鮮的鑿痕。空氣中飄著的不是海鮮市場的腥味,而是某種原始的、帶著血腥氣的味道。

“冷靜,江潮生,冷靜。”我對自己說,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們把我推搡著往前走,沙灘上留下一串凌亂的腳印,還有我那串斷裂的珍珠。

部落建在一片椰林後面,用珊瑚礁石壘成的圍牆足有兩米高。圍牆內是密密麻麻的茅草屋,女人們穿著草裙在曬魚乾,孩子們好奇地圍過來,用手指戳我的牛仔褲。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婦人突然尖叫起來,她指著我的脖子——那裡還掛著幾顆沒掉的珍珠,又指了指遠處的祭壇。

祭壇是用黑色礁石搭成的,上面血跡斑斑。我的胃一陣絞痛,那些暗紅色的痕跡,分明是新鮮的血。

“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大腦瘋狂運轉,“穿越了?原始部落?人祭?”

他們把我按跪在祭壇前。鳥羽男人開始跳舞,石斧高高舉起。我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混合著海鹽、血腥和某種草藥的苦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等等!”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我艱難地轉頭,看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女孩站在人群外。她比其他女人皮膚白些,頭髮是奇特的棕紅色,像被太陽曬褪了色的海藻。

“*&%¥#...”女孩快步走過來,她的獸皮裙上繡著精美的貝殼圖案,“這個人...不一樣。”

她蹲下來,手指輕輕碰了碰我脖子上的珍珠,又指了指我的眼睛。她的瞳孔是罕見的琥珀色,在陽光下像融化的蜂蜜。

“你能聽懂嗎?”她用生硬的語調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外來者?”

我拼命點頭,喉嚨發緊:“能!我能聽懂!不要殺我!”

女孩和鳥羽男人激烈地爭論起來。我抓住這線生機,大腦飛速回憶著所有看過的穿越小說。知識?對,知識就是力量!

“我知道怎麼找到更多的珍珠!”我突然大喊,“比你們現在採的大十倍!”

爭論聲戛然而止。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海面上跳動的陽光。

石斧緩緩放下。我癱軟在祭壇前,這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海風再次吹過,帶著生的希望,也帶著未知的恐懼。

女孩伸出手:“跟我來。”她的手指冰涼,卻是我此刻唯一的救贖。

茅草屋裡瀰漫著魚乾和草藥的味道。女孩自稱海音,是部落巫醫的學徒。她給我解開了繩子,遞來一個貝殼做的水杯。

“你從哪裡來?”她問,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一串小貝殼,“大海的盡頭?”

我捧著水杯,腦子還在嗡嗡作響:“很遠的地方...比你們想象的都要遠。”該怎麼解釋?說我是來自幾千年後的人?說我研究的就是他們當作神賜的珍珠?

海音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指甲裡還有曬乾的藍色染料:“你會採珠?真的能找到更大的?”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幾道新鮮的傷痕,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的。屋外傳來男人們爭吵的聲音,其中夾雜著“赤潮部”這個詞。

“比你們現在採的所有珍珠都大。”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而且我知道怎麼找到它們。”

海音的眼睛亮得嚇人。她拉著我走到屋外,指著遠處礁石密佈的海域:“那裡,赤潮部控制的地方,有最好的珍珠床。但我們的人靠近就會被殺。”

夕陽把海面染成血色。我看見部落裡的男人們正在修補獨木舟,女人們把曬乾的魚裝進編織的袋子裡。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給我三天時間。”我說,聲音比我想象的要穩,“我證明給你們看。”

海音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點了點頭:“三天。但如果你騙我們...”她指了指祭壇的方向,沒有說完。

夜幕降臨,我被安排在一間空著的茅草屋裡。透過門縫,我看見海音正在和那個鳥羽男人——後來我知道他叫雷斧,是部落的首領——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我躺在乾燥的棕櫚葉上,聽著遠處海浪的聲音。實驗室、顯微鏡、李胖子的臉,都像上輩子的事了。脖子上的珍珠只剩下三顆,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三天。”我對著黑暗說,“三天內我要讓這群原始人相信,一個現代海洋研究生值得他們賭上整個部落的未來。”

屋外的篝火噼啪作響,映出牆上晃動的影子,像一群準備撲向獵物的野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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