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血兵魂：穿越小兵成王路_第2章 軍功之路
第2章 軍功之路
天剛矇矇亮，營寨裡已經開始忙碌起來。昨夜的戰鬥雖然擊退了匈奴人，但傷亡也不小。程鐵衣站在望樓上，看著士兵們清理戰場，心中卻在盤算著更長遠的事情。
“什長，趙校尉讓您過去。”李二狗跑上來報告，“臉色不太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程鐵衣點點頭，跟著李二狗走向中軍大帳。路上，他注意到士兵們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敬畏，有疑惑，也有一絲恐懼。
大帳內，趙校尉正在和一個穿著文官服飾的人說話。那人三十多歲，面容清瘦，手裡拿著一卷竹簡。
“程什長來了。”趙校尉介紹道，“這位是郡裡來的功曹史，專門來查昨夜戰事的。”
功曹史上下打量著程鐵衣：“昨夜是你指揮擊退匈奴人的？”
“回大人，是末將。”程鐵衣不卑不亢地回答。
“有趣。”功曹史展開竹簡，“據本官所知，你只是個屯田什長，按制並無指揮之權，為何昨夜趙校尉會把指揮權交給你？”
程鐵衣心中一凜，這是來問罪的。在古代軍隊中，越權指揮是大忌。
趙校尉連忙解釋：“大人明鑑，昨夜情況緊急，末將一時慌亂，程什長平日就頗有見識，所以...”
“所以你就把指揮權交給了一個什長？”功曹史的聲音冷了下來，“按漢律，這可是要軍法從事的。”
程鐵衣知道，這時候必須站出來。他上前一步：“大人，昨夜之事，全是末將擅自做主，與趙校尉無關。末將願一人承擔罪責。”
功曹史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倒是講義氣。不過，本官更好奇的是，你一個什長，哪來的這等本事？”
程鐵衣早有準備：“家父生前是隴西老兵，參加過對羌人的戰鬥，教了末將一些戰陣之法。昨夜也是情急之下，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隴西老兵？”功曹史若有所思，“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程不識。”程鐵衣隨口編了個名字。
功曹史突然笑了：“原來如此。程不識將軍的威名，本官也聽說過。虎父無犬子，難怪你有這等本事。”
程鐵衣心中一驚，沒想到隨便編的名字居然真有此人。但面上不顯，只是謙虛地低頭。
“不過，”功曹史話鋒一轉，“軍功還是要按規矩來。昨夜你們斬首二十三級，按律當賞。但指揮越權之事，功過相抵，你可服氣？”
程鐵衣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末將服氣。”
“很好。”功曹史收起竹簡，“本官會向郡守如實稟報。另外，邊關最近不太平，朝廷可能要調兵增援，你們好自為之。”
功曹史走後，趙校尉長舒一口氣：“程什長，這次多虧了你。不過，你父親真的是程不識將軍？”
程鐵衣苦笑：“家父只是個普通老兵，名字相似罷了。”
趙校尉拍拍他的肩膀：“不管如何，你救了我們全營。從今日起，你的什單獨編為一隊，直接聽我指揮。”
程鐵衣知道，這是他的機會。
回到自己的營帳，程鐵衣開始思考下一步。昨夜一戰，讓他意識到這個時代的軍隊有多落後。沒有有效的指揮系統，沒有情報網路，甚至連最基本的戰術配合都做不到。
“什長，”李二狗掀簾進來，“兄弟們都想跟您學本事。”
程鐵衣抬頭，看到帳外站著他的九個士兵，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期待。
“都進來吧。”程鐵衣招招手。
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程鐵衣開始給他們講解基本的戰術配合。
“我們十個人，要分成三個小組。張老三，你帶三個人負責偵查和警戒；王石頭，你帶三個人負責近戰；趙小六，你帶三個人負責遠端支援。”程鐵衣在地上畫著簡單的示意圖，“記住，戰場上最重要的是配合，不是個人勇武。”
“什長，這些是誰教您的？」張老三忍不住問，”老朽從軍二十年，都沒聽過這等戰法。“
”家父教的。“程鐵衣繼續用父親做擋箭牌，”他說過，打仗不是拼命，是用腦子。“
接下來的幾天，程鐵衣開始對他的什進行特訓。他教他們如何利用地形，如何設定陷阱，如何進行小隊配合。雖然條件簡陋，但士兵們的學習熱情很高。
”什長，您看這樣行不行？“王石頭用樹枝擺出一個陣型，”如果我們在這裡設伏，匈奴人路過時...“
”不錯，有進步。“程鐵衣讚許地點點頭，”但是還要考慮退路。記住，任何戰術都要有plan B。“
”什麼是plan B？」趙小六好奇地問。
“就是備用方案。”程鐵衣解釋，“如果主計劃失敗，我們該怎麼撤退，怎麼反擊。”
士兵們雖然聽不懂英文，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這天下午，程鐵衣正在訓練士兵，突然聽到營寨門口一陣騷動。
“匈奴人！匈奴人來了！”
程鐵衣快步跑向寨門，發現這次來的不是騎兵，而是一個匈奴使者，帶著幾個隨從。
“漢朝的懦夫們，”匈奴使者用生硬的漢語喊道，“我們大單于說了，給你們三天時間投降，否則踏平你們的營寨！”
趙校尉臉色鐵青：“狂妄！回去告訴你們大單于，漢朝只有戰死的兵，沒有投降的將！”
匈奴使者冷笑一聲，扔下一份戰書，揚長而去。
程鐵衣撿起戰書，發現上面用漢字寫著：三日後決戰，地點在營寨以北十里處的平原。
“校尉，這是個陷阱。”程鐵衣立刻說道，“匈奴人擅長騎兵衝鋒，平原作戰是他們的優勢。”
趙校尉何嘗不知道：“但我們不能不應戰，否則軍心渙散。”
程鐵衣沉思片刻：“校尉，末將有一計...”
當天晚上，程鐵衣帶著他的什悄悄出營，在預定戰場的周圍勘察地形。他發現平原邊緣有一片樹林，還有一條小河。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程鐵衣在地上畫著，“我們可以設伏。”
“什長，我們只有十個人，怎麼對付匈奴的兩百騎？」李二狗擔心地問。
”誰說我們要對付兩百騎？“程鐵衣神秘地笑了笑，”我們只需要對付他們的前鋒。“
接下來的兩天，程鐵衣的什白天正常訓練，晚上則偷偷出營佈置陷阱。他們挖了陷馬坑，設定了絆馬索，還在樹林裡準備了大量的滾木礌石。
”記住，“程鐵衣對士兵們說，”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匈奴人，而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第三天凌晨，程鐵衣帶著他的什提前到達了戰場。他們隱藏在預定的位置，等待著匈奴人的到來。
太陽昇起的時候，匈奴騎兵出現了。果然如程鐵衣所料，他們派出了五十騎作為前鋒，大部隊在後面壓陣。
”來了！“張老三低聲說。
程鐵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們看著匈奴騎兵進入預設的陷阱區域。
第一個匈奴騎兵踩中了陷馬坑，戰馬一聲嘶鳴，前蹄跪地，把騎手摔了出去。
”有埋伏！“匈奴人大喊。
但已經晚了。程鐵衣一聲令下，滾木礌石從樹林中傾瀉而下，瞬間打亂了匈奴騎兵的陣型。
”衝！」程鐵衣率先衝出，他的目標是匈奴的前鋒將領。
戰鬥進行得比預想的還要順利。匈奴騎兵在陷阱和伏擊的雙重打擊下，很快就陷入了混亂。程鐵衣帶著他的什，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陣。
“斬首！斬首！」程鐵衣大聲喊著，他的劍準確無誤地刺入一個匈奴騎兵的咽喉。
士兵們受到鼓舞，越戰越勇。他們按照程鐵衣教的方法，三人一組，互相配合，很快就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匈奴前鋒見勢不妙，開始後撤。程鐵衣沒有追擊，而是迅速打掃戰場，帶著戰利品和俘虜撤退。
這一戰，他們斬首十七級，俘虜三人，而自身無一傷亡。
當程鐵衣帶著戰利品回到營寨時，整個營地都轟動了。
”程什長，你們...你們是怎麼做到的？」趙校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鐵衣謙虛地說：“僥倖而已。”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僥倖。
當天晚上，營寨裡舉行了簡單的慶功宴。雖然條件簡陋，但士兵們的熱情高漲。
“什長，我敬您一杯！」王石頭端著粗糙的陶碗，”跟著您打仗，真是痛快！“
程鐵衣接過酒碗，心中卻在想著更遠的事情。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在這個時代，軍功就是晉升的階梯。
”兄弟們，“程鐵衣站起來，”今日之勝，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從今日起，我們要更加苦練，要讓匈奴人聽到我們的名字就害怕！“
”好！」士兵們齊聲應和。
夜深了，程鐵衣獨自站在望樓上，看著北方的星空。他知道，匈奴人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
但此刻，他已經在這個時代站穩了腳跟。
從一個什長開始，他要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軍功之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