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國爆發喪屍病毒,會很快淪陷嗎?_第二十八章 陳哥拳頭捏緊
陳哥拳頭捏緊,但顧忌眼下狀況,卻不能魯莽行事,只是惡狠狠地瞪著皮衣。
皮衣見狀,表情也兇惡起來,「看什麼,等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他刻意威脅,音量增大,不少人因此看過來。
站在人群最前的「老師」也往後方看來,問道,「怎麼回事?」
皮衣冷笑,輕蔑地指著陳哥,「老師,新來的是正義使者,想替天行道,恐怕要給死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報仇!」
我上前一步,打歪皮衣的手,護在陳哥身前,沉聲道,「無論律法是否健全,社會是否安穩,謀財害命,欺凌弱小,跟禽獸有什麼區別,你只顧著自己享樂度日,護著家人和平,卻對別人的父母孩子,痛下殺手,還是說,你不會老?老了也應當被殺死?」
周圍因這番話,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老師」見狀,朝我倆走來,眼神冰冷,卻並沒指責,反而牽出一個微笑,「二位恐怕有些誤會。」
陳哥不客氣地質問,「誤會什麼,你們沒有殺人搶物資?」
「老師」繼續微笑,緩步上前,「你們兩個的正義感,我也十分敬佩,但你們可有想過,眼下這場喪屍爆發其實並非偶然,物競天擇,優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進展的必然過程。」
他看向我,笑容裡藏著幾分陰沉,「喪屍出現,帶來生存危機,就是一次篩選,這叫擇優,人類當中,身體健壯,武力有優勢的就是其中寵兒,於你所說的享樂與否,看的也是個人實力,對吧?當然,能在擇優中活下來的,還有像你我這樣的——聰明人。」
話裡明晃晃地帶著威脅之意。
他搬出進化論一說,強行解釋,看似邏輯清晰,令人信服,可實際上不過是為了滿足他私慾,想出的說辭罷了。
但我也清楚,目前的狀況不適合撕破臉。
壓下怒火,跟他虛與委蛇,「既然這樣,那個倉庫裡的人活到現在,也該有其過人之處,如果向庇護所尋求庇護的話,您也不會不接收吧。」
察覺到我的以退為進,他眸光染了幾分不滿,但依舊掛著偽善的面具,「自然。」
但這兩個字,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過,接收他們可以,但住處卻不能免費提供。」
答應了接收,但卻不提供住處。
可這樣一來,那些人沒有物資和住處,跟換了個地方等死又有什麼區別。
好一個偷換概念。
陳哥皺眉,還要爭辯,我卻伸手阻攔。
這人相當自負,我們已經逼著他留下幾十條人命,若再提出異議,恐怕會遭到反噬。
第五章 忍無可忍
「老師」並未一同前往。
兩輛集裝箱車一起出發,我跟陳哥在後面這輛上。
因為先前的小插曲,其他人顯然對我們反抗「老師」的舉動不滿,刻意避免與我們交談。
在我們兩個與其他人之間,形成了一道鮮明的真空帶。
我跟陳哥樂得清閒,閉目養神。
大約一個小時零二十五分。
察覺身下的車在減速,我睜眼時,剛好看到陳哥遞過來的棒球棍,這是出發前發放的道具,人手一根。
跟著人群下車。
倉庫並不顯眼,白色的捲簾門放到最底下,裡面寂靜無聲,只有門前整潔的臺階,表明這裡確實有人居住。
嗅到活人氣息,三三兩兩的喪屍圍過來,還沒等我跟陳哥動手,其他人群起而攻,幾棒球棍揮出,喪屍已然倒地。
捲簾門從裡面鎖住,想暴力開啟並不容易。
皮衣帶頭,走近倉庫,態度粗暴地用力拍著捲簾門,「裡面的人聽著,我倒數十個數,再不開門,後果自負。」
十個數倒數完畢,門依舊沒開。
他揚聲罵了幾句,舉著棒球棍開始砸,「都給我砸,我就不信今天砸不開這個破門!」
皮衣雖然莽撞,但在這些人當中頗有威望,他一發話,大多數人都圍了過去,開始砸門,將倉庫前堵得嚴嚴實實。
雖然人多,奈何倉庫的捲簾門本就有防盜效果,所以收效甚微,複合材料的捲簾門只是出現凹陷,根本沒有破碎的跡象。
足足半個小時,凹陷也只是加大了些許。
我搖頭,邁步上前,拽住了皮衣揮棒的胳膊,「不如讓我試試。」
棒球棍嗤笑,「你?你怎麼試,給裡面的人下跪,求人家開門嗎?」
周圍響起零散的嘲笑聲。
我盯著他,等笑聲消失才接著開口,「按照你們的攻擊效率,最少要砸上五個小時,捲簾門才有可能會破洞,而考慮到你們的體力,時間只會更長。」
「老師要求速戰速決,拿到物資就回,按照你的做法,確定能在天黑前趕回去?還是說,天黑前回不去的責任,你來承擔?」
皮衣莽撞,卻並不愚蠢,瞬間就想清楚了其中利害,變了臉色。
法不責眾,但槍打出頭鳥,他最先站出來砸門,如果沒能按時完成任務,當然也要因此負責。
他神情堅定地往後閃身,砸門的動作也隨之停下,剛才聽他號令的眾人,也跟著退開,讓出被砸得凹凸不平的捲簾門。
沒人阻攔,我這才清了清嗓子,朝倉庫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