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門現場:掃晴娘_第2章 我
我:「......???
「這......這怎麼是空的?」
女人十分氣憤。
「我還想問你呢?
「你這餐怎麼取的?
「還是你路上偷吃了?」
我慌忙擺手。
「沒有沒有啊,我怎麼會偷吃呢!我又不餓!」
女人一聽火更大了。
「這意思你餓就會偷吃了?
「你這人什麼素質......」
我一拍腦門。
「不是!我餓不餓都不會偷吃。
「我......」
剛要細細解釋,餘光瞥見女人身後突然閃過一個小小的灰影子。
從那影子的速度和形態來看,我幾乎可以斷定,那絕對不是一個小孩或者什麼寵物。
對於這種日常邪門的事件,我本來是見怪不怪的。
可這次,有點不一樣。
因為我看見這女主人的印堂處籠罩著一層濃濃的煞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印堂發黑要走黴運了。
這是「死煞纏身」,三日必劫!
我曾發誓絕不多管閒事。
我從家裡跑出來,就是為了遠離這些。
可人命攸關!
我到底做不到視而不見。
爺爺曾說:「術為舟筏,德作江河;觀星望鬥,不如俯身扶人。」
真是想不到,我都離家出走了,爺爺說的話還跟刻在骨頭裡似的往外冒。
我心中苦笑,不由得長嘆一聲。
「沒辦法,還是得管啊!」
女人一聽又不幹了。
「你當然要管,你還沒辦法上了!
「本來就是你的責任!」
我一攤手。
「大姐,我外賣送到的時候,餐盒都是完好的。
「您拿進去轉了一圈就跟我說餐盒空了。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您把吃食倒出去了,轉頭又要訛我?」
「我訛你?」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會因為一盒外賣訛你?」
我撇起嘴。
「怎麼不會?你怎麼證明你不會?」
女人又氣又急。
「來!你進來!我證明給你看!」
我雙手交叉著抱住自己。
「我可不能進去。
「誰知道我進去了你要對我做什麼!」
女人皺著眉,額頭的青筋直跳。
「我對你做什麼?我能對你做什麼?
「你不要太搞笑!
「我讓你進來看監控!
「我家裡有監控,可以證明我沒有把食物倒出去。」
我臉上是將信將疑的表情。
「那好吧!
「那你不許關門啊!
「你要是做什麼,我馬上就會大叫的。」
我嘴上說著猶豫的話,實則快速跟在女人身後進了門。
4
一踏進她家屋子,一股濃重的煞氣撲面而來。
客廳不大,東西雜亂。
足以看出主人的心緒煩躁,無心整理。
我在雜亂的物品中快速捕捉。
西北角的木桌上,有幾把規格不同的剪刀。
東南角擺著一個乾涸的魚缸。
陽臺的地上扔著幾盆全部枯黃蔫死的盆栽。
這些物品雖然看起來的確存在異樣,於家中風水不利,但還遠不足以形成死煞。
女人在電腦上氣呼呼地翻了半天,終於翻出了監控影片,喊我過去看。
「你看,我有沒有把食物倒出去!」
我一開口,語氣裡是之前沒有的嚴肅。
「請問您這幾天是否感覺心口疼痛,時不時會有像被針扎一下的感覺?」
女人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這個。
「我還知道您心氣鬱結、病痛纏身、噩夢連連、黴運不斷。
「甚至,您有輕生的想法。」
女人徹底驚呆了。
「你......你會算命嗎?」
我搖搖頭。
「算命倒是不會,只是略懂一點風水之術。
「您的這間屋子,被人動了手腳。」
「動了手腳?」
女人一時沒理解我說的話。
「動了什麼手腳?」
我提醒道:
「您有沒有覺得,您莫名其妙就讓一個陌生人輕易進了您的家門。
「如果我是歹徒,您此刻大概已經沒命了!」
女人有些後知後覺。
「是啊!我怎麼......就讓你進來了呢?」
我解釋道:
「那是因為您身體上的能量已經太低了。
「情緒不受自己控制,輕易就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我又仔細看了一圈室內的陳設。
「若我沒有猜錯,那魚缸裡的魚和陽臺上的植物,都是最近一段時間剛死的吧?」
女人點頭。
「是啊,那幾盆植物本來長得好好的,前幾天突然就都死了。
「還有那小魚,那小魚是我侄子最喜歡的,結果一下子就都......」
女人似是勾起了傷心事,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
我心中瞭然。
「有人在這裡布了死煞,會抽走這房子裡所有的生機。
「動物的、植物的,還有你的。」
女人身體一晃,聲音顫抖。
「死......死煞?」
「沒錯。
「因此你才會病痛纏身、厄運不斷。
「甚至有不想活了的想法。
「心口一下下針扎般的疼痛,也是死煞侵蝕心脈的典型表現。」
女人臉色慘白。
「大師,那這死煞怎樣才能解除呢?」
我小臉一僵。
「額,您不用叫我大師,我的名字叫禾劈風,您叫我小禾,叫我劈風都行。」
「披......披風?」女人不確定地重複著。
我尷尬微笑。
「劈,劈頭蓋臉的劈,天打雷劈的劈。」
「哦......哦哦!劈!知道了,呵呵呵......」
女人也不失禮貌。
「好名字啊,劈大師......」
我:「......!」
5
想要解煞,倒也不難。
難的是要先找到陣眼在哪。
我一邊四處檢視,一邊詢問著讓這女主人心氣鬱結的原因。
看能否找出一些線索。
一問才知道,這女人名叫柳芳芳。
她剛剛自己在家傷心流淚,是因為她七歲的侄子先天性心臟病的病情惡化。
而她自己也帶著病體,聽人說孩子正在闖鬼門關,身子羸弱之人離得太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