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國爆發喪屍病毒,會很快淪陷嗎?_第八章 一隻腐爛的手抓過來

一隻腐爛的手抓過來,我的心早涼了半截。

忽然從斜裡飛出一隻腳,動作迅捷地把那隻喪屍踹出了五米遠。

少女一身黑色工裝,腰帶勒出的細腰盈盈一握,高筒靴子,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英姿颯爽。

我愣了幾秒才認出來,竟然是薛雪。

「你……你怎麼……」

怎麼這麼厲害。

她乘機踹翻了另一隻喪屍,蹭了蹭鼻尖,「我說了,學過幾年跆拳道。」

「幾年?」

她有點不好意思,「十幾年。」

……

直到回了樓上,我依舊在懷疑人生,滿腦子都是陳哥一斧頭一個喪屍,薛雪一腳就是五米的場景。

而我面對喪屍,卻什麼都做不了。

薛雪湊過來,語氣小心,「其實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也說了我學過跆拳道,幾年和十幾年不也差不多嘛……而且我媽說了,不能跟有好感的男孩子說我打人很厲害,不然會找不到男朋友。」

幾年和十幾年能一樣嗎。

哎,等等,她說她媽的,不對,她媽說什麼了……

我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一抬頭就對上了她泛紅的臉蛋,秋眸含水,秀美俏麗,我竟看呆了。

她吐了吐舌頭,我還沒來得及問,後腦勺就捱了一下,「別發呆了,先研究研究,陳哥和小童住哪。」

二樓東西太多,連打地鋪都只能睡下兩個人。

薛雪是女孩,肯定不能打地鋪,小童又小,睡地上也不太好,一時間我也犯了難。

薛雪出聲,「三樓的住戶,你見過沒有。」

我很快回答,「三樓沒有住戶,這一棟都是我們老闆娘的,空著沒租出去。」

薛雪哇了一聲,「你們老闆娘真有錢。」

都這時候了,有錢又有什麼用,已經持續斷電斷網五天了,一直都沒恢復,社會早就亂了。

薛雪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沒再說話。

氣氛有點發沉。

我翻出鑰匙,打破僵局,「我上去看看,能不能住人。」

眾人沒有異議。

但我往樓上走著,卻莫名心虛,老闆娘雖然從沒禁止我上三樓,鑰匙也放在我手裡,但總歸是她的私人空間,不該擅闖。

不過眼前這狀況,老闆娘失聯,也不知道身處什麼狀況,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找到對應的鑰匙,門鎖應聲而開。

大廳整潔,陽光從飄窗漏進來,照得純白的地板光潔明亮。

三樓裝修比二樓華麗很多,跟樓下一樣,一個客廳,三個房間,其中兩個是臥室,剩下的一個,房門鎖著,看不見裡面。

我走過去,發現房門是密碼鎖,四位數,應該是自帶電源。

我猶豫了一下,輸了四位數字,0816,門鎖「咔嗒」一聲,開了。

密碼是老闆娘生日。

但開門後的下一秒,我看著門內的場景,驚得差點閉不上嘴。

銀白色的反光牆裹著一個小屋,連窗戶都沒有,完全密封。

牆壁上整整齊齊掛著的,全是槍。

分門別類,手槍、步槍、衝鋒槍樣樣不缺,甚至連重型機槍都有。

尤其掛在正中那把狙擊槍,外殼漆黑,槍身筆直,錚亮的槍管奪人眼球,泛著獨屬於器械的冷峻氣場。

一眼看去,實在震撼。

但這些東西,不是違禁品嗎?

我後脊一寒,老闆娘到底是什麼人!

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腳邊放著一個信封,似乎是夾在門縫裡,所以門一開就掉下來了。

上面寫著四個字,莊欽親啟。

老闆娘的筆跡,這是她寫給我的信?難道她早就知道,我會上樓,到這間屋子來?她又想告訴我什麼?

帶著滿心的疑問,我打開了信封。

第一句話就是,「傻小子,嚇壞了吧,都是模型,我也就是個手辦愛好者,良好公民,不犯法的。」

我心裡五味雜陳,說實話,眼下這狀況,就算滿屋子都是真槍,我也不害怕。

接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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