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只想擺爛_第16章 朝廷暫時穩定下來
朝廷暫時穩定下來,只是兩個叛黨商暄池和商邃都還在外逃亡,商雲霽片刻不能喘息,整日里忙得跟條狗一樣。
霍家一夕敗落,宮外豺狼虎豹合併吞了霍家,商雲霽將我留在了宮裡,名為保護,實為......好吧,不知道。
那晚,霍父應當也跟著男女主一起跑了,霍愆卻意外地沒有跟著跑,而是留在了宮裡陪我。
我又悠閒擺爛了大半個月,活過了我前幾輩子的死亡劇情點。
直到中秋佳節將近,商雲霽特意空出時間陪我過節。
他將一干不相干人等比如霍愆趕走,只剩下我們兩個。
周圍四四方方的院牆,我躺在躺椅上,頭頂便是圓月如盤,商雲霽坐在我旁邊切月餅。
我第無數次問他:「你什麼時候可以放我走?」
商雲霽就好脾氣地回:「外面太危險了,商暄池和商邃都盯著你呢,你一出去就會被他們抓走的。」
嗯,我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但現在的日子還真就挺無聊的。
商雲霽做了皇帝,各種補品養著,可臉色總是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都看起來病怏怏的。
他拿著切好的月餅給我,然後問道:「之前......你不是說想做太子妃嗎?也就是皇后,那我封你為後,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不是吧,我現在無權無勢的,你真想娶我?你不會喜歡我吧?」
最後那一句我用那種「不會吧不會吧」的陰陽怪氣語氣說的,但凡有點自尊的都會否認。
可商雲霽抿緊唇承認了:「我以為你一直都明白我的心意。」
我看著他不似作偽的真誠表情,輕笑了笑。
「門外那位,霍愆知道吧?他從小就喜歡霍緋,把她當女神,可後來還不是喜歡上了折蘭,你們這些臭男人,嘴裡沒一句實話的。
」
「你不相信我?」
「你就不該這樣問我,你更應該做的是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值得相信和託付,而不是畫大餅。」
說完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當然我你就放棄吧,我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
突然一種熟悉到刻骨的抽離感席捲了我。
眼前的商雲霽忽然大驚失色,高聲地喚著太醫。
好像是真的要回家了。
我忽然又有點不甘心。
所有人都叫我霍緋,可我真正的名字在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
似乎雁過無痕。
我抓著商雲霽的手大聲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真正的霍緋!我根本就不叫霍緋!我叫......」
哎,也不知道他聽見了沒。
希望商雲霽能給我立個衣冠冢也好,至少證明我的確存在過吧。
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彷彿溺水一般,我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這個充滿現代化氣息陌生又熟悉的房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狠狠咬了口自己胳膊,痛得我齜牙咧嘴。
痛卻清醒,我嘴角的笑容根本壓都壓不下去。
起身跑到廚房,果然媽媽已經起來準備早飯了。
看著那個思念了許多年記憶都開始模糊的胖胖身影,我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掉落下來。
猛地衝過去從後面來了個熊抱。
「媽!嗚嗚......」
然後嚎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媽好懸沒被我給嚇破膽子,畢竟成年以後我就再也沒在她面前掉過眼淚了。
問清楚是做噩夢嚇到以後,是又好氣又好笑。
「閨女咋了,有誰欺負我閨女了?!」
轉頭就看見我爸捋起袖子,操著根皮搋子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我直接破涕為笑。
週末,我經不住爹媽的三催四請,吃著甜筒來咖啡廳相個親。
經歷了那幾輩子,我是對男人 ptsd 了,心如止水,不起一點波瀾。
然而,一看到坐在窗邊的相親物件,我心中頓時平地起波瀾。
手中的甜筒都掉在了地上。
相親物件笑眯眯地看著我,唇紅齒白,俊秀漂亮,站起身走過來,是個高挑修長的衣架子身材。
我驚訝倒不是因為他帥,而是因為他長得幾乎跟商雲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商雲霽?」
他拿了幾張紙,將我掉在地上的甜筒擦乾淨扔垃圾桶裡,然後又拿紙擦手。
「陳令瑜小姐,你好,我是江斯年,你的相親物件。」
不知怎的,我有點失望地「哦」了聲。
隨後就聽見他溫聲笑著說道:「還有,霍小姐,我也是商雲霽。」
我驀地抬眼看他,眼中閃爍著亮光。
「陳小姐,我好像對你一見鍾情了,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江斯年誠懇地看我。
我直接轉移話題:「我離開以後,還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嗎?講給我聽聽。」
江斯年便事無鉅細地慢慢告訴我。
當我得知我離開後真正的霍緋回來了,後來有可能還做了女帝,我的眼睛瞪得起碼有銅鈴那麼大。
下巴都合不上了有沒有。
我們就像許久沒見的老朋友,一直聊到了天色擦黑。
我的手機都快被爹媽打爆了。
微信訊息 99+。
我媽一個電話打來,我就直接接了。
她問我進展怎麼樣。
我抬頭看了眼盯著我神色有些緊張的江斯年,笑了笑。
「還不錯,可以再接觸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