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從軍:穿越幼子的逆天之路
六歲幼童穿越亂世,從軍入伍一步步成長為一代軍神。在血與火的洗禮中,用稚嫩的雙肩扛起保家衛國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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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探子衝進將軍府,臉色慘白,”京城...京城出事了!”我正在批閱軍報,聞言手一抖,硃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說清楚!””皇帝被軟禁了!三皇子勾結蠻族,發動政變!”我手中的軍報”啪”地掉在地上。十二歲的身體,此刻卻感到一陣前所…
六歲幼童穿越亂世,從軍入伍一步步成長為一代軍神。在血與火的洗禮中,用稚嫩的雙肩扛起保家衛國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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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探子衝進將軍府,臉色慘白,”京城...京城出事了!”我正在批閱軍報,聞言手一抖,硃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說清楚!””皇帝被軟禁了!三皇子勾結蠻族,發動政變!”我手中的軍報”啪”地掉在地上。十二歲的身體,此刻卻感到一陣前所…
第1章 將門血夜
“老秦!撐住!”
子彈穿過心臟的瞬間,我居然在笑。三發連射,正中眉心,任務完成。身體向後倒去,耳邊是戰友撕心裂肺的呼喊。血從胸口湧出,溫熱,像小時候奶奶熬的紅糖水。
黑暗吞噬意識的前一秒,我聽見自己說:“值了。”
然後,我醒了。
不是醫院的天花板,不是戰友的臉,而是一雙粗糙的手,正在給我擦臉。那手上有繭,有皺紋,還有...奶香味?
“少爺醒了!”帶著哭腔的聲音炸在耳邊,“夫人!少爺醒了!”
我想說話,喉嚨卻發出“哇”的一聲。不是成年人的聲音,是...小孩?
銅鏡裡倒映出一張臉——六歲孩童的臉,粉雕玉琢,卻透著不正常的蒼白。這不是我的臉,但鏡中人的眼神,分明是我。
“戰兒!”一個美婦人撲過來抱住我,眼淚砸在我臉上,燙得嚇人,“你爹他...你爹他...”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秦戰,大周鎮國將軍府的嫡幼子,父親秦烈是鎮守北疆的大將軍,母親柳氏出身書香門第。三日前,父親戰死沙場,屍骨無存。今日午後,朝廷來人,說父親通敵叛國,要抄家滅族。
“夫人!”管家秦伯跌跌撞撞衝進來,“宮裡來人了!帶著...帶著聖旨!”
美婦人渾身一顫,把我抱得更緊。我聞著她身上的檀香,突然意識到——我穿越了。從現代特種兵,變成了六歲的古代幼子。
前廳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鎧甲碰撞的聲音像死神的鐮刀。我掙開母親的懷抱,小腿跑得飛快。門檻太高,我直接翻過去,膝蓋磕得生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監尖細的聲音劃破夜空,“鎮國將軍秦烈,私通北蠻,罪證確鑿,念其戰死,免其族誅,但家產抄沒,家眷...充軍!”
母親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我看見她指甲掐進掌心,血珠滲出來,滴在青磚地上,像一朵朵小小的紅梅。
“孃親。”我走過去,小手抓住她的衣袖,“不哭。”
其實我想說:老子前世是特種兵,這輩子就算變成六歲小孩,也能護住你們。但出口的卻是奶聲奶氣的童音。
“秦夫人,請吧。”帶刀的侍衛上前,鐵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母親突然抱住我,聲音顫抖卻堅定:“戰兒,記住,你爹是英雄。”她的眼淚落在我脖子上,“真正的英雄。”
我點頭。特種兵的本能告訴我,這事有蹊蹺。父親剛死就定罪,太巧了。而且“通敵叛國”這種罪名,通常是政敵的手筆。
“等等!”我掙脫母親的懷抱,站在侍衛面前。六歲的身高,只到他們腰帶,“我要見皇上。”
侍衛愣住,隨即大笑:“小娃娃,皇上是你想見就見的?”
“我爹是冤枉的。”我仰著頭,月光照在我臉上,“我要從軍,我要查清楚。”
太監眯起眼睛:“小少爺,充軍可不是過家家。北疆戰場,屍橫遍野...”
“我知道戰場什麼樣。”我打斷他,聲音清脆,“我見過死人,見過血流成河。”
其實是前世見的。但此刻,六歲的孩童說出這種話,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母親抱住我,聲音哽咽:“戰兒,你還小...”
“孃親,”我轉身抱住她,聞到她髮間的檀香,“我不小了。爹爹不在,我就是秦家的男人。”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桂花的香氣。我突然想起前世奶奶說的話:“男人啊,可以流血,不能流淚。”
“好!”太監突然笑了,“既然秦小少爺有此志向,雜家就成全你。明日卯時,北疆軍報到。”
母親渾身發抖,指甲幾乎掐進我肩膀。我知道她在忍,忍著想把我藏起來的衝動。
回到房間,奶孃給我收拾包袱。小小的藍色包袱,繡著雲紋,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一塊玉佩。
“這是你爹給你的。”奶孃抹著眼淚,“他說,等你長大了,要當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摸著玉佩,溫潤的觸感讓我想起前世執行任務時,口袋裡的那枚軍徽。同樣沉甸甸的責任。
“奶孃,”我拉住她的手,“照顧好孃親。”
窗外,一輪殘月掛在天邊,像被刀砍過的銀盤。我躺在床上,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六歲孩童的身體,裝著二十八歲特種兵的靈魂。
明天,我將踏上戰場。不是作為將軍之子,而是作為最底層的軍卒。從屍山血海裡,一步步爬上去。
父親,你等著。兒子來替你討回公道。
北疆的風,吹不滅將門的火。
夜深了,將軍府卻燈火通明。我悄悄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青磚上,像貓一樣無聲無息。這是特種兵的本能,即使在六歲的身體裡,依然敏銳。
書房的燈還亮著。我躲在窗外,聽見母親和秦伯的談話。
“夫人,老爺臨終前說了什麼?”秦伯的聲音壓得很低。
母親沉默了很久:“他說...小心右相。”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還有,戰兒不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我渾身一震。不是親生?什麼意思?
“那戰兒的身世...”
“老爺說,戰兒是...是先皇遺孤。”母親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當年宮變,老爺從火場裡救出來的。”
我蹲在窗下,心跳如鼓。先皇遺孤?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身份,比將軍之子更復雜?
“所以老爺才...才遭此橫禍。”秦伯嘆息,“右相怕是知道了什麼。”
“戰兒從軍,不知是福是禍。”母親哽咽,“他才六歲啊...”
我悄悄退回房間,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先皇遺孤,右相陷害,父親冒死相救...這盤棋,比我想象的更大。
但我是誰?我是特種兵,是兵王。管你是皇權鬥爭還是將相之爭,擋我者死。
我摸出枕頭下的玉佩,對著月光仔細看。玉佩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昭”字,幾乎被磨平了。昭...先皇的年號?
有意思。
天快亮了。我穿上小小的鎧甲,是父親生前給我準備的,現在穿在身上,大得可笑。但我站得筆直,像棵小白楊。
“少爺...”奶孃端著熱粥進來,看見我穿戴整齊的樣子,眼淚又下來了,“讓老奴再喂您一次吧。”
我乖乖坐好,喝著她喂的粥。粥裡有桂花,甜甜的。前世執行任務時,經常吃壓縮餅乾,哪有這麼好的東西。
“奶孃,”我擦擦嘴,“我走了以後,您要照顧好孃親。還有,”我壓低聲音,“如果有人問起我的身世,就說我是爹爹的親生兒子,記住了嗎?”
奶孃愣住:“少爺的意思是...”
“有人要害我們。”我聲音很輕,但奶孃臉色瞬間慘白,“所以,我是秦烈的親生兒子,永遠都是。”
門外傳來馬蹄聲。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
“秦戰!”母親在廊下喊我,“過來。”
我跑過去。她蹲下來,緊緊抱住我,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記住,”她在我耳邊說,“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孃的好兒子。”她塞給我一個小小的錦囊,“關鍵時刻開啟。”
我貼身收好。母親的眼淚落在我的鎧甲上,像一顆顆晶瑩的露珠。
“走吧。”她鬆開我,“去當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轉身,沒有再回頭。六歲的背影,卻走出了將軍的氣勢。
門外,一隊騎兵等著。為首的校尉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就...就這小娃娃?”
我仰起頭:“秦戰,奉命從軍。”
校尉大笑:“好!有種!上馬!”
我踩著馬鐙,小小的身子靈活地翻上馬背。這個動作讓校尉挑了挑眉。
“小子,會騎馬?”
“會一點。”我謙虛地說。前世訓練時,什麼馬沒騎過。
晨風中,將軍府的牌匾漸漸遠去。我最後看了一眼,把那個“秦”字刻進心裡。
父親,我來了。戰場,我來了。
六歲從軍,從這一刻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