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
愛人錯過:你不是我的月亮
男友的初戀白月光得了癌症,死前最後的願望是跟他舉辦一場婚禮。
他們一起挑選婚紗,一起商定吉日,還將我們的婚房裝扮成白月光喜歡的樣子。
他讓我乖,讓我懂事,讓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
「我真的不愛她,我只是希望她能開開心心地離開。」
可是他不知道,我也快死了。
剛體檢完回家,我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人抵在門上吻住。
「結婚吧。」陳遇渾身酒氣,熟練地解開我的扣子。
「怎麼這麼突然?」我還沒緩過神,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回應。
交往五年,他可從來沒提過結婚的事。
每次被我問起,也都是找理由推脫過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感覺該給你一個承諾。」他動作又急又快。
解到第三顆釦子便沒了耐心,直接將我的衣襬推上去。
電話卻響了。
陳遇身體僵了僵,沒有理會地繼續吻我。
「不接嗎?」我推了推他。
他像是在跟誰賭氣似的:「不接。」
但在幾秒後,他又突然放開我。
「算了,你先去洗澡吧。」
說完便拿著電話去了陽臺。
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溫柔」,陳遇的前女友。
我心中一緊,終於明白了他今晚為什麼異常。
等我洗完澡出來,陳遇已經打完電話,正坐在陽臺上抽菸。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頭也沒回,只是語氣平靜地告訴我:
「溫柔回來了。」
「她生病了,又不肯接受治療。」
「今晚在同學宴上,非鬧著要我娶她才肯住院。」
難怪。
平時鮮少抽菸的他,此時身邊擺放的菸灰缸裡卻已裝滿菸蒂。
我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毛巾:「然後呢?」
他答應了?不打算跟我結婚了?
還是說想把這個問題丟給我,讓我主動退出?
陳遇舒了口氣,看起來心情很差。
「沒有然後,我拒絕了。」
他說完碾滅了手中的煙,起身回房間。
「早點睡吧,今天有些累。」
我看著他躺在床上的背影,胸口像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厲害。
為什麼?
他不是都說拒絕了嗎?
為什麼我心裡還是這麼難受?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的。
「你來幹什麼?」陳遇不知何時起來了,在外面生氣地斥責著意外來客。
幾乎一瞬間,我便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道帶著哭腔的女聲傳來:
「阿遇,這裡是我們一起生活過的房子,你把它買下來了就說明還沒有忘記我對不對?我這次回來是專門為你回來的啊……」
腦袋「嗡」的一聲,有根絃斷了。
我和陳遇相親在一起的第二年,他的工作有了飛躍式的發展。
掙到錢後陳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了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