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只想擺爛_第7章 商暄池端莊的步伐微微一滯
」
商暄池端莊的步伐微微一滯,轉頭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阿緋,這就是你最想做的真實的自己?」
我不置可否:「嗯哼。」
他微微失笑,笑得那叫一個清風明月,撩撥人心。
「這樣的阿緋雖然陌生,卻也叫人眼前一亮。」
亮你奶奶個腿的。
怎麼就這麼愛撩?這會兒撩我,將來撩折蘭。
你的情話真是一籮筐。
我心中狂吐槽,讓霍愆抱著花瓶,一起離宮坐上了回霍府的馬車。
鮮紅的海棠葳蕤盛放,爭相妖嬈。
我垂眸欣賞著花,冷不丁霍愆突然開口:「霍緋,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我敷衍地「嗯」了一聲。
霍愆:「那時你頭上便簪了一朵海棠花,好看到我以為自己遇見了仙女。」
他說著回憶的話,我本來沒放在心上,心口卻突然重重一跳,想起了我之前經歷過的劇情。
霍愆說過這樣的話,他說的是第一次見到霍緋,她頭上簪的是山茶花。
他說謊,他在試探我!
我後背無端地沁出一層冷汗,臉上卻不耐煩地抬頭看他:「你失憶了嗎?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剛從外面回來,簪的是一朵山茶花。」
霍愆眼底的冷色頓時散去,有些怔怔地看著我。
「嗯......是我記錯了,是山茶花。」
我捏著緞子似的光滑花瓣,定了定心,慢慢問道:「霍愆,你是不是喜歡我?」
霍愆猛地睜大了眼睛,失態只在一瞬間,他又很好地端正好自己的表情。
「你——何出此言?」
本來這盤我打算無視霍愆的,只是沒想到他這麼敏銳,居然第一個就察覺到我不是之前的霍緋。
我打算兵行險招。
我拿起一株海棠,隔著一枝花的距離,挑起他的下巴。
力道何其輕柔,他卻情不自禁緩緩抬起頭,與我對視。
看著他不斷閃爍似要回避的眼神,我直接給他雷霆一擊。
「霍愆,你不過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被人送來送去,今日你是太子的狗,說不定來日又成了隨王的狗,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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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霍愆的臉色異常精彩。
垂在身側的手掌狠狠攥緊,又緩緩鬆開。
末了他低垂眼簾,冷淡道:「你想說什麼?」
「與其做他們的狗,不如來做我的狗,」我笑吟吟地托腮,輕描淡寫道,「做你喜歡的人的狗,是不是會更心甘情願一點,開心一點呢?」
霍愆:「......我沒有喜歡你。」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既然霍愆暗戀了霍緋那麼久,這現成的工具人我不用白不用。
畢竟他的愛那麼廉價,可以被折蘭動搖,那就休怪我在他的愛意轉移前利用他了。
不過對於他是否會答應,我倒是沒什麼把握。
就是試試而已,左右也沒什麼損失。
霍愆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目光十分複雜而陌生地看著我。
我沒理他,一到霍府就抱著我的海棠花回去了。
出乎我意料,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來見了我。
神色凝重,像是在託付自己的終身大事一般。
「如果我答應,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
我正給昨日從東宮順來的海棠花澆水。
聞言卻是反問:「你想要什麼?」
他抿緊了唇瓣不說話,只是用一種深沉而暗流湧動的眼神看著我。
如果我真想成功拉攏他,這刻我或許應該給他畫餅。
可我偏偏不想以身為餌。
「別痴心妄想,你知道我是霍家女,生來鳳命,貴不可言。」
其實按原文,這八字讖言,自然是應在女主身上的。
霍愆長睫微微輕顫,眼中似乎有一束微小的光熄滅了。
他神色冷淡:「你什麼都不肯應承我,卻叫我為你效忠?」
「論功行賞,加官晉爵。」
「這些,跟在義父身邊也能有。」
「真的能有嗎?」我唇邊牽起一點諷刺笑意,「我和太子訂下婚約,你又跟在太子一側謀事,表面上看我父親堅定地擁戴太子,可你就沒發現他有左右逢源的跡象?」
霍愆沉默,神情稍顯驚異地看著我。
我笑了:「看來你也不是全然不知嘛?既然知道,不如另擇良主?嗯?」
說著,我拿出一枝開得最豔麗的海棠花遞到他身前。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只要他接過,就代表他答應了。
我含笑看著霍愆,他很明顯地恍惚了一下,然後伸手用力地攥住了花莖。
「阿緋,」男子的嗓音稍顯喑啞,他垂眸看著海棠花,眼前似乎飄過第一次見到的那朵潔白的山茶花,「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山茶花的?」
「沒有不喜歡,好看的花我都喜歡。」
我說得理所應當。
「這樣啊。」
一身白衣的清貴公子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太后壽宴如期而至,這期間,商邃和商暄池都約我出去過。
我心情好就去,犯懶了就拒絕,沒有劇情束縛,相當瀟灑。
我盛裝而至,隨父親送完禮就坐在邊上吃吃喝喝。
旁人看了也只會誇我漂亮,胃口好。
商暄池有一搭沒一搭地陪我閒聊,席上各色各異的目光看過來我也渾然不在意。
斟第不知道多少杯酒時,商暄池抬手攔住,低聲道:「酒多傷身,勿貪杯。」
我忍不住瞪他:「要你管,我酒量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