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狼煙：特種兵的王侯征途_第6章 暗流涌動
第6章 暗流湧動
三天後，邊關集市。
秦風穿著一身普通的布衣，混跡在人群中。這是他第一次以平民的身份出現在邊關的集市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新鮮。
集市位於城池東門附近，是邊關最熱鬧的地方。來自各地的商販在這裡擺攤叫賣，從絲綢茶葉到牛羊馬匹，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味道：烤肉的香氣、茶葉的清香、還有牲畜的腥臊味。
秦風在一個賣銅鏡的攤位前停下，隨手拿起一面鏡子。銅鏡中映出他略顯憔悴的臉，這幾天為了追查內奸的線索，他幾乎沒怎麼閤眼。
”客官好眼力，這可是上好的銅鏡。”攤主熱情地介紹道，”從西域運來的，照得人影兒清清楚楚。”
秦風笑了笑，放下銅鏡：”多少錢？”
”五兩銀子。”
”太貴了。”秦風搖頭，轉身要走。
”哎哎哎，客官別走，價錢好商量。”攤主連忙拉住他，”三兩，三兩怎麼樣？”
就在這時，秦風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邊關的軍需官劉全。劉全穿著便裝，鬼鬼祟祟地鑽進了一條小巷。
秦風心中一動，放下銅鏡跟了上去。
小巷很窄，兩邊是高高的圍牆，陽光照不進來，顯得有些陰暗。劉全走得很急，不時回頭看一眼，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秦風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利用現代跟蹤技巧，始終不讓劉全發現自己。拐過幾個彎後，劉全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左右看了看，然後迅速推門進去。
秦風躲在陰影裡，仔細觀察著這座宅院。宅院看起來很普通，但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卻雕刻得異常精美，顯然不是一般人家能擁有的。
等了約莫一刻鐘，劉全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個包袱。他顯得更加緊張，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秦風沒有立即跟上劉全，而是等了一會兒，然後悄悄繞到宅院後面。憑藉敏捷的身手，他輕鬆翻過了圍牆。
宅院內部別有洞天，竟然有一個地下酒窖的入口。秦風小心翼翼地靠近，聽到裡面傳來低聲的交談。
”...計劃有變，左賢王要提前行動...”
”...新的路線圖已經送出...”
”...姜家那個丫頭...必須除掉...”
秦風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酒窖入口。透過縫隙，他看到裡面有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竟然是邊關的副將張遠！
張遠是姜遠圖的心腹，掌管著邊關的城防要務。如果他都是內奸，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秦風悄悄退了出來，沒有打草驚蛇。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也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回到集市，秦風買了一些必需品，然後匆匆趕回將軍府。他必須立即把這個發現告訴姜如雪。
將軍府的書房裡，姜如雪正在看地圖。看到秦風進來，她放下手中的筆：”查到什麼了？”
秦風把今天的發現詳細說了一遍。
”張遠？”姜如雪臉色大變，”你確定沒看錯？”
”千真萬確。”秦風說道，”我親眼看到他和匈奴人接頭。”
姜如雪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顯然這個訊息對她打擊很大。
”張遠跟了我父親十五年，是我父親最信任的人之一。”她聲音有些顫抖，”如果他都是內奸，那...”
”那說明匈奴人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秦風接過話頭。
姜如雪突然停下，看著秦風：”你說他們提到了我？”
”是的，說要除掉你。”秦風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姜如雪冷笑：”看來我擋了某些人的路。”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秦風問道。
”除了拒絕那些提親的人，我想不出別的。”姜如雪苦笑。
”提親？”秦風一愣。
”朝廷最近派了個監軍過來，姓周。”姜如雪解釋道，”他有個兒子，據說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想和我結親。”
”你拒絕了？”
”當然拒絕。”姜如雪理所當然地說，”我又不喜歡他，憑什麼要嫁給他？”
秦風心中莫名地鬆了口氣。
”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姜如雪繼續說道，”這個周監軍來邊關的時機太巧合了，而且一來就各種打聽軍務。”
”你覺得他和匈奴人有勾結？”
”不排除這種可能。”姜如雪說道，”朝廷裡一直有人主張放棄邊關，與匈奴和談。如果這個周監軍是主和派...”
秦風點頭：”那就說得通了。除掉你這個主戰派，邊關就群龍無首。”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都在思考對策。
”我有個計劃。”秦風突然說道。
”什麼計劃？”
”引蛇出洞。”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想除掉你，我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姜如雪看著他：”你想怎麼做？”
”明天你照常去校場訓練，但故意放鬆警惕。我會暗中佈置，等他們動手的時候...”
”一網打盡？”
”沒錯。”
姜如雪想了想，點頭同意：”好，就按你說的辦。”
商量完正事，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兩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那個...”姜如雪突然開口，”你最近有沒有...想家？”
秦風一愣，隨即明白她指的是自己”失憶”前的事情。
”有時候會。”他含糊地回答，”但更多的是一種模糊的感覺，說不上來。”
”我能理解。”姜如雪輕聲說道，”其實我也經常想，如果我不是生在將門之家，會不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比如？”
”比如...做個普通的女子，每天繡花、彈琴，等著嫁個如意郎君。”姜如雪眼中閃過一絲嚮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天和刀劍打交道。”
秦風看著她：”但我認識的姜如雪，是那個能彎弓射鵰的女將軍。”
姜如雪笑了：”你這是在誇我嗎？”
”當然。”秦風認真地說，”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子。”
姜如雪的臉突然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道：”你也是...我見過最特別的男人。”
秦風心中一動，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姜如雪沒有掙脫，只是任由他握著。兩人的手都有些顫抖，但都捨不得放開。
”秦風。”姜如雪突然抬頭看著他，”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戰爭結束了...”
”嗯？”
”你會留下來嗎？”
秦風看著她期待的眼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終究是要回去的。但看著姜如雪的眼睛，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捨不得。
”我...”他剛要說話，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迅速分開，姜如雪恢復了往日的冷靜：”進來。”
一個士兵推門而入：”小姐，將軍請您去議事廳，說有緊急軍情。”
”知道了，我這就去。”姜如雪應道，然後看向秦風，”明天按計劃行事。”
秦風點頭，目送著她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秦風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家人。
”也許...”他輕聲自語，”我真的該考慮留下來了。”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他是特種兵，有他的使命和責任。兒女情長，終究敵不過家國天下。
只是，為什麼心裡會這麼難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