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從軍：穿越幼子的逆天之路_第4章 火燒連營
第4章 火燒連營
”千人對百人？”我蹲在沙盤前，手指劃過代表敵營的小旗，”趙叔，你確定沒搞錯人數？”
趙校尉苦笑：”情報不會錯。蠻子在黑水河畔紮營，一千精銳，準備三日後劫掠邊境村莊。”
我眯起眼睛。黑水河，前世地圖上沒這個地方，但地形看起來像個口袋。
”給我三天。”我突然說。
”三天？”
”三天時間，我讓這一千人灰飛煙滅。”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讓帳中將領變了臉色。
王疤子第一個跳出來：”百夫長，這太冒險了！”
我走到帳外，夜風吹起我小小的披風。七歲的身體，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趙叔，”我轉身，”我要整個斥候營的指揮權。”
”斥候營有三百人...”
”我只要一百。”我打斷他，”最精銳的一百。”
當夜，我召集了精挑細選的一百人。都是老兵，但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看神童變成了看瘋子。
”兄弟們，”我站在石頭上，才能讓大家看到我，”我知道你們覺得我瘋了。”
下面一陣騷動。
”但我要告訴你們，打仗不是靠人多，是靠這裡。”我指了指腦袋，”和這裡。”又指了指心臟。
”百夫長，”李頭站出來，”我們都服你，但一千人...”
”我問你們，”我聲音突然提高，”蠻子最怕什麼？”
”火！”王疤子脫口而出。
”對！”我一拍大腿，”蠻子住帳篷，最怕火攻。但火攻需要風，需要時機，需要...膽量。”
我開始佈置任務。每十人一組，每組都有明確分工。有人負責放火，有人負責製造混亂，有人專門刺殺敵軍將領。
”記住，”我最後說，”我們不是去拼命的，是去放火的。燒完就跑，絕不戀戰。”
接下來的兩天，我帶著隊伍在黑水河附近反覆演練。前世學過的特種作戰技巧，現在全部用上。
”看到那些蘆葦了嗎？”我指著河邊，”浸了火油，一點就著。”
”但風向...”
”我算過了。”我神秘一笑，”三日後子時，東南風，三級。”
眾人面面相覷。這個小娃娃，連風向都算得準？
其實他們不知道，我前世是氣象學愛好者。
第三日夜，月黑風高。
我們百人分成十組，像十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接近敵營。
我親自帶第一組，負責最關鍵的糧倉。
”百夫長，”王疤子小聲說，”你真要親自去？”
”當然。”我檢查著身上的裝備，”這可是我設計的第一次大型夜襲，必須完美。”
敵營戒備森嚴，但再森嚴的戒備，也擋不住特種作戰的思維。
我們利用地形，從懸崖峭壁爬上去。七歲的身體，爬起山來比成年人靈活多了。
”看到那個瞭望塔了嗎？”我指著遠處，”王疤子，你帶兩個人，解決掉。”
”是！”
十分鐘後，瞭望塔上的哨兵無聲無息地倒下。
我們潛入糧倉，火油早已浸透的乾草堆得到處都是。
”點火！”
火苗竄起的瞬間，其他九組也幾乎同時行動。
東南風呼嘯而來，火借風勢，瞬間蔓延。
”敵襲！”
蠻子營地炸開了鍋。
但真正的混亂才剛剛開始。
我們提前在營地各處放置了裝有硫磺和硝石的瓦罐，爆炸聲此起彼伏。
”蠻子首領死了！”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整個營地徹底亂了。
其實是我親手割了那個首領的喉嚨。
”撤！”
我們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是沖天的火光，和蠻子絕望的嚎叫。
回到軍營，趙校尉看著我們百人毫髮無損，再看看遠處沖天的火光，半天說不出話來。
”傷亡？”
”零。”
”殺敵？”
”保守估計，三百。”
”俘虜？”
”沒抓，都燒死了。”
趙校尉深吸一口氣：”秦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點頭：”意味著千夫長的位置空出來了。”
”不止。”趙校尉壓低聲音，”朝廷要派人來嘉獎了。”
果然，三日後，朝廷欽差到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監的聲音尖細刺耳，”秦戰年幼有為，智勇雙全，特封千夫長，賞黃金百兩！”
我跪在地上，七歲的身體，千夫長的官職。
破了北疆軍的記錄。
”千夫長！”王疤子第一個單膝跪地，”屬下參見千夫長！”
身後，千人齊跪：”參見千夫長！”
我站起來，小小的身影，卻有著千人的追隨。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那封從蠻子身上搜出的信，我一直貼身藏著。
右相...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慶功宴上，我特意觀察了朝廷欽差的表情。那個太監看我的眼神，很複雜。
”千夫長，”他私下找我談話，”右相大人很欣賞你。”
我裝傻：”右相大人？”
”是啊，”太監笑得像只老狐狸，”右相說，將門虎子，果然名不虛傳。”
我心裡冷笑。右相，你終於注意到我了。
”替我謝謝右相大人。”我天真地說，”等我長大了，一定好好報答他。”
太監滿意地走了。
但我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夜深人靜，我獨自坐在營帳中，看著那封密信。
信上不僅有右相勾結蠻族的證據，還有...父親死亡的真相。
原來，父親發現了右相的陰謀，才被殺人滅口。
我握緊拳頭。
右相，你等著。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但現在，我需要變強。
更強。
強到連皇帝都忌憚我。
強到可以為父親討回公道。
我走出營帳，夜風吹起我的披風。
七歲的千夫長，聽起來很荒唐。
但荒唐的事，才剛剛開始。
遠處，北疆的月亮很圓。
像父親臨終前看著我的眼睛。
我仰頭，對著月亮發誓：
”爹，兒子會為你報仇的。”
”用整個右相府的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