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門現場:掃晴娘_第7章 我看你毛兒都沒長齊

我在邪門現場:掃晴娘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應時花現代玄學懸疑腦洞

「我看你毛兒都沒長齊,不會妄想能從我手裡救走她吧?

「你若現在反悔開門逃跑,大概還有活的希望。」

柳於峰一身的肌肉塊,又高又壯,在這方面,我的確不佔優勢。

但傻子才會火拼吧!

我沉聲道:

「這一切都是你佈置的!

「徐巖根本就沒有參與,也沒有不告而別,對吧?」

柳芳芳眼裡盡是不解。

柳於峰「哈哈哈」笑了幾聲。

「那個傻子,把柳芳芳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他怎麼會不告而別呢!」

「你知道他去哪了?」

「我當然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們。」

他扭頭看了一眼柳芳芳。

「我要讓她,死也不能瞑目。」

我厲聲喝道:

「這可是你的親妹妹,柳於峰,你瘋了嗎?」

「親妹妹?」

柳於峰憤憤道:

「就是因為她這個親妹妹,讓我顏面掃地。

「我才是柳家的長子,我才是靈剪的繼承人。

「憑什麼靈剪要傳到她一個丫頭片子手裡!

「要不是她霸佔著靈剪不肯交給我,我塗塗的病早都有救了。

「都怪她!都怪她!」

柳於峰面目猙獰地朝柳芳芳揮舞著手裡的剪刀。

看來他口中的靈剪就是他此刻手裡握著的這把青銅剪。

想必這青銅剪另有淵源和價值,以至柳於峰為了得到它心狠至此。

我嘆了口氣。

「柳於峰,你既然能佈下如此周密的死煞之陣,說明你對你妹妹家的所有事情瞭如指掌。

「此刻放下病危的兒子不管突然跑來這裡,恐怕也是因為,你在手機裡可以隨時監控到你妹妹的一舉一動吧!

「既然如此,你明明可以將靈剪偷了去、搶了去,卻還是要執意殺死自己的妹妹。

「說明,這靈剪已經認了主。

「就算你拿在手裡,也沒什麼用。」

我從前聽爺爺講過一些靈器認主的故事。

靈器一旦認主,便不會更改。

除非主人死了,靈器才會接受新主。

從柳於峰的表情來看,我也知道我猜對了。

我冷笑道:

「你口口聲聲說想要得到靈剪,是為了塗塗。

「可據我所知,靈器,只效忠於本族一脈。

「即便你得到靈剪,既換不成藥,也變不了現。

「你只是為了滿足你那空蕩蕩的虛榮心!」

柳於峰氣急敗壞。

「你懂個屁。

「那是靈器,靈器就是寶貝。

「寶貝握在手裡,什麼金錢、什麼地位,皆唾手可得,更別說我塗塗的病。」

「真是鬼迷心竅、不可理喻!」我感嘆道。

「不過你此刻應該慶幸,幸虧你沒有得手,否則你就親手害死自己的兒子了!」

12

之前破陣之時,我就隱隱感覺到,柳芳芳和那孩子之間的微妙聯絡。

當時,柳芳芳在猜測是自己的厄運連累到塗塗時,情緒處於極度崩潰的狀態。

她語無倫次,道出一些混亂的詞。

「都怪我......是我害了塗塗......我說願意......承擔......

「但不該......反向啊......不該反向啊......」

當時情況危急,我也沒有細想。

現在想來,一切就都分明瞭。

定是柳芳芳過於疼愛塗塗,默默發願,願代塗塗承受病厄。

她作為靈器傳承人,其生命能量必有過人之處,或可感通天地。

能無意中培育出紙靈就是證明。

在這場「損有餘而補不足」的自然天道中,柳於峰以陰毒至極的三陰引魂陣強拘生魂。

柳芳芳和柳塗塗互根互用、損補互換、陰陽共濟。

塗塗驟然變成補的一方,以體內本就不多的元陽填補著柳芳芳被邪陣抽走的生氣。

恐怕柳芳芳若是支撐不住,塗塗一定會先於她氣斷人絕。

柳於峰聽我說完,目光驟縮。

「胡說八道!

「你以為拿這種亂七八糟的陰啊陽的糊弄我,我就會信嗎?

「你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我放了柳芳芳。

「真是想不到啊柳芳芳,徐巖為你那樣拼命,你竟還偷偷養了這麼個小白臉。

「真是好手段,好手段。」

柳芳芳皺著眉,沒有太多表情。

這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僵在原地,眼淚都流不出一滴了。

眼看著柳於峰手裡的青銅剪離柳芳芳的脖頸越來越近。

我率先一步揮手,控制著掃晴娘纏上柳芳芳的脖子。

柳芳芳頓覺呼吸困難,快要窒息。

柳於峰不知我是何用意,恍神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渾身一顫,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是醫院打來的

「不接嗎?」我催促道。

「看看醫院是不是通知你,你兒子已經活蹦亂跳康復如初了。」

柳於峰接完電話,臉色煞白。

「不......不......怎麼會這樣......」

我沉聲喝道:

「柳於峰,放下剪刀,立刻!

「塗塗生來羸弱,現下又是這種局面。

「只有芳芳姐活,塗塗才有一線生機。

「萬物負陰而抱陽,你倒行逆施,必然會造成讓你無法承擔的後果。」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

我不確定對於他來說,失去塗塗,算不算是他無法承擔的後果。

好在在他自私的本性裡,還殘存了一點本能的父愛。

靈剪「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柳於峰也如同一縷被抽走生氣的軀殼,恍惚著、游離著、踉蹌著衝出了門。

13

我趕緊解開柳芳芳身上的繩子,取下她口中的毛巾,扶著她坐在沙發上。

她像一片在狂風中凋零而落的樹葉,眼神空洞,無喜無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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