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孤影:貶官查奇案_第5章 舊宅秘辛

寒江孤影:貶官查奇案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暮雨

第5章 舊宅秘辛

天剛矇矇亮,蘇慕白就醒了。他坐在床頭,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腦海裡不斷浮現昨夜在鬼宅聽到的對話。“黑鷹會”、父親的玉佩、二十年前的逆黨案...這些線索像一團亂麻,纏繞在他心頭。

“大人,該用早飯了。”阿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慕白起身開啟門,卻見阿福揹著一個包裹,臉上帶著疲憊:“大人,小的昨夜就回來了。”

“怎麼不叫醒我?”蘇慕白皺了皺眉。

“看您睡得沉,沒忍心打擾。”阿福將包裹放在桌上,“這是從您家舊宅找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包裹裡有幾件舊衣服、幾本書,還有一個褪色的木盒。蘇慕白開啟木盒,裡面是半塊破碎的玉佩,和他手中的白鷺玉佩嚴絲合縫。玉佩背面刻著一個“蘇”字,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正”字。

“這是父親的貼身玉佩,”蘇慕白的手微微顫抖,“當年父親被抄家時,這塊玉佩被摔成了兩半...阿福,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書房的暗格裡,”阿福說,“暗格後面有個小盒子,裡面除了這塊玉佩,還有一封信。”

蘇慕白接過信,信封已經泛黃,封口處的蠟印早已乾裂。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信紙,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是父親的筆跡:

“慕白吾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父可能已遭不測。為父從未謀反,二十年前的逆黨案是一場陰謀,有人想掩蓋西南邊陲的鴉片貿易。為父掌握了他們的罪證,卻被誣陷為逆黨。

記住,真正的逆黨是那些勾結外族、販賣鴉片的人。他們的首領戴著黑鷹面具,手下有蒼鷹、白鷺等幾個頭目。為父的玉佩是開啟秘密的鑰匙,另一半在你祖父的舊友李大人手中。

李大人現在隱居在霧溪縣附近的青冥山,你找到他,就能得到更多線索。為父對不起你和你母親,未能盡到為人父、為人夫的責任。如果有來生,為父一定補償你們...”

蘇慕白的眼淚滴在信紙上,暈開了字跡。他緊緊攥著信紙,指甲幾乎要將信紙劃破:“父親...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為您洗冤。”

“大人,節哀。”阿福輕聲安慰道。

蘇慕白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擦乾:“阿福,你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去青冥山找李大人。”

“是,大人。”阿福轉身去準備。

蘇慕白坐在書桌前,將半塊玉佩和自己的白鷺玉佩合在一起。完整的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背面的“蘇”字和“正”字清晰可見。他輕輕摩挲著玉佩,想起父親臨終前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

突然,窗外傳來敲門聲。蘇慕白收起玉佩,開啟門,卻見王德海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蘇大人,不好了!又有人死了!”

“什麼?”蘇慕白臉色一變,“在哪裡?”

“在城外的亂葬崗,”王德海氣喘吁吁地說,“死者是個鴉片販子,也是被人用細絲線勒死的,和之前的死者一模一樣。”

蘇慕白跟著王德海來到亂葬崗時,屍體已經被抬到了義莊。死者是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脖子上有一道細如絲線的紅印。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枚銅錢,背面刻著一隻蒼鷹。

“又是蒼鷹銅錢,”蘇慕白的眉頭緊鎖,“看來兇手是“黑鷹會”的人,他們在滅口。”

王德海縮了縮脖子:“蘇大人,這些人太囂張了,連鴉片販子都敢殺...”

“他們不是普通的鴉片販子,”蘇慕白說,“他們是“黑鷹會”的成員,知道太多秘密,所以被滅口。”

蘇慕白檢查完屍體,發現死者的指甲縫裡有少量黑色的布屑,和之前“老鼠”指甲縫裡的纖維相似。他心中一動,這說明兇手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是“黑鷹會”裡的同一個小組。

回到縣衙,蘇慕白將所有線索整理了一遍。目前已知的線索有:

1. “黑鷹會”組織與鴉片貿易和二十年前的逆黨案有關

2. 組織首領戴著黑鷹面具,手下有蒼鷹、白鷺等頭目

3. 父親的玉佩是開啟秘密的鑰匙,另一半在李大人手中

4. 李大人隱居在青冥山

5. 兇手使用細絲線勒死受害者,指甲縫裡有黑色布屑

蘇慕白覺得,現在的關鍵是找到李大人,拿到另一半玉佩,揭開二十年前的逆黨案真相。

第二天清晨,蘇慕白和阿福帶著乾糧和水,踏上了去青冥山的路。青冥山位於霧溪縣西南方向,山勢險峻,道路崎嶇。他們走了整整一天,才到達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

小村莊裡只有幾戶人家,房屋破舊,看起來十分貧窮。蘇慕白敲開一戶人家的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探出頭來:“你們找誰?”

“老人家,我們找李大人,”蘇慕白客客氣氣地說,“聽說他隱居在這裡。”

老人的臉色突然變了:“什麼李大人?我不知道。”

說完,老人就要關門。蘇慕白連忙攔住:“老人家,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李大人瞭解一些關於二十年前逆黨案的事情。”

老人盯著蘇慕白看了半天,才緩緩開口:“你們跟我來。”

老人帶著他們走進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屋裡光線昏暗,一張木桌上擺著一盞油燈。老人點燃油燈,從床底下拿出一個木盒:“這是李大人臨終前交給我的,他說如果有一個姓蘇的年輕人來找他,就把這個盒子交給他。”

蘇慕白接過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是半塊玉佩和一封信。半塊玉佩和他手中的玉佩嚴絲合縫,背面刻著一個“李”字和一個“義”字。

信是李大人的筆跡:

“蘇賢侄,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叔可能已不在人世。你父親是被冤枉的,二十年前的逆黨案是一場陰謀,主謀是當今的戶部尚書趙大人。

趙大人勾結外族,販賣鴉片,中飽私囊。你父親發現了他們的罪證,卻被誣陷為逆黨。為叔當年是你父親的副將,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你手中的玉佩是開啟寶庫的鑰匙,寶庫中存放著趙大人販賣鴉片的罪證。寶庫的入口在霧溪縣的城隍廟下面,只有用完整的玉佩才能開啟。

為叔老了,沒有能力為你父親洗冤。希望賢侄能完成你父親的遺願,將趙大人繩之以法,還你父親一個清白...”

蘇慕白的手微微顫抖,他沒想到主謀竟然是戶部尚書趙大人。趙大人位高權重,想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李大人呢?”蘇慕白輕聲問道。

老人嘆了口氣:“李大人三個月前就去世了,臨終前一直唸叨著要等一個姓蘇的年輕人...”

蘇慕白的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他謝過老人,帶著阿福離開了小村莊。

回去的路上,蘇慕白一言不發。阿福知道他心裡難受,也不敢多問。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回到縣衙時,已經是深夜了。蘇慕白坐在書桌前,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完整的玉佩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背面的“蘇”、“正”、“李”、“義”四個字清晰可見。他輕輕摩挲著玉佩,想起父親和李大人的囑託,心中堅定了信念。

“趙大人,不管你位有多高,權有多重,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蘇慕白輕聲呢喃,目光如炬。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將書桌上的玉佩染成了銀白色。蘇慕白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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