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只想擺爛_第2章 我兢兢業業地走劇情
我兢兢業業地走劇情。
去約定的珍寶閣晚到一刻鐘,好讓商邃與偷摸出宮的折蘭巧遇。
我是太子未婚妻,算是他明面上的後輩,他不好表露心思,便將與我有五六分相像的折蘭當作替身,肆意撩撥,佔據她全部身心。
小可憐折蘭成了當朝隨王暗地裡的小情人。
另一邊商邃仍不肯放棄我,想盡各種辦法合理與我來往,努力增進感情,我十分配合他的演出。
其間,女主和各色優質男配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我的太子未婚夫,我父親端正清貴的養子。
有我的戲份我絕不缺席,沒我的我絕不摻和。
我循規蹈矩地按著劇本走。
終於又到了女主跳崖這一天。
折蘭知道商邃要娶我為王妃,心都要碎了。
穿著一身嫁衣在眾人面前決絕跳崖,後知後覺地明白誰才是真愛的商邃刀我第二遍。
這回我忍住了,一個字都沒多說。
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絕望衰敗的表情,可謂死不瞑目。
我滿懷著希望睜開眼,期待我可以回到我的席夢思床墊上。
然而,房梁幔帳,又是霍緋住了十六年的閨房。
我不甘痛苦的尖叫聲差點衝破房頂。
忍不住對著老天豎中指:「我特麼受夠了!穿書就穿書,為什麼不給我發個系統?!好歹也讓我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啊!」
我破口大罵了一通。
但為了能回家,還是口嫌體正直地走第三遍。
完了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第四遍、第五遍......
走到第七遍,第六次重生的時候。
我罵都懶得罵了。
像一攤爛泥似的躺在床上,從裡到外都透著喪且抑鬱的氣息。
我決定躺平擺爛。
這劇情我不走了,這工具人我不做了。
愛咋咋。
我就要放飛自我,看我除了被男主一劍穿心,還能怎麼死。
......其實我更想將他一劍穿心來著。
握瑾來喚,我木著臉,木著嗓子:「不想見,就說我死了。」
握瑾的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不敢走。
算了不為難小丫頭。
我還是去見了商邃。
來來回回相處了許多年,熟得不能再熟,就是刀了我六次,我見到這人還是不免肝顫。
我懶洋洋坐下,問他:「有事?」
商邃眼底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我對著他這麼隨意放肆。
但這會兒他對我有濾鏡,拿出帕子包起的香囊,問了和前六輩子一字不差的話。
我斜眼讓握瑾拿過來。
注意到商邃露出了一點轉瞬即逝的不悅。
呵,這就不爽了?
之後還有更讓你不爽的。
「嗯,是我的,多謝王爺送回。」
我停了下,看見商邃正準備開口,又及時截住了他的話頭。
「我就在這說聲謝謝了,丞相府有的王爺都不缺,想必王爺也看不上,想來王爺也不是那種攜恩圖報的人。」
我這話直接將他架在那兒了。
商邃還能說些什麼呢。
他張了張唇,微擰了眉頭看著我:「想不到霍小姐竟是如此伶牙俐齒。」
我笑了笑:「我就當王爺是在誇我了,謝謝您嘞。」
商邃默了默,須臾竟是展眉淺淺一笑。
「霍小姐如此開誠佈公,我倒是十分欣賞,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彎起嘴角:「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還是別說了,握瑾,送王爺。」
說完便起身離開。
握瑾小心翼翼地走到商邃身邊。
商邃望著我的背影,眼底是意味不明的笑。
「霍小姐的性子與傳聞大相徑庭,真是意外啊。」
握瑾頓時汗顏。
2
「小姐,太子邀您明日去郊外馬場,依舊拒了嗎?」
握瑾送走商邃,又順便帶回來了一份邀約。
當今太子商暄池,霍緋的未婚夫,本文男二。
走的是溫文爾雅、寬和待人這一路線,畢竟要收服臣心和民心。
實際上是個剛愎自用、睚眥必報的心機男,又一個在後來喜歡上折蘭的下頭男之一。
他不喜歡霍緋,卻看重她背後的權勢與地位,對於未來妻子的霍緋是滿意的,認為她端莊嫻雅、知書達禮,作為太子妃以及未來皇后的人選,的確再合適不過。
所以經常約霍緋出來玩,就算十次裡有九次霍緋都拒絕也不介意,可謂做足了姿態。
按劇本我是要拒絕的。
可是——
「回了太子,我去。」
我特麼都死六次了,還怕啥?
我現在就是,有我的戲份我絕不缺席,沒我的想摻和就摻和一腳。
第二天太子來接我時,我穿了身乾脆利落的紅白騎裝。
他眼底閃過一點驚豔,旋即就是微微蹙眉,溫聲問道:「阿緋打算騎馬?」
他一身青衣,站在稍低我三級的臺階上,卻還是比我高,斂了眉目看我,雖氣質溫和,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我神情淡淡:「太子邀我去馬場,不騎馬還能做什麼?」
說完,也懶得跟他廢話,越過他上了馬車。
就沒看到他壓低眼睫一閃而過的陰鷙表情。
路上,他騎著馬在馬車旁,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我聊天。
商暄池:「阿緋最近在做什麼?」
我:「沒做什麼。」
商暄池:「阿緋午膳用了什麼?」
我:「用了午膳。」
商暄池:「阿緋可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