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追兇：第十三具屍體的告白_第4章 生死對峙

第4章 生死對峙

李陽一步步逼近院長，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院長退到牆角，臉色蒼白，聲音顫抖：“李陽，你聽我說，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浸溼了襯衫。

“不是我想的那樣？”李陽冷笑，“我姐姐死在手術檯上，你們卻說是意外。我父母因為姐姐的死，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這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院長的眼睛裡充滿了愧疚：“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和你的家人。但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一個意外。陳醫生不是故意的……他發現李若晴的闌尾已經化膿，粘連了周圍的組織，在分離粘連組織的時候，不小心損傷了她的血管。他採取了緊急措施，進行了輸血和心肺復甦，但還是沒能挽救她的生命。”

“意外？”李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姐姐的手術記錄被篡改，死亡原因被偽造，這也是意外？你們這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草菅人命，根本不配當醫生！”他舉起刀，刀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刺向院長。

院長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他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天，李若晴被推進手術室時的笑容，想起陳宏遠手術失敗後的痛苦，想起醫院管理層的決定，想起自己的沉默。他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他欠李陽的，欠李若晴的，欠陳宏遠的，都該償還了。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陳默和林雨衝了進來，手電筒的光束照在李陽的臉上。

“住手！”陳默大喊一聲，像離弦的箭一樣撲過去，抓住李陽的手腕，用力一扭。李陽的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林雨衝過去，扶起院長：“院長，你沒事吧？”院長搖了搖頭，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李陽掙扎著想要掙脫陳默的束縛，但陳默的力氣很大，他根本動彈不得。“放開我！”李陽怒吼，“你們這些警察，和他們是一夥的！你們只會維護那些權貴的利益，根本不會為我們這些普通人伸張正義！”

“李陽，你已經殺了十三個人，夠了。再錯下去，你只會毀了自己。”陳默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力量。

李陽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毀了自己？我的人生早就被他們毀了！”他猛地抬起頭，用頭撞向陳默的鼻子。陳默吃痛，手一鬆，李陽趁機掙脫，撿起地上的刀，再次刺向院長。

林雨見狀，撲過去，擋在院長面前。李陽的刀刺進了林雨的肩膀，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警服。

“林雨！”陳默大喊一聲，衝過去，一拳打在李陽的臉上。李陽摔倒在地，刀掉在地上。陳默撲過去，按住李陽，給他戴上手銬。

小林和小王也衝了進來，看到林雨受傷，趕緊撥打120。林雨臉色蒼白，但她仍然強忍著疼痛，對陳默說：“我沒事，快抓住李陽。”

李陽被帶回警局，關在審訊室裡。他的臉上有一塊淤青，那是陳默打的。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頭髮遮住了眼睛，看不出表情。

陳默和林雨走進審訊室。林雨的肩膀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但她仍然堅持要來審訊。“李陽，”陳默開口，“你為什麼要殺那些人？”

李陽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仇恨：“他們都該死。十年前，他們害死了我姐姐，毀了我的家。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那蘇曉呢？”林雨問，“她只是一個護士，當年的事情和她無關。”

“無關？”李陽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她是手術的巡迴護士，她肯定知道真相，但她卻選擇了沉默。她和那些人一樣，都是幫兇！”

陳默嘆了口氣：“李陽，十年前的醫療事故，確實是醫院的責任。但你殺了十三個人，其中很多人都是無辜的。你這樣做，和那些草菅人命的人有什麼區別？”

李陽沉默了，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我姐姐死的時候，只有二十歲。她本來可以有美好的未來，卻被他們害死了。我父母因為她的死，一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世了。我一個人，孤苦伶仃，活在仇恨裡十年。我恨他們，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陳默的心裡也很難受。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樣子，想起那些死去的女孩，想起李陽的遭遇。他知道，李陽是一個受害者，但他的行為卻讓更多的人成為了受害者。

“李陽，”陳默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的做法是錯的。你殺了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但如果你能配合我們，說出十年前的真相，或許還能減輕你的罪行。”

李陽冷笑一聲：“真相？真相就是你們這些警察和醫院勾結，掩蓋事實。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陳默和林雨走出審訊室，林雨嘆了口氣：“他也是個可憐人。”

陳默點了點頭：“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殺了十三個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時，小王走了過來：“陳隊，技術科在李陽的藏身之處發現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十年前醫療事故的詳細情況，還有他的作案計劃。”

陳默接過筆記本，翻看起來。筆記本里的字跡很工整，詳細記錄了李若晴的手術過程、醫院的掩蓋行為，以及前十二名受害者的身份和作案細節。最後一頁，寫著：“第十三個人，蘇曉；第十四個人，院長；第十五個人，張醫生；第十六個人，陳宏遠。但陳宏遠已經死了，他的兒子陳默是警察，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為姐姐報仇的。”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樣子，想起那些死去的女孩，想起李陽的仇恨。他知道，這場戰爭遠沒有結束，李陽的筆記本里，還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陳默翻到筆記本的中間，發現裡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李若晴和一個年輕男子的合照。男子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笑容慈祥，看起來很面熟。陳默的心跳加速，他認出了那個男子——那是他的父親，陳宏遠。

照片的背面，寫著一行字：“陳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姐姐。——李陽”。陳默的眉頭緊鎖，他不明白，為什麼李陽的筆記本里會有父親和李若晴的合照，而且照片背面的字跡，分明是李陽的。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林雨走了進來：“陳隊，有新的線索。技術科在蘇曉的屍體上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裡面有一段影片。影片裡，蘇曉在死前，見過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像是張醫生。”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張醫生？他不是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嗎？”

林雨點了點頭：“是的，但影片顯示，蘇曉死前的那天晚上，張醫生偷偷去了蘇曉的家。兩人發生了爭執，張醫生很生氣，說了一些關於十年前醫療事故的事情。”

陳默的心裡充滿了疑惑：“張醫生為什麼要見蘇曉？他們爭執的內容是什麼？”

林雨說：“影片的後半部分被損壞了，看不清楚。但技術科正在修復，相信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陳默的眉頭緊鎖，他意識到，十年前的醫療事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張醫生、院長、蘇曉，還有他的父親，每個人都隱藏著秘密。而這些秘密，正在一點點被揭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