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之刃：異能覺醒_第1章 雨夜覺醒
第1章 雨夜覺醒
暴雨傾盆，荊裂的電動車在積水中艱難前行。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看了眼後座堆滿的快遞包裹，咬緊牙關繼續向前。這是他今天送的第187個包裹，早上五點出門到現在只吃了一個冷掉的包子。
手機響起，是客戶催促的電話。
“荊師傅，我的快遞怎麼還沒到？都超時半小時了！”
“馬上到，雨太大路不好走。”荊裂的聲音沙啞卻誠懇。
結束通話電話，他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這裡是近路，雖然陰暗潮溼，但能節省十分鐘。雨水順著破舊的水泥牆面流下，像無數條灰色的淚痕。
巷子裡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荊裂下意識捏緊剎車，電動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前方十米處，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踉蹌著跑來。她左臂鮮血淋漓，右手緊握著什麼。在她身後，三個同樣黑衣的追兵步步緊逼。
“求求你...”女人看到荊裂，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幫幫我...”
荊裂的血液瞬間凝固。他只是個送快遞的，這種場面只在電影裡見過。
“我...我報警...”他顫抖著掏出手機。
“沒用的。”女人苦笑，嘴角溢位鮮血，“他們...不是普通人。”
追兵中最高的那個抬起手，空氣中突然浮現出透明的刀刃。荊裂瞪大眼睛——那不是魔術，是真實存在的、由空氣凝結而成的武器。
“目標確認，代號“銀狐”，攜帶S級物品。”為首的追兵聲音機械冰冷，“執行清除協議。”
女人突然衝向荊裂，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她將一個冰涼的金屬吊墜塞到他手中。
“吞下它...快...”她的呼吸帶著鐵鏽味。
“什麼？”荊裂下意識後退。
女人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他的衣領：“這是...裂空之刃...別讓他們...得到...找到荊雪...告訴她...媽媽愛她。”
下一秒，空氣利刃劃過她的喉嚨。鮮血噴濺在荊裂的臉上，溫熱而粘稠。
“還有一個目擊者。”為首的追兵轉向荊裂，瞳孔發出詭異藍光，“身份確認，荊裂，22歲，快遞員，與目標存在血緣關係。”
荊裂轉身就跑，但雙腿像灌了鉛。他能感覺到金屬吊墜在掌心發燙，彷彿有生命般蠕動。
一道空氣刃呼嘯而來，荊裂本能地抬手抵擋。奇蹟發生了——巷子裡所有金屬製品同時震動起來。
廢棄的鐵門、生鏽的水管、電動車上的金屬零件，全部懸浮在空中，像被無形的手牽引。那些金屬表面浮現出銀色紋路，與吊墜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不可能...”荊裂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浮現出銀色紋路，像電路板般蔓延。
空氣刃被金屬碎片組成的盾牌擋住。盾牌由無數細小金屬顆粒高速旋轉形成，每一粒都在發出細微鳴響。
“零號實驗體...”追兵聲音第一次波動，“立即撤退！”
但已經晚了。荊裂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股狂暴力量噴湧而出。巷子的金屬開始“流血”——鐵鏽像鮮血滴落，鋼筋扭曲成詭異形狀。
他的瞳孔變成純粹銀色。
“你們...殺了她。”荊裂的聲音不再屬於他自己，像金屬摩擦的噪音。
追兵們轉身逃跑，但金屬觸手已纏住他們腳踝。廢棄鐵門變形為鋒利囚籠，水管爆裂噴出液態鋼鐵，凝固成各種武器形狀。
“目標能力超出預期！”一個追兵對著耳麥大喊，“請求支援！”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鋼筋變形的長矛穿透胸膛，將他釘在牆上。
剩下的追兵試圖使用能力，但空氣刃在接近荊裂時就分解成無害氣體。金屬領域已籠罩整個巷子，荊裂是絕對主宰。
“實驗體失控！啟動自毀程式！”為首追兵按住太陽穴，眼球充血。
荊裂更快。他抬手，所有金屬同時收縮。追兵們被無數金屬絲纏繞，絲線像蜘蛛網精密，卻比利刃鋒利。
慘叫聲在雨夜迴盪，很快就被雨聲淹沒。
十分鐘後，荊裂跪在積水裡，看著自己的雙手。它們看起來和往常一樣粗糙，但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如此真實。
女人的屍體已冰冷，但眼睛還睜著。荊裂顫抖著開啟她的手掌，裡面是染血紙條：
“明晚八點，老碼頭7號倉庫。找到荊雪，告訴她...媽媽愛她。”
荊雪。他的妹妹，現在正在家裡等他吃晚飯。
荊裂胃部絞痛。那個女人...是媽媽？記憶中的媽媽總是溫柔笑著，給他和妹妹講睡前故事。
他顫抖著伸手合上女人眼睛，在她耳後發現細小疤痕——五歲時媽媽為保護他被開水燙傷留下的。不會錯，這就是媽媽。
但媽媽說她在十歲那年跟人跑了，爸爸說永遠不要提起她。
謊言。一切都是謊言。
雨越下越大，沖淡地上血跡，卻衝不走掌心的銀色紋路。那些紋路像活物蠕動，偶爾閃過紅光。
手機再次響起，是妹妹荊雪。
“哥，你怎麼還沒回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都熱了三遍了。”
荊裂喉嚨發緊：“雪兒...在家等我，哪也別去。把門窗鎖好。”
“怎麼了？你聲音怪怪的。”
“沒事，就是遇到個老朋友，晚點回去。記住，誰來敲門都別開，等我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抱起女人的屍體走向雨夜深處。明天晚上八點，老碼頭7號倉庫。
雨幕中，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遠處樓頂，透過望遠鏡觀察一切。男人左手戴著金屬手套，鑲嵌著類似荊裂掌心紋路的圖案。
“零號實驗體確認覺醒。”男人對著耳麥低語，“能力表現：金屬操控，領域展開，殺戮傾向...比預期提前72小時。啟動B計劃。”
荊裂渾然不覺，抱著母親屍體走向雨夜深處。他不知道，從吞下金屬吊墜開始，已成為整個地下世界爭奪目標。
更不知道，真正的獵殺遊戲才剛剛開始。城市某個角落，妹妹荊雪看著窗外大雨，突然感到莫名心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