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只想擺爛_第17章 江斯年眼中瞬間亮起光芒
」
江斯年眼中瞬間亮起光芒,耳廓紅紅地望著我,笑意壓不住就咧開嘴笑,笑得有些誇張。
還挺可愛的。
(正文完)
【番外:商雲霽(江斯年)】
江斯年原本不知道自己是穿書。
只以為是穿到了某個架空王朝,因此謹小慎微,嚴格按照原身的性格行事。
直到太后壽宴那晚,第一次遇見她。
他身體不好,獻過禮以後便離席走開,倚在一片樹影中偷閒。
便看到方才還端莊典雅的霍家小姐,搓了搓快笑僵的臉,揉著後腰低聲抱怨:「小不忍則亂大謀,商邃那個狗逼......」
以下省略一大段極其豐富生動熟悉的罵人的話。
他忍俊不禁,想著既然是老鄉,那麼可以上前打個招呼。
只是他的腳彷彿被水泥糊住了一般,動彈不得,想開口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為什麼?
聽了半天霍緋的話,他才明白是穿書。
他被束縛住了,不能做出任何違反原劇情的事。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
商邃要娶霍緋做王妃,卻把她一劍捅死在了懸崖邊上。
霍緋死前最後的驚世駭俗之語流傳甚廣。
他聽了都忍俊不禁,當日飯都吃了兩大碗。
後來他病死了,死前沒多久得知商邃掘了霍緋的墳鞭屍。
他想,這男主氣量真小,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再睜開眼睛,卻沒想到還有第二世。
第二世似乎沒什麼區別,只是他忍不住更加關注霍緋,這個超出劇情之外的變數。
只是她似乎也受到束縛,只能按部就班走劇情?
每次看到她故作溫柔端莊卻在背後肆意吐槽煩擾的樣子,他就想笑。
更關注她了。
又被刀第二次,有點同情她。
被刀第三次,有點心疼她。
被刀第四次,挺心疼她的。
被刀第五次,想問她痛不痛。
被刀第六次,想抱抱她。
第七世了,他嫻熟地照著劇情走,卻陡然在枝葉婆娑間看到她明亮若繁星的雙眼。
狡黠的模樣像只小狐狸。
原來你不必按照劇情走啊。
那為什麼要給人刀六次,不痛嗎?
浮上腦海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商雲霽對她已是很熟悉了,可她似乎一點也不熟悉他。
她還會撩人,太......太可怕了。
他聽見自己心跳聲如擂鼓,紅著臉儘量躲她遠點。
不能讓她聽見。
她居然威脅他,要他跟她合作。
這種事,當然是要答應啊。
她想做什麼,他都忍不住依著她。
他發現,霍緋背離人設脫離劇情之後,他也可以稍稍抵抗束縛了。
只是違抗的代價是生病。
最嚴重的就是在帶她看過男女主的現場之後。
他不知道這輩子她是不是又會愛上商邃然後被刀,就只能讓她以這種方法看清商邃的真面目。
很顯然,他目的達到了。
只是躲在櫃子裡,聽著聲音,身邊還是喜歡的人,他忍不住心猿意馬。
卻剋制著自己不去碰她,哪怕一截衣角。
似乎過了很久,他再去看她,她睡著了,蜷曲著身子很難受的樣子。
還慢慢向這邊滑倒。
商雲霽接住了她,並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加舒服。
這是他們倆這輩子最親密的接觸了,發乎情止乎禮,極盡剋制。
這之後,他大病了一場,纏綿病榻一個多月,只有隨侍的小太監照顧他。
其間他總是望向門口,心裡有著莫名的期盼,盼望著門口可以出現她的身影。
可是沒有,始終沒有。
他忍不住笑自己矯情。
或許是生病的人總是會比較脆弱吧。
或許是心裡有了念想,由愛生痴吧。
她隨同去了南下賑災。
商雲霽便按部就班地過,心裡卻莫名急切,只覺度日如年。
好在她回來了。
也不曾改變她的選擇。
「放心,你想要的那個位子,我一定會幫你坐穩。」
可其實他想要的,只有你。
天牢內。
她沒有跟商邃走,還捅了他一刀。
說實話,他很高興。
聽見她說出和第一世死前一樣驚世駭俗的話。
商雲霽恍然明白。
原來她也記得。
原來這回圈的七世,還有她跟他是一樣的,清醒的、掙扎的。
這世上, 只有他們兩個,擁有共同的記憶。
可是她不喜歡他。
無論他對她多好,她似乎都很難再動心了。
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慢慢守著。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只可惜老天爺,連陪伴都不讓他擁有。
「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真正的霍緋!我根本就不叫霍緋!我叫......」
陳令瑜, 他記住了。
意外地, 她沒有死, 她再睜開眼睛,似乎是真正的霍緋回來了。
霍愆似乎很高興。
哼。
高興什麼。
真正的霍緋也看不上你。
她似乎也有著全部的記憶, 對於權勢有著莫大的熱忱。
他樂得讓她幫他。
況且, 他病得更重了。
有時候他在想, 他到底是商雲霽,還是江斯年。
會不會江斯年只是他做的一場春秋大夢,而他被困在商雲霽的幾世輪迴之中, 一點出格的舉止都不能有。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他回來了,他愛的人, 那個叫陳令瑜的姑娘, 也好好地活在這個世上。
他要去找她。
【番外:霍緋】
霍緋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的姑娘是她,又不是她。
總之遭遇似乎很不好。
不過幸好,她最終回家了。
只不過, 她沒有家了。
不過那樣不堪, 沒有絲毫溫情的家,沒有了也罷。
她開始幫助商雲霽處理朝政, 商雲霽似乎知道她不是她,沒有再靠近過她, 但是對她非常信任, 從不忌憚提防她。
霍愆很高興,看到她就會露出笑容。
霍緋如從前一般無視他,只當他是陌生人。
商雲霽死後, 從宗室過繼而來的幼帝登基, 他還留下了一道封后的懿旨,公不公開隨她,反正這只是讓她能夠更加靠近皇權的一步棋。
霍緋選擇了公開,隨後以太后之尊垂簾聽政。
已在南邊自立為帝, 並手刃商暄池的商邃來找過她,看了半晌, 問她你是誰。
霍緋笑了笑,覺得不妨以此利用一下,那個女孩肯定不會介意。
「她過得很好, 只是離開前許願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是嗎?如果這就是她想要的......」
霍緋覺得自己有必要關心一下以前救過的小姑娘:「折蘭怎麼樣了?」
商邃:「她嫁人了, 相夫教子, 過得不錯。」
有他救命恩人這一層身份在,沒人敢輕慢她。
那就行。
霍愆畫地為牢, 官場浮沉,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
霍緋進一步把持朝政,架空幼帝, 後來裝也不裝了,直接自立為皇,開啟了新的屬於她的盛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