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追兇：第十三具屍體的告白_第3章 暗影追蹤

第3章 暗影追蹤

小林驅車來到李陽的舊居，那是一棟破舊的筒子樓，牆皮斑駁，樓梯間堆滿了雜物。他敲開302室的門，開門的是王大媽，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李陽啊？”王大媽的聲音有些沙啞，“那孩子失蹤十年了，聽說在外面打工，一直沒回來過。”小林拿出李陽的照片：“大媽，您最近見過他嗎？”王大媽眯著眼睛看了看照片，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十年前他失蹤前，行為有點奇怪。經常盯著仁心醫院的方向看，有時候還自言自語，說什麼”姐，我一定會為你報仇“。”小林的眼睛亮了：“報仇？他為什麼這麼說？”王大媽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他姐姐李若晴的死。那孩子從小就和姐姐感情好，姐姐死後，他整個人都變了，沉默寡言，眼神里總是帶著股狠勁。”

小林告別王大媽，來到李若晴的墓地。墓地位於城市郊外的山上，四周種滿了松樹，風吹過，松針沙沙作響。李若晴的墓碑很簡單，上面刻著“愛女李若晴之墓”，日期是十年前的夏天。墓前放著一束新鮮的白菊花，花瓣上還沾著露珠。小林蹲下身，發現花束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姐，我回來了，我會為你討回公道。”字跡有些潦草，但筆鋒剛勁有力。小林的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紙條，拿出手機拍照。

小林調取墓地附近的監控，發現一個可疑男子的身影。監控畫面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男子穿著黑色外套，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體型中等，身高約1米75。他在墓地停留了大約十分鐘，然後開車離開。小林追蹤車輛的行駛路線，發現男子最後消失在城郊的廢棄工廠附近。

小林將監控影片和紙條帶回警局，陳默和林雨正在分析案情。“這個男子的體型和李陽很像。”林雨看著監控影片，“而且他開車的路線，最後消失在城郊的廢棄工廠附近。那個工廠幾年前因為火災倒閉了，現在一直廢棄著，很少有人去。”陳默點了點頭：“很可能是他的藏身之處。我們現在就出發。”他站起身，拿起外套，“通知小李和小王，帶上武器，跟我們走。”

警車在夜色中行駛，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陳默坐在副駕駛座上，眉頭緊鎖，目光盯著前方。他想起十年前父親被停職的情景，想起母親的眼淚，想起那些媒體的指責。現在，兇手終於露出了蛛絲馬跡，他必須抓住他，為父親洗清冤屈，也為那些死去的女孩討回公道。

廢棄工廠的鐵門鏽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鎖。小李和小王下車，合力推開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音。陳默和林雨走進工廠，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過。工廠裡雜草叢生，車間裡的機器殘骸上佈滿了灰塵。“分頭搜尋。”陳默低聲說，“注意安全。”

陳默和林雨走進一間車間，手電筒的光束照在牆上。牆上貼滿了照片，有陳宏遠、張醫生、院長、蘇曉，還有前十二名受害者的照片。每張照片上都畫著一個紅色的叉，蘇曉的照片上的叉是新畫的，顏色還很鮮豔。牆上還有一張仁心醫院的平面圖，院長辦公室和張醫生辦公室被紅筆圈了起來，旁邊寫著“下一個”。陳默的拳頭握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他果然是衝著十年前的醫療事故來的。”

林雨在角落發現了一些生活痕跡，有吃剩的泡麵盒、睡袋、礦泉水瓶。“他應該剛離開不久。”林雨說，“睡袋還有點溫度。”陳默環顧四周，車間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鐵鏽味，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兇手的氣息。他走到牆前，盯著那些照片，尤其是父親的照片。照片上的父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笑容慈祥，和記憶中一樣。但現在，照片上被畫了一個紅色的叉，顯得格外刺眼。

陳默和林雨回到警局，技術科的小王正在分析紙條上的字跡。“經過比對，紙條上的字跡與李陽失蹤前的作業本上的字跡一致。”小王說，“可以確定是李陽寫的。”陳默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牆上的受害者照片，陷入了沉思。“李陽的作案模式很明顯，”他說，“他按照十年前醫療事故的相關人員名單進行報復。蘇曉之後，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院長或張醫生。”

林雨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加強了對院長和張醫生的保護，但他們還是堅持要去醫院上班。尤其是院長，他說他已經活了一把年紀，不怕死，但他不想連累其他人。”陳默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李陽很狡猾，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要佈置更多的警力在仁心醫院附近蹲守，同時調查李陽的其他可能藏身之處。”

會議結束後，陳默獨自留在辦公室裡。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窗外的夜色很濃，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著整個城市。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樣子，想起那些死去的女孩，想起李陽的仇恨。他知道，這場戰爭遠沒有結束，更激烈的戰鬥還在後面。

深夜，仁心醫院的走廊裡一片寂靜，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院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院長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上的照片。照片裡，李若晴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容明媚，彷彿從未離開過。院長的眼睛裡充滿了愧疚，他輕輕撫摸著照片：“若晴，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但我真的很後悔……”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音。院長抬起頭，看到一個黑影走了進來。黑影穿著黑色外套，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手裡拿著一把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誰？”院長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是誰？”

黑影冷笑一聲，摘下口罩。燈光照亮了他的臉，那是一張消瘦的臉，眼睛裡充滿了仇恨，嘴角帶著一絲扭曲的笑容。“十年了，你終於認出我了嗎？”他的聲音沙啞，“我是李陽，李若晴的弟弟。”

院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站起身，後退了幾步，撞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陽……你……你不是失蹤了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失蹤？”李陽一步步逼近，“我是去學怎麼殺人，怎麼報仇。十年前，你們害死了我姐姐，毀了我的家。現在，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此時，陳默和林雨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他們接到了院長辦公室的警報（之前安裝的緊急報警裝置）。“快！”陳默對司機說，“再快一點！”警車的鳴笛聲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蕩，陳默的心裡充滿了焦慮。他知道，他們必須儘快趕到，否則院長可能會有危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