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衛總想揣崽跑_第2章 他皺了皺眉
他皺了皺眉:「小病也拖不得。」
轉頭吩咐郎中:「李郎中,你留下!重新給他診治開藥。治不好,拿你是問!」
之後某人又囉囉嗦嗦囑咐半天,才終於帶人離開。
拜拜了您吶!
看著他袍角消失在門檻外。
我一個雄鷹展翅。
沒等這位李郎中摸到我手腕,就躍過牆頭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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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跑去東街醫館和陸啟風串供。
他聽完半點不慌,反而笑了:
「明白了,若他來興師問罪,我認下就是。」
「我就說這藥是我自己喝的。我就是那個揹著他要和你成親的人......」
我氣得去捂他的嘴:「你再胡說,咱倆小命都不保!」
從醫館出來,我又拐去了麗春樓。
被謝譽晏驚嚇一場後,我急需美人安撫。
我躺在花魁柳玉蝶的腿上,美滋滋地吃著她親手做的點心。
我身體的秘密她也知道。
當年我倆在街頭行乞,相依為命,是同穿一條棉褲的關係。
柳玉蝶摸了摸我吃撐的肚皮:「你啊,還是少吃點!等三個月顯了懷,看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跑唄!」
我這些年給謝譽晏做貼身侍衛也賺了不少銀子。
跑出去隱姓埋名,開個小茶館什麼的,養活自己和孩子應該不成問題。
柳玉蝶卻幽幽地看著我:「你跑得了?」
「謝譽晏能讓你跑了他就不叫謝譽晏!」
我:「......」
這話有點耳熟。
十年前,我想跑時謝譽晏就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我剛被賣到王府,整個人又瘦又小。
總被幾個強壯的小廝欺負。
搶我的衣食,讓我幹最髒最累的活,還逼著我去給他們倒夜壺。
我不服氣,和他們打,卻被他們打了個鼻青臉腫。
我本就是乞兒,被人販子抓住才賣進這裡的。
大不了再回去要飯,也比在這兒受氣強。
於是一天夜裡,我趁著天黑,打算翻牆逃走。
卻見後花園依稀有火光。
有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年正窩在一棵大樹下,邊哭邊燒紙錢。
他念叨的是他的爹孃。
火光映在他滿是淚痕的臉上。
不知為何,我便再也移不開眼。
我走到他身邊,和他蹲在了一起。
要借他的紙錢燒燒。
他很驚詫地抬頭問我燒給誰。
我說燒給一個曾經養我的老乞丐。
我剛生下來便被爹媽扔在了野地裡。
是一個老乞丐撿了我。
從此他有一口吃的,我便也有一口吃的。
後來,遇上災年,討不到飯。
他將最後半個餅給了我,自己餓死在路邊。
少年聽完說我好可憐,他好歹有爹孃疼過。
我搖搖頭,說他更可憐。
我只失去了一個疼我的人,而他失去了兩個。
那晚,我們倆抱頭痛哭。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謝譽晏。
他爹孃戰死沙場,他是鎮北王府唯一的後人。
他幫我教訓了那幾個欺負我的小廝。
找人教我武功。
並將我調到身邊做他的貼身侍衛。
他說:「魏楚嵐,我做第二個疼你的人。」
「從此以後,我謝譽晏若護不住你就不叫謝譽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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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嵐,嵐嵐!」柳玉蝶推我。
「別的不提,你這大白天的就跑我這兒來,不怕謝譽晏來抓你啊?」
「喂,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也聽不到!」
「沒什麼......就有點困。」
我回過神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放心,他現在忙著抓人,才沒空管我。」
「再說。」我朝她眨眨眼。
「你何時見他來過你們麗春樓?你們這些大美人啊,都不是他的菜!」
「對對對,我們哪個能入你家王爺的眼?」柳玉蝶眼波流轉,「他眼中啊只有一道菜,就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是誰?」
我頓時來了精神。
全京城都知道謝譽晏有個愛慕已久的男子,但卻都不知道那人是誰。
因為謝譽晏將那人藏得極好。
連我這個整日跟在他身邊的都不知曉。
難不成柳玉蝶聽說了什麼?
我心癢難耐:「到底是誰?好姐姐,快告訴我!」
柳玉蝶勾勾手指。
我忙附耳過去,屏住呼吸。
只是還未等她開口。
樓下突然傳來老鴇諂媚的聲音:
「哎呦喂,今兒這是吹什麼風,把謝王爺您給吹來啦?」
謝譽晏?!
從不踏足風月場合的他怎麼會來?
該不會是那老鴇認錯了吧!
我忙翻身起來,扒著憑欄從二樓往下望。
只見一樓大堂內。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身穿黑色蟒袍,長身玉立。
如同神祇降臨人間。
喧鬧的大堂裡頓時鴉雀無聲。
還真是他!
謝譽晏沒理會諂媚的老鴇,只冷冷掀了下眼皮。
老鴇頓時嚇得噤若寒蟬。
「玉蝶姑娘現在何處?本王有話要問她。」
「玉蝶姑娘她......在二樓第一間......」
老鴇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樓上。
謝譽晏抬頭,凌厲的雙眸朝二樓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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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玉蝶,你招惹謝譽晏了?」
眼看謝譽晏帶著人上來,我忙跑回房間。
「我怎會好端端招惹他?」
「我們這風月場常被人問話,都習慣了,沒什麼好怕的。倒是你——」
柳玉蝶戳戳我腦袋:「一會兒謝譽晏來了,你打算怎麼交代?」
我......
我前腳剛背了男德守則,若是後腳就在這兒被他抓住......
我想起他腰間別著的長鞭,嚥了咽口水。
「好姐姐,幫幫我!」
7
謝譽晏進門時,我剛被柳玉蝶藏進被子裡。
「這塊帕子,玉蝶姑娘可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