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狼煙：特種兵的王侯征途_第5章 將門虎女
第5章 將門虎女
第二天一早，秦風就被叫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位於城池中央，是一座三進三出的院落，青磚灰瓦，莊嚴肅穆。門口的石獅子張牙舞爪，顯示著主人的威嚴。
秦風剛走進大門，就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院中站著兩排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個個面無表情，目光如刀。
”秦風？”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迎了上來，”將軍在議事廳等你。”
議事廳寬敞明亮，牆上掛滿了各種兵器和地圖。正中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大眼，不怒自威。他穿著一身便裝，但那種久經沙場的氣質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這就是鎮邊大將軍姜遠圖，姜如雪的父親。
姜如雪站在父親身旁，今天她穿了一身淡藍色長裙，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美。看到秦風進來，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末將秦風，參見大將軍。”秦風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姜遠圖沒有讓他起來，而是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如電，彷彿要把他看穿。
”你就是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小子？”姜遠圖的聲音低沉有力。
秦風一愣，隨即明白姜如雪已經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了父親。
”回大將軍，末將...”
”聽說你夜闖匈奴大營，還全身而退？”姜遠圖打斷他，”說說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風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講述夜襲的經過。他刻意隱瞞了一些現代知識的細節，只是說自己從小習武，熟悉夜戰技巧。
姜遠圖聽完，冷笑一聲：”編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父親！”姜如雪忍不住開口，”秦風帶回來的情報千真萬確，匈奴人確實在策劃大舉進攻。”
”情報可以偽造。”姜遠圖淡淡地說，”但人不會說謊。”
他走到牆邊，指著一張地圖：”你說匈奴人要分三路進攻，一路佯攻東門，一路主攻西門，還有一路從北面山谷迂迴？”
”是的。”秦風點頭。
”荒謬！”姜遠圖猛地一拍桌子，”北面山谷地勢險要，大軍根本無法透過！”
”正常情況下確實如此。”秦風不慌不忙，”但如果有人提前在山谷中修建了棧道呢？”
議事廳裡瞬間安靜了。
姜遠圖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我在匈奴營地看到一份工程圖，顯示他們在北面山谷修建了一條秘密棧道。”秦風說道，”雖然還沒有完全完工，但足夠讓一支精銳部隊透過。”
”這不可能！”一個副將大聲說道，”北面山谷我們定期派人巡查，從未發現異常。”
”如果巡查的人有問題呢？”秦風反問。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議事廳裡炸開了鍋。
”大膽！你竟敢質疑同僚？”
”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兵，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大將軍，此人居心叵測，應該立即拿下審問！”
面對眾人的指責，秦風依然鎮定自若。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幾個關鍵點：”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匈奴人可能修建棧道的地方。只要派人去查，一定能發現痕跡。”
姜遠圖盯著秦風看了良久，突然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想保家衛國計程車兵。”秦風回答。
”保家衛國？”姜遠圖冷笑，”你連家在哪裡都不肯說。”
秦風沉默了一會兒：”末將失憶了，確實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失憶？”姜遠圖顯然不信，”那你這一身本事從何而來？”
”末將也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會用。”
姜遠圖還要說什麼，姜如雪突然開口：”父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風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情報，至少值得我們派人去核實。”
”你懂什麼？”姜遠圖呵斥道，”邊關大事，豈可兒戲？”
”女兒在邊關三年，從未見過如此詳細的情報。”姜如雪據理力爭，”如果秦風說的是真的，我們現在的佈防就是個大笑話。”
姜遠圖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在他的印象中，女兒一向冷靜理智，很少這樣為一個外人說話。
”好。”姜遠圖最終說道，”我派人去查。但如果發現你在說謊...”
”末將甘願軍法從事。”秦風斬釘截鐵地說。
離開議事廳，秦風被安排在將軍府的客房休息。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桌上擺著一套茶具。
秦風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姜如雪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是一壺熱茶和幾樣點心。
”喝點茶暖暖身子。”她把托盤放在桌上，”父親他...向來謹慎。”
”我理解。”秦風接過茶杯，”畢竟我的來歷確實可疑。”
”你真的失憶了？”姜如雪突然問道。
秦風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確實沒有失憶，但他的真實身份又太過驚世駭俗。
”算是吧。”他最終選擇了模糊的說法，”有些事情記不清了。”
姜如雪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邊關的日子不好過，每天都要面對生死考驗。父親他...也是被逼出來的謹慎。”
”我能理解。”秦風說道，”在戰場上，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導致成千上萬人的死亡。”
姜如雪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在軍營長大。母親早逝，父親又常年征戰，我幾乎是跟著士兵們一起長大的。”
秦風第一次聽她說起自己的身世。
”十六歲那年，我第一次上戰場。”姜如雪的聲音很輕，”親眼看著一個從小照顧我的老兵被匈奴人的箭射中胸口...那一刻我才明白，戰爭不是遊戲，是會死人的。”
秦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姜如雪的手很冷，微微顫抖著。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發誓要變得更強。”姜如雪繼續說道，”強到可以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你已經很強了。”秦風說道，”比很多男人都強。”
姜如雪轉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脆弱：”但有時候，我也會累，也會害怕。”
這是秦風第一次看到她卸下盔甲的樣子。不再是那個英氣逼人的女將軍，而是一個需要安慰的普通女孩。
”別怕。”秦風輕聲說道，”有我在。”
姜如雪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知道嗎？你真的很特別。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秦風心中一緊。
”但你身上又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姜如雪繼續說道，”就像...就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能解決一樣。”
”我儘量不讓你們失望。”秦風說道。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手牽著手，誰都沒有說話。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我該走了。”姜如雪最終說道，”父親還等著我彙報情況。”
”去吧。”秦風鬆開她的手，”我等你訊息。”
姜如雪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秦風，不管你是誰，來自哪裡，我都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她就匆匆離開了。
秦風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姜如雪會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他，這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夜幕降臨，將軍府漸漸安靜下來。秦風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想起姜如雪剛才說的話，想起她眼中那一瞬間的脆弱。
”我會保護你的。”秦風對著黑暗輕聲說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將軍府的盔甲上，那些冰冷的鐵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溫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