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國爆發喪屍病毒,會很快淪陷嗎?_第二十九章 我們來自商業街的庇護所

「我們來自商業街的庇護所,商場地方很大,物資充足,收容了很多尋求庇護的人,你們人數不多,如果想要安全,最好跟我們走。」

裡面沒有動靜,皮衣冷笑,出聲譏諷,「小白臉,你這計劃,好像也不怎麼靠譜啊。」

我沒理他,繼續朝裡面說,「倉庫雖然有物資,但你們人多,總有吃完的一天,且周圍的大小商場早被搬空,你們人少,連尋找物資都成難題,不如加入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活下去。」

這句話說完,裡面終於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你們真的只是來救人的?」

皮衣見狀,察覺說話之人態度鬆動,拼命朝我使眼色,要我趕緊答應下來,安撫裡面的人。

我依舊沒理,自顧自地說,「不是,我們這次來,主要目的是蒐集物資,救人只是順便,我們有兩輛車,四十個人,全都是壯年男子,且攜帶武器,也就是說,倉庫裡的物資,一定會被帶走,至於你們,願不願意投奔庇護所,可以自行選擇。」

皮衣一把揪住我的衣領,質問「你幹什麼!」

顯然對我將實話全盤托出的舉動,十分不滿。

陳哥的棒球棍從斜裡伸出,撞向皮衣手上的麻筋,逼著他不得不鬆開我。

皮衣瞪眼揮拳,眼看要跟陳哥動手。

但在這時,倉庫大門響動。

捲簾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一身灰色運動裝,稍長的頭髮撇在腦後,雖然手上沒拿武器,但渾身的氣勢卻不可小覷,顯然就是剛才跟我說話的人。

而倉庫的西南角,鋪著一片被褥,十幾個男人肩並肩,把老人孩子還有女人護在中間。

我朝面前的男人伸手,「莊欽,學生。」

他回握,「周成躍,醫生。」

是個練家子。

怪不得倉庫里老幼居多,壯年男子不足一半,卻能安然無恙一直到今天。

門既然開了,皮衣只能被迫收回拳頭。

他壓著怒火,不甘地瞪了陳哥一眼,指揮道,「搬東西!」

倉庫的物資數量稱不上多,中規中矩,但難得的是,竟然有一整套淨水器和水泵,這東西在這兒用不上,但搬回庇護所卻是個寶貝。

有了「老師」臨走前那一番話,皮衣等人並未動手打架,只是聽話地搬運物資。

周成躍見我們並無傷人之意,也指揮著他的同伴,開始幫忙。

人多幹活也快,東西很快就都裝上了車,只剩下最後那套淨水器和水泵。

剩下的活不多,大多數人都靠在車上休息,懶得再動,只剩三個人合力去抬。

沒想到竟出了問題。

水泵和淨水器太重,三人中,一個在下面託,兩個在上面拽,沒想到上面兩人有一個手滑,水泵竟然直接朝著下面那人的胸口砸去。

一片驚呼,奈何距離太遠,下面那人眼看就要喪命。

斜裡忽然飛出一根棒球棍,將水泵往上撞了一下,不過兩三釐米,上面的人就抓穩了,把水泵順利搬上車,周圍人呼啦圍過去詢問,下面那人死裡逃生,大呼幸運。

周成躍聳了聳肩,似乎只是不小心將棒球棍脫手,轉身進了倉庫,幫老人搬被褥。

但我總覺得,那根棒球棍忽然飛過來,並非巧合。

陳哥附在我耳邊,解釋,「別小看那幾釐米,準頭,方向,力道缺一不可,不管差上哪一點,要麼水泵損壞,要麼底下那小子沒命,絕對不是偶然,連那幾個人的剩餘力氣都能計算在內,簡直不是人。」

我問,「如果剛才真的打起來?」

陳哥毫不猶豫,「勝負不好說,但如果任由那蠢貨砸門,在門砸開的一瞬間,這人就能秒掉至少三個,而且他還有幫手……」

眼看周成躍一臉平靜的忙碌,把小孩和老人都帶上車,之後在我身邊坐下。

我才問了句,「為什麼要開門?」

他笑了笑,「因為你沒說謊,根據人數判斷,你們確實是來拿物資的,救人只是順便。」

我沉默,對剛才的直言不諱,生出幾分慶幸。

剛才被救的那個小夥子湊過來,千恩萬謝地給他鞠躬,末日混亂,性命最貴重。

他搖頭稱是巧合,自我介紹是醫生。

我跟陳哥默默聽著,誰也沒揭穿他。

他或許會治病,但絕不僅僅是個醫生。

周成躍救下的小夥子叫李超,是個話癆,三五不時就會冒出幾個新問題,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所以回程倒比來的時候要熱鬧。

下車,卸貨。

「等等,不許進!」看門的兩個人舉著棒球棍,一臉煞氣地阻止。

從倉庫帶回來的人,果然成了問題。

但我也早有預料,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老幼病殘,對那位「老師」來說,是完全無用的人,要將他們安置下來,恐怕沒那麼順利。

包袱和被褥卷扔在地上,兩個看門的堵在門口,態度堅決,「你們房子都租不起,憑什麼進庇護所?」

周成躍疑惑,陳哥嘆了口氣,湊過去跟他解釋何為租房子,何為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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