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獵影：異能覺醒錄_第3章 神秘邀約
第3章 神秘邀約
外灘18號的頂層會所，像一座懸浮在上海夜空中的水晶宮。
聶星瀾站在電梯裡，看著數字從1跳到88，心跳隨著高度的增加而加速。銅幣在口袋裡發燙，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他差點轉身逃跑。
會所內部裝修得像科幻電影裡的場景。整面牆的LED螢幕顯示著流動的資料瀑布，天花板是鏡面不鏽鋼，反射出無數個他的倒影。最詭異的是，這裡沒有窗戶，但外面的霓虹燈光卻透過某種技術滲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變幻的光斑。
“聶先生，歡迎。”
聲音從背後傳來，星瀾轉身，看到了陸冥。
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領帶夾是一枚小小的銅幣，和星瀾的那枚幾乎一模一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陸先生。”星瀾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陸冥微笑，那種笑容讓人想起鯊魚。“請坐。映雪已經等你很久了。”
星瀾這才注意到，柳映雪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沙發上，雙手被某種透明的材料束縛著。她看起來沒有受傷，但眼神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恐懼。
“放開她。”星瀾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冷靜。
“當然。”陸冥打了個響指，束縛消失了，“這只是個小測試，看看你是否真的在乎她。”
映雪站起來，走到星瀾身邊，輕聲說：“你不該來的。”
“但既然來了，”陸冥接話，“就讓我們好好聊聊。”
三人坐在一張透明的圓桌旁，桌面下似乎有液體在流動，仔細看才發現是無數微小的記憶片段：笑臉、眼淚、爭吵、擁抱...
“這些是什麼？”星瀾忍不住問。
“這座城市的記憶。”陸冥的手指劃過桌面，畫面隨之變化，“每個人的秘密，每段被刻意遺忘的過去，都在這裡。”
他突然靠近，星瀾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思想被什麼東西掃過。
“有趣。”陸冥眯起眼睛，“你在擔心林小雨，懷疑柳映雪，還藏著那枚銅幣。你的思維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星瀾的心跳漏了一拍。陸冥能讀心。
“不只是讀心。”陸冥像是聽到了他的想法，“我能讀取、修改、甚至刪除記憶。就像這樣。”
他打了個響指，星瀾突然發現自己記不起母親的長相了。那種感覺很詭異，就像試圖抓住煙霧。
“住手！”映雪抓住陸冥的手腕，“我們說好的，不傷害他。”
“遊戲規則改變了。”陸冥甩開她的手，“聶星瀾，你有兩個選擇。加入我們，或者永遠失去關於林小雨的記憶。”
星瀾的拳頭攥緊了。“她在哪裡？”
“安全的地方。”陸冥打了個響指，一面牆上的螢幕亮起來，顯示出一個療養院的畫面。林小雨坐在花園裡，眼神空洞，顯然被深度催眠了。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陸冥的聲音像毒蛇，“包括你。但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可以把她的記憶還給她。”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完美的。”陸冥站起來，走到一面鏡子前，鏡子裡卻不是他的倒影，而是無數個星瀾在做著不同的事情，“你的能力是萬中無一的溯源者，不僅能讀取物體記憶，還能追蹤記憶的來源。”
他突然轉身：“你知道這座城市有多少秘密嗎？那些政商名流，那些看似光鮮的精英，他們的記憶裡藏著多少骯髒的交易？掌握這些記憶，就等於掌握了這座城市。”
“你想用記憶操控他們。”
“聰明。”陸冥拍手，“我們已經控制了三分之二的市議會成員，一半的上市公司CEO。但我們需要你，需要你的能力來完善這個網路。”
星瀾看向映雪，發現她正在用極小的幅度搖頭，眼神指向一個方向。他順著看過去，在角落裡有一面古董鏡子，鏡框上刻著和銅幣相同的符號。
“考慮得如何？”陸冥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我需要時間。”
“你沒有時間了。”陸冥打了個響指，映雪突然跪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每過一分鐘，映雪就會失去一段記憶。你知道被一點點忘記自己是誰的感覺嗎？”
星瀾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到映雪用嘴型說了兩個字：“鏡子。”
“給我一個小時。”星瀾說。
“五分鐘。”陸冥微笑，“而且你需要先證明你的價值。”
他指向圓桌對面坐著的一個男人，星瀾之前沒有注意到他。男人穿著普通的西裝，看起來像個上班族，但眼神呆滯。
“讀取他的記憶，找出他上週三晚上8點47分在做什麼。”
星瀾猶豫了。他知道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回頭。
“或者，”陸冥補充道，“我可以現在就讓你忘記林小雨的存在。”
星瀾走向那個男人。當他的手指碰到對方額頭時，一段記憶湧了進來：週三晚上，男人在便利店買菸，看到了一場車禍，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被撞飛...
“他目擊了一場謀殺。”星瀾說，“穿紅裙的女人，被一輛黑色轎車撞死。司機是...”
他突然停住了。那個司機的臉，赫然是陸冥。
“很好。”陸冥拍手，“現在你知道了我們的一些小秘密。”
星瀾感到一陣噁心。他剛剛讀取了一個無辜者的記憶，而這個記憶證明了陸冥的罪行。
“但真正的測試是...”陸冥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你能修改這段記憶嗎？讓這個男人相信，那天晚上他什麼都沒看到？”
星瀾看向映雪，發現她正在用指甲在地板上划著什麼。仔細看，是摩斯密碼：“救我。”
“我做不到。”星瀾說。
“撒謊。”陸冥的眼睛眯起來，“你已經在做了。”
星瀾這才意識到，當他讀取記憶時，某種力量正在透過他流向那個男人。男人的表情開始變得困惑，然後平靜。
“停下！”
“太晚了。”陸冥看著手錶，“他已經忘記了。這就是你的力量，聶星瀾。不是讀取，而是重塑。”
星瀾感到一陣眩暈。他剛剛在不自覺的情況下修改了一個人的記憶。
“現在，最後一個問題。”陸冥走到那面古董鏡子前，“你知道為什麼你的銅幣這麼重要嗎？”
星瀾搖頭。
“因為它是鑰匙。”陸冥的手指劃過鏡框上的符號，“開啟真正記憶之門的鑰匙。不是這些虛假的、被篡改的記憶，而是真實的、原始的、未被汙染的記憶。”
鏡子突然亮起來，顯示出一個巨大的資料庫，裡面儲存著無數人的記憶。星瀾看到了自己的檔案，標註著“實驗體X-7，狀態：覺醒中”。
“加入我們，你就能知道全部真相。”陸冥伸出手，“包括林小雨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療養院。”
星瀾看向映雪，發現她正在用眼神示意他看銅幣。銅幣在口袋裡發燙，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
“我需要...”
“時間到了。”陸冥打了個響指，映雪突然站起來，眼神變得空洞，“映雪，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
映雪的聲音機械而冰冷：“我是鏡域的記憶操作員，負責監控實驗體X-7。所有與你的接觸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包括那些看似真實的情感。”
星瀾的心沉了下去。但就在這一瞬間，他注意到映雪的手指在背後做了一個手勢：“不要相信。”
“選擇權在你。”陸冥說，“但記住，一旦你拒絕，不僅林小雨會永遠忘記你，映雪也會失去所有關於你的記憶。她會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星瀾把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銅幣。那些符號在他的掌心裡發燙，似乎在回應某種召喚。
“給我三天時間。”他說。
“太長了。”陸冥搖頭，“但看在你的潛力上，我可以給你24小時。明天這個時候，在這裡，給我答案。”
星瀾站起來，準備離開。但在走到門口時，陸冥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小心保管你的銅幣。不只是我們在找它，還有其他人...那些從鏡域逃出去的人。”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星瀾聽到映雪用極小的聲音說：“老碼頭，午夜。”
電梯開始下降，星瀾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銅幣，發現那些符號正在重新排列，組成了一句話：
“記憶即牢籠，真相即自由。”
當電梯到達一樓時，星瀾做出了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