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爭鋒：穿越部落的征服之路_第4章 血戰海灣
第4章 血戰海灣
第三天清晨，整個滄浪部都沸騰了。白沙部的大祭司親自帶著二十名戰士來到部落，他們抬著幾筐新鮮的海鹽，說是感謝“阿浪的智慧”。
海巫站在人群最後，她的臉色比海鹽還要白。
“你贏了第一輪。”雷斧低聲對我說，“但赤鯊不會善罷甘休。”
他的話音剛落，瞭望臺上的哨兵就吹響了海螺號角。遠處的海面上，十幾艘赤潮部的戰船正破浪而來，紅色的貝殼旗幟在陽光下像血一樣刺眼。
“所有人！準備戰鬥！”雷斧的吼聲驚起一群海鳥。
我站在礁石上，看著越來越近的船隊，心跳快得像擂鼓。這不是小規模的騷擾，而是真正的進攻。赤鯊站在最前面的船上，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用鯊魚牙齒做成的長刀。
“阿浪！”海音跑過來，她的手裡握著一把骨刀，“我們怎麼辦？”
我環顧四周。滄浪部能戰鬥的戰士不到五十人，而赤鯊那邊至少有八十人。硬拼的話，勝算渺茫。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我對雷斧說，“一個能彌補人數劣勢的計劃。”
雷斧皺眉：“你有什麼想法？”
我指著海灣的地形：“看這裡，海灣入口狹窄，如果我們能在那裡設伏...”
我的計劃很簡單：利用地形優勢，把赤鯊引進來，然後用火攻。但首先，我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海音，我需要你帶人收集所有能燃燒的東西：幹棕櫚葉、魚油、樹脂。”我快速吩咐，“雷斧，讓最擅長潛水的人準備水下埋伏。”
“水下埋伏？”雷斧疑惑。
“相信我。”我咧嘴一笑，“這次我們要讓赤鯊嚐嚐現代戰術的厲害。”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整個部落像一臺精密的機器運轉起來。女人們收集燃燒物，男人們檢查武器。我則帶著幾個年輕人，在海灣入口布置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致命的陷阱。
“這能行嗎？”一個年輕的戰士問我，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只要赤鯊夠貪心。”我回答，“貪婪是最大的弱點。”
赤鯊的船隊終於進入了海灣。他們顯然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陣型鬆散，甚至有人在船上大聲嘲笑我們的獨木舟。
“看啊！滄浪部的小老鼠們準備用漁船打仗！”
赤鯊站在船頭，他的聲音清晰地傳來：“交出那個外來者，饒你們不死！”
我走上前一步，故意讓聲音傳過去：“想要我？自己來拿！”
赤鯊的臉扭曲了。他一揮手，十幾艘船同時加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就是現在！”我大喊。
海灣入口突然升起一道火牆——那是我們用魚油和棕櫚葉製造的。赤鯊的船隊頓時亂了陣腳，前面的船想後退，後面的船還在往前衝。
但這只是開始。
“水下組！動手！”我一聲令下。
十幾個滄浪部的潛水好手同時潛入水中，他們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用鯊魚牙齒做成的刀。目標不是人，而是船。
“他們在幹什麼？”海音緊張地問。
“割船底。”我解釋，“赤潮部的船雖然快，但船底是用藤條固定的，割斷藤條，船就會散架。”
果然，幾分鐘後，最前面的幾艘船開始傾斜。赤鯊顯然沒料到這一招，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集中！攻擊中間那艘！”我指著赤鯊的旗艦。
雷斧親自帶隊，二十艘獨木舟像離弦的箭衝向赤鯊。海面上頓時亂成一團，喊殺聲、落水聲、船隻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我跳上一艘獨木舟，海音緊隨其後。這是我們第一次並肩作戰，她的骨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怕嗎？”我問她。
“怕。”她咧嘴一笑，“但更怕輸。”
赤鯊的旗艦比我想象的要堅固，我們的獨木舟在它面前就像玩具。但沒關係，我還有後手。
“火罐！”我大喊。
女人們把準備好的火罐——用椰子殼裝滿魚油和樹脂——扔向赤鯊的船。火罐砸在船板上，立刻燃起熊熊大火。
赤鯊終於意識到中計了。他的船隊已經損失過半，剩下的也被火攻逼得節節後退。
“撤退！”赤鯊不甘心地吼道。
但撤退沒那麼容易。海灣入口的火牆還在燃燒，而海灣內部，我們的獨木舟像狼群一樣緊追不捨。
我跳上赤鯊的旗艦，他的鯊魚牙刀迎面砍來。我側身躲過，用從海音那裡學來的格鬥技巧，一個掃堂腿把他絆倒。
“你輸了。”我用刀指著他的喉嚨。
赤鯊的眼睛裡燃燒著仇恨：“外來者，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不。”我冷笑，“這才剛剛開始。”
戰鬥結束得比預期的快。赤鯊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留下了五艘燃燒的戰船和二十多個俘虜。
海灣裡漂浮著破碎的船板和武器，海水被染成了淡紅色。滄浪部的戰士們發出勝利的歡呼，女人們開始打撈戰利品。
雷斧走到我身邊，他的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看著遠處的海面：“在海里，最強的不是最大的，而是最聰明的。”
海音突然跑過來：“阿浪！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
她帶我來到一艘半沉的敵船上，船艙裡堆滿了我們從未見過的武器：用鯨魚骨做的長矛，鑲嵌著珍珠的匕首，甚至還有一張用鯊魚皮做的網。
“這不是普通的戰利品。”我皺眉，“赤鯊準備了很久。”
雷斧的表情變得凝重：“你的意思是...”
“這只是試探。”我輕聲說，“真正的進攻還在後面。”
海音握住我的手：“但我們贏了第一輪。”
我點點頭，看著海灣裡忙碌的族人。今天的勝利只是個開始，赤鯊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但至少現在，我們有了希望。
“清點戰利品！”雷斧大聲下令，“把俘虜關起來，問問赤鯊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走到海灣邊，看著自己的倒影。海水裡的“阿浪”已經和三天前那個實驗室裡的“江潮生”判若兩人。
“你在想什麼？”海音問。
“在想未來。”我回答，“在想我們能不能守住今天的勝利。”
夕陽把海面染成金色，像極了我穿越那天看到的最後景象。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逃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