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只想擺爛_第9章 商雲霽麵皮薄紅地摸了摸頭髮
」
商雲霽面皮薄紅地摸了摸頭髮,解釋道:「我不過是試探,沒想到隨王那麼把持不住。」
「要是讓商邃知道下藥的是你,保準你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做了,就不怕他知道。」
說完他身形微微一晃,面色白了三分,有些頭暈目眩道:「和光殿想必已經出事了,你快些出宮吧,我稍後再回。」
我遲疑了一下:「你沒事吧?」
商雲霽掩唇咳了咳,神色懨懨:「沒事。」
他不欲多說,我便走了。
和光殿果然出了大事,殿內石柱忽然倒塌,傷了使臣數人,幾息之間,主殿竟成一片廢墟。
皇帝問罪商暄池,下令嚴查,宮內一時風聲鶴唳。
我沒有離宮,而是在東宮附近等待。
聽到了太子被禁足三月的懲罰。
商暄池回來時看見我,拉著我低聲說:「讓霍相暗查,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小樣,還挺有自知之明啊。
我回了霍府,一字不差地轉告了父親。
他表示知道然後讓我下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叫住我:「昨夜席間你離開後不曾歸來,也沒去東宮,你去哪兒了?」
我:「喝多了酒,讓人收拾了間偏殿睡著了。」
霍父看著我,眉間褶皺不曾鬆開:「記住你的身份,不要做不符合身份的事。」
我滿不在意地回了個「哦」。
我是未來的太子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符合我身份的事是什麼呢?
比如之後江南水患,隨著太子南下賑災,將功折罪。
霍愆當然也跟著去了,還偷偷帶上了央求他許久的折蘭。
就是這次,霍愆保護了折蘭,將我推向流民。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看向正在亭子裡練字的霍愆。
作為太子近臣,此次調查他完全要避嫌。
所以清閒得很,整日在府上不是讀書練字,就是習武畫畫。
簡直帶動內卷第一人。
我就叫他過來,問他父親可查出些什麼。
他居然還能一邊回,一邊心如止水地練字。
「主要幾位工匠要麼殞命,要麼不知所蹤,目前還未查到什麼有用線索。」
沒查到就行。
又過了幾日,果然,皇帝派太子和我同去江南賑災,撫卹災民。
聖旨不可違抗,我收拾好東西準備早點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發。
睡得正沉,就聽見一絲極細微的動靜,立馬頭腦清醒。
沒有輕舉妄動,我繼續裝睡。
來人站在我床頭,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不是來刀我的?
我正思索,對方便越發靠近了我,還伸出手想要觸控我的臉龐。
我扭頭一躲,睜開眼就看見了商邃。
他一身黑衣,蹲在我床頭,深深地看著我,見我醒了,唇角掀起,露出一點毫不意外的笑意。
「霍小姐什麼時候醒的?警惕心竟這樣高。」
「擅闖女子閨閣,隨王可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
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起他和折蘭的直播現場,額,實在是無法直視。
「明日你就要隨太子啟程南下,可害怕?」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有什麼可害怕的。」
商邃凝眸端詳著我。
「一路上流民匪寇眾多,你若是害怕,我也不會笑話你。」
這詭異莫名的和諧氣氛......
我冷著臉色:「你很閒?半夜三更來我床頭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說著,伸腳毫不客氣地想將他踢遠點。
卻被他捏住腳腕,距離飛速拉近。
我頓時九陰白骨爪、降龍十八掌、大力金剛腳,還我漂漂拳輪番上陣。
撲騰得不行,還真叫我歪打正著打中了他的右眼,好大一片瘀青。
他死死地按住我的雙手,腳下扣住我的雙腿,頂著熊貓眼,頗有點咬牙切齒道:
「霍緋,你還真是我的剋星!」
我低低地笑:「這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
他眸色微閃,面龐卻忽然逼近,似要輕薄,我直接反應劇烈地乾嘔了一聲。
半是演戲半是真實反應吧。
他頓時臉色難看地鬆開了我,後退了幾步,眼底烏雲密佈。
「你就這麼討厭我?」
我活動了下被他捏痛的的手腕,抬眸直直地盯著他:
「難不成你喜歡我啊?」
「是又怎樣?」
「我可是你侄子的未婚妻,未來的太子妃,乃至皇后。」
商邃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那又怎樣?」
我涼涼道:「何必呢,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男主的自信顯然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打擊到的。
「霍緋,終有一天,你連人帶心都會是我的。」
???
這油膩發言是每個男主標配嗎?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回懟:「可去你的吧,誰給你的自信?你剛被我打的熊貓眼嗎?」
商邃一時啞然,摸了摸眼睛,臉上表情不辨喜怒。
「霍緋,你如此倔強,最好祈禱你永遠都不會有求於我的那天。」
說完便走了。
夜闖霍府這段劇情從未發生。
有些事情是真的改變了。
第二天一早,時隔將近一月,我又看見了商暄池。
他看起來消瘦了不少,態度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周到。
「阿緋,路途辛苦,長途跋涉,連累你了。」
我靠著牆壁:「知道就好。」
商暄池頓了頓,忽然問道:「阿緋,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我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不可以。
」
他也並未勉強我。
我知道他想做什麼,不就是眼看著失勢,更要拉攏好霍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