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狼煙：特種兵的王侯征途_第3章 校場風雲
第3章 校場風雲
十天後，秦風肩膀上的傷已經結痂。老徐頭的醫術確實了得，除了偶爾的疼痛，基本已無大礙。
這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秦風就來到了校場。邊關的早晨總是來得特別早，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校場上已經人聲鼎沸。
校場中央，一棵老槐樹孤零零地站著，樹幹粗壯得需要三人合抱，樹皮皸裂如老人的臉，見證著這座邊關城池的滄桑歲月。樹下，幾十個士兵正在晨練，喊殺聲震天。
”新來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攔住了秦風，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圓，手裡把玩著一對石鎖，每個看起來至少有五十斤重。
”秦風，奉命來報到。”秦風不卑不亢地回答。
”奉命？奉誰的命？”壯漢冷笑一聲，石鎖在他手裡上下翻飛，”姜小姐的副手？就你這小身板？”
周圍計程車兵都停了下來，看熱鬧似的圍了過來。秦風注意到，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友好，有質疑，有嫉妒，還有赤裸裸的敵意。
”王猛，別為難新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姜如雪從校場另一側走來，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英氣逼人。
”姜小姐。”壯漢立刻收起石鎖，恭敬地行禮，但看向秦風的眼神依然不善。
”從今天起，秦風就是我的副手。”姜如雪環視眾人，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誰有意見？”
校場上鴉雀無聲，但秦風能感覺到那些不善的目光更加強烈了。
”既然沒人有意見，那就開始訓練。”姜如雪轉身走向兵器架，”秦風，跟我來。”
兵器架前，各種兵器整齊排列，從長槍大刀到弓箭匕首，應有盡有。姜如雪隨手拿起一杆長槍，在空中挽了個槍花：”會用什麼？”
”都會一點。”秦風如實回答。
”都會？”姜如雪挑眉，”口氣不小。”
秦風笑了笑，走到兵器架前，仔細檢視起來。這些兵器大多製作粗糙，鋼材質量參差不齊，而且設計上有不少可以改進的地方。
”這些槍太長了。”秦風拿起一杆長槍，”在狹窄地形作戰會受限制，應該縮短一尺，槍頭再加重三分，這樣突刺更有力。”
姜如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懂鍛造？”
”家傳手藝。”秦風放下長槍，又拿起一把刀，”這刀的重心偏後，劈砍時容易脫手，應該...”
”夠了！”王猛突然打斷他，”一個新兵蛋子，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秦風看向王猛，平靜地說：”我只是實話實說。”
”好，那就讓我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說實話。”王猛大步走過來，”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
校場上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姜如雪皺眉：”王猛，別胡鬧。”
”姜小姐，我只是想試試這位新副手的本事。”王猛盯著秦風，”如果連個老兵都打不過，憑什麼當您的副手？”
秦風看著王猛，突然笑了：”比什麼？”
”隨你挑。”王猛傲然道。
”那就比射箭吧。”秦風走到弓箭架前，隨手拿起一張弓，”一百步外，紅心為勝。”
校場邊上有現成的箭靶，距離正好一百步。王猛冷哼一聲，也拿起一張弓。
”王猛是我們這裡的神射手，百步穿楊。”一個士兵小聲說道，”這新來的要倒黴了。”
姜如雪沒有阻止，她也想看看秦風的真本事。
王猛先射，只見他拉弓如滿月，”嗖”的一聲，箭矢正中紅心。
”好！”周圍士兵齊聲喝彩。
秦風不慌不忙，從箭筒裡抽出三支箭，同時搭在弓上。
”他要幹什麼？”
”三箭齊發？開什麼玩笑？”
議論聲中，秦風已經拉弓射箭。三支箭矢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三道優美的弧線。
”叮！叮！叮！”
三支箭竟然全部命中紅心，而且排列成一個完美的三角形。
校場上瞬間安靜得可怕。
王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削的新兵竟然有如此箭術。
”僥倖！”王猛咬牙道，”敢不敢再比試別的？”
”奉陪到底。”秦風微笑。
接下來，兩人又比試了刀法、槍法、拳腳。讓所有人震驚的是，秦風在每個專案上都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而且他的招式有些奇怪，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這是什麼刀法？”姜如雪忍不住問道。
”家傳的。”秦風擦了擦額頭的汗，”融合了多種技藝。”
”你到底是什麼人？”王猛喘著粗氣問道，剛才的拳腳比試中，他被秦風摔了三個跟頭。
”一個想過好日子的小兵。”秦風淡淡地說。
姜如雪看著秦風，眼神複雜。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了。
”好了。”姜如雪最終說道，”從今天起，秦風正式成為我的副手。王猛，你負責協助他熟悉軍務。”
王猛雖然不甘，但還是恭敬地應下。
訓練繼續進行，但秦風能感覺到，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變了，從質疑變成了敬畏。
中午休息時，秦風被叫到了姜如雪的營帳。
營帳不大，但佈置得很簡潔，除了必要的傢俱外，最多的就是各種兵書和地圖。
”坐。”姜如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想聽聽你對目前邊關形勢的看法。”
秦風坐下，看著桌上的地圖。這是一張邊關地形圖，標註著各個要塞和匈奴人的活動範圍。
”匈奴人最近很反常。”秦風指著地圖，”按理說現在是秋季，正是他們南下搶掠的好時機，但他們卻按兵不動，這不正常。”
”繼續說。”
”我懷疑他們在等什麼。”秦風分析道，”要麼是在等援軍，要麼是在策劃更大的行動。”
姜如雪點頭：”和我想的一樣。父親已經派人去探查了，但至今沒有訊息傳回。”
”派出去的人可靠嗎？”秦風突然問道。
姜如雪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昨天的陷阱太精準了。”秦風說道，”左賢王似乎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這讓我懷疑...”
”有內奸？”姜如雪聲音低沉。
”只是猜測。”
姜如雪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我會調查。對了，你對兵器改進有什麼想法？”
秦風精神一振，開始詳細闡述他對現有兵器的改進方案。從材料選擇到結構設計，從重量平衡到使用技巧，他講得頭頭是道。
姜如雪聽得入神，不時點頭。
”這些想法你從哪學來的？”她最終問道。
”觀察、思考、實踐。”秦風回答，”一個好的戰士，不僅要會用兵器，還要懂得如何讓兵器更好用。”
姜如雪看著秦風，突然笑了：”你確實與眾不同。”
這是秦風第一次見她笑，雖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但足以讓那張冷峻的臉變得生動起來。
”明天開始，你負責訓練新兵。”姜如雪說道，”我要你把你那套’與眾不同’的訓練方法教給他們。”
”是。”秦風應下。
離開姜如雪的營帳時，秦風回頭看了一眼。夕陽西下，老槐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他知道，自己已經邁出了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的第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