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國爆發喪屍病毒,會很快淪陷嗎?_第十二章 我忽視這個稱呼

我忽視這個稱呼,去了窗邊,收回了嘴邊那句「大驚小怪」。

因為我比她還吃驚,「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是白天,明晃晃的太陽照得一切清晰,連馬路都像塗了油。

很平常沒什麼兩樣。

但原本行動遲緩,屍體一樣的喪屍,現在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繞著整個街道,從街頭跑到街尾,聲勢浩大,令人瞠目。

陳哥也聽見動靜,湊了過來,目瞪口呆,「這些玩意,還會跑馬拉松?」

說完轉頭看向我,又接了一句,「還是在舉辦什麼儀式?」

這理由相當扯淡,但可悲的是,眼前這詭異的情況,除了這個理由,還真的解釋不通。

薛雪眼尖,當喪屍隊伍再一次透過主席臺,也就是我們樓下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你看,領頭的那個喪屍有點奇怪。」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仔細盯了一會,終於發現原因。

當然不對勁,因為打頭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喪屍,那是個人!

他穿得破爛,加上臉上也髒兮兮的,加上那頂破帽子,乍一看確實會被糊弄過去。

但問題就出在他的動作上,因為太過協調,所以跟後面的喪屍格格不入。

一旦發現了他是人,不對勁的地方也多了起來,比如他身上披了一床黑色的床單,頭上的草帽更顯怪異。

像極了神經病。

他跑得大喘氣,應該是在躲避喪屍,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著什麼,聲音夾在眾多喪屍發出的嘶吼聲裡,聽不清楚。

陳哥看了一會,猶豫著問,「那貨在說什麼?」

我早盯著他的口型,看了半天,「好像是,救命。」

幾個人一齊扭頭看向了我,意思相當明顯——要不要救他。

因為看了老闆娘留下的信,我很篤定,這次的喪屍病毒絕非偶然,也很快會建立國家層面的庇護所。

而我們不會一直留在超市裡,所以哪怕再救一個人,物資也是夠用的。

唯一的擔心,只是不清楚這人到底是個什麼人……該不該得救。

我還在猶豫,樓下正被追殺的人,卻已經看到了我們在窗邊圍觀,加快了步伐,衝到樓下敲門。

卻因為一塊石頭險些絆倒,叫聲悽慘。

陳哥勸我,「要不救救他吧,這人看著挺弱的,連小雪都打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點頭,下去開門。

在喪屍追上來之前,把門口的人拉進了超市。

他一進門就開始哭天搶地,「謝謝謝謝你們,要不我剛剛就死了,太可怕了,離我最近的那大姐饞我身子,一下一下直奔我屁股撓哇,要不是我躲得快,差點就被她得手了。」

我心想,她不光饞你身子,還想直接吃了你。

但眼前的小胖子哭得梨花帶雨,我也沒好意思說出這話。

這一大通連哭帶訴苦,倒證明他是個正常人。

所以我問他,「你穿成這樣遛喪屍,是想幹什麼?」

他抹了把眼淚,冷靜了一點,「家裡實在沒吃的了,我聽說附近有個庇護所有吃的,但如果想獲得庇護,除非有黃金或者藥物,再要不就得帶著十個喪屍頭。」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沒物資,身手也不好,這才想著喬裝打扮一下。混進喪屍群裡偷襲,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被發現了,這幫殺千刀的一直在追我!」

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喪屍視力極差,靠著聲音和氣味鎖定目標

人類別說是披著床單,就是穿上忍者服也沒用。

看他一臉沉重地思考問題在何處,我到底有點不忍心,提醒了一句。

誰知他聽了以後,更加疑惑了,「我知道它們味覺靈敏,所以我也做了準備,我那好幾百的榴槤一點沒吃,都抹在床單上了啊!」

榴蓮?

這位朋友,你是有什麼疾病?

薛雪和陳哥聽了這話,齊刷刷地後退了兩步。

我也趕緊屏住了呼吸。

怪不得從這小子進門之後,臭得跟生化武器似的。

不過人已經救下了,也沒有再趕出去的道理,所以薛雪逼他換了衣服,在樓道里開窗,抱著空氣清新劑散了半天的味。

而在聊天過程中我們也弄清楚,他跟我同齡,外號小胖。

因為本來就宅,所以住處囤了不少吃的,出事的時候也逃過一劫,一直撐到今天,才山窮水盡。

聽說商業街有個庇護所,商場裡物資充足。

於是他才逼不得已,來「偷襲」喪屍。

陳哥默了默,問小胖,「你說的那個庇護所,能收容多少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