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血兵魂：穿越小兵成王路

第1章 邊關血夜

“轟！”

炮彈在耳邊炸響，程鐵衣猛地睜開眼睛，刺鼻的血腥味和焦土味撲面而來。不對，這不是現代戰場該有的味道。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粗糙的繭子，破舊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柄生鏽的漢劍。

“程什長，匈奴人又來襲營了！”一個滿臉血汙的年輕士兵跌跌撞撞地衝過來，“快，將軍命令所有什長立刻集結！”

程鐵衣的大腦一片混亂。他記得自己是在執行一次邊境緝毒任務，然後...然後就到了這裡？漢朝？匈奴？這玩笑開大了吧。

“你叫我什麼？”程鐵衣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什長，您怎麼了？匈奴人都殺到營門口了！”年輕士兵急得直跺腳，“再不去，兄弟們都要死光了！”

程鐵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特種兵的訓練讓他在極端環境下也能保持理智。他迅速觀察四周：簡陋的木質營寨，火把的光影中，穿著古代鎧甲計程車兵正在慌亂地奔跑，遠處傳來匈奴人特有的號角聲。

營寨的規模不大，大概能容納五百人左右，但此刻卻顯得擁擠而混亂。士兵們的裝備參差不齊，有的穿著完整的皮甲，有的只是一件破舊的布衣，手裡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從長槍到刀劍，甚至還有農具改裝的武器。

“帶我過去。”程鐵衣站起身，發現這具身體比原來的自己年輕許多，但同樣充滿了力量。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輪廓分明，下巴上已經有了胡茬，這具身體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年輕士兵名叫李二狗，是原主的同鄉，此刻正一臉焦急地帶著程鐵衣往營寨門口跑。路上，程鐵衣快速收集著資訊：這裡是漢朝的邊關，具體位置不詳，但應該是朔方郡附近。他們這支部隊是屯田兵，平時種地，戰時打仗，裝備和訓練都遠遠比不上正規軍。

“什長，您今天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李二狗一邊跑一邊問，“是不是傷口又疼了？上次的箭傷還沒好利索吧？”

程鐵衣心中一動，原來這具身體還有傷。他摸了摸左肩，果然感覺到一陣刺痛，那裡有一道未愈的箭傷，已經化膿了。

“沒事，先顧眼前。”程鐵衣簡短地回答，他需要更多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營寨門口已經亂成一團。匈奴騎兵如鬼魅般在火光中穿梭，他們的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漢軍士兵雖然人數不少，但明顯缺乏有效的指揮，各自為戰。

程鐵衣看到了所謂的“將軍”——一箇中年漢子，身上的鎧甲比普通士兵好一些，但此刻也是滿臉驚慌。這人姓趙，是個屯田校尉，手下管著五個什，程鐵衣就是其中之一。

“程鐵衣，你帶你的什去守住左翼！”趙校尉聲嘶力竭地喊著，“不能讓匈奴人突破！”

程鐵衣快速評估著局勢。匈奴人大概有兩百騎，而漢軍這邊至少有五百人，但缺乏組織。如果按照現代戰術...

他仔細觀察匈奴人的裝備：大多數人穿著皮甲，少數人穿著繳獲的漢軍鐵甲，武器以彎刀和弓箭為主，馬匹看起來比漢軍的要精良得多。他們的戰術是典型的游牧民族打法，利用機動性進行騷擾和突擊。

“所有人聽我指揮！”程鐵衣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而有力，“五人一組，長槍在前，刀盾在後，弓箭手居中！快！”

周圍計程車兵愣了一下，但也許是程鐵衣的語氣太過堅定，他們下意識地開始執行。程鐵衣注意到，他的這個什有十個人，除了李二狗，還有幾個熟面孔：張老三，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兵，據說參加過對匈奴的多次戰鬥；王石頭，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使一柄大斧；趙小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弓箭倒是使得不錯。

“張老三，你帶四個人守住左側的木柵欄！王石頭，你帶三個人在右側埋伏！趙小六，你帶弓箭手居中策應！”程鐵衣快速分配著任務，“李二狗，你跟我來！”

“什長，您什麼時候學的這等兵法？”李二狗一邊跟著程鐵衣跑一邊問，“聽起來比趙校尉的指揮靠譜多了。”

“少廢話，保命要緊！”程鐵衣沒時間解釋。他帶著李二狗和幾個士兵，利用營寨的障礙物作為掩體，開始有條不紊地反擊。

匈奴騎兵顯然沒料到漢軍會突然有了章法。他們慣用的衝鋒戰術在狹窄的營寨門口失去了優勢。程鐵衣帶著他的臨時小隊，利用營寨的障礙物作為掩體，開始有條不紊地反擊。

“放箭！”程鐵衣一聲令下，三支羽箭同時射出，衝在最前面的匈奴騎兵應聲落馬。

程鐵衣發現，這具身體的箭術竟然相當不錯，看來是原主苦練的結果。他迅速搭箭上弦，又是一箭射出，正中一個匈奴騎兵的咽喉。

“什長神了！」一個士兵驚呼，”您什麼時候學的這等箭術？“

但程鐵衣知道，這不僅僅是箭術的問題。他注意到匈奴人的攻擊節奏開始混亂，這是反擊的最佳時機。

”跟我衝！“程鐵衣拔出了腰間的漢劍。劍身在火光中泛著冷光，劍刃上有一道明顯的裂痕，像是經歷過無數戰鬥的洗禮。

這把劍，或許就是這個時代的通行證。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匈奴人留下了幾十具屍體後撤退了。營寨門口，漢軍士兵們看著程鐵衣的眼神都變了。

”程什長，您今天...不太一樣啊。“張老三走過來，臉上的血汙也掩蓋不住他的驚訝，”剛才那套打法，老朽從軍二十年都沒見過。“

程鐵衣看著滿地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程鐵衣了，漢朝邊關的一名什長。

”去清點傷亡。“程鐵衣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把匈奴人的屍體也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麼線索。另外，把我們的人好好安葬。“

夜風呼嘯，吹散了戰場上的血腥味。程鐵衣站在營寨門口，看著遠處匈奴人撤退的方向。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什長，“李二狗湊過來，小聲說，”趙校尉請您過去議事，臉色不太好看。“

程鐵衣點點頭，跟著李二狗走向中軍大帳。路上，他聽到士兵們在竊竊私語：

”程什長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那指揮，比將軍都厲害。“

”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程鐵衣心中苦笑，某種意義上，他們說得沒錯。

中軍大帳內，趙校尉正在和其他幾個什長討論防務。看到程鐵衣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程什長，“趙校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今晚多虧了你。但是...你這身本事，是從哪裡學來的？“

程鐵衣早有準備：”家父生前是個老兵，教了我一些戰陣之法。只是平日不敢顯露，今日生死關頭，才不得已用之。“

趙校尉盯著程鐵衣看了很久，才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這本事，恐怕不只是老兵教的吧？“

程鐵衣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校尉，匈奴人最近越來越猖狂了，朝廷的援軍卻遲遲不到，我們得想辦法自保。“

趙校尉嘆了口氣：”朝廷？朝廷現在忙著打南越，哪顧得上我們這小地方。能保住這個營寨就不錯了。“

程鐵衣聽著將軍的訴苦，心思卻飄向了更遠的地方。他知道，在這個時代，想要活下去，僅僅守住一個營寨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更大的舞臺。

走出大帳，程鐵衣看著滿天繁星。北斗七星清晰可見，銀河如帶，這樣的星空在現代城市是看不到的。

”什長，“李二狗跟了出來，”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找軍醫來給您看看箭傷？“

程鐵衣搖搖頭：”二狗，你相信人能改變命運嗎？“

李二狗愣了一下：”什長說什麼呢？我們這些當兵的，能活著就不錯了，哪還敢想什麼改變命運。“

程鐵衣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從明天開始，我要讓你們都活著，而且要活得更好。“

夜更深了，但邊關的寒意卻刺入了骨髓。程鐵衣站在營寨的望樓上，看著遠處匈奴人撤退的方向。

從明天開始，他要用這具古代人的身體，在這個鐵與血的時代，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這把裂開的漢劍，既是他過去的終結，也是他未來的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