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從軍:穿越幼子的逆天之路_第2章 軍營立威
第2章 軍營立威
北疆的風,帶著沙粒,打在臉上生疼。
我站在軍營門口,看著眼前這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地方,空氣中飄著汗臭、馬糞和血腥混合的味道。前世在邊境執行任務時,聞過比這更難聞的。
“這就是新來的?”一個滿臉橫肉的軍漢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斷奶了嗎?”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我仰起頭,陽光刺得我眯起眼睛。這個軍漢身高八尺,胳膊比我腰還粗,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眼劃到嘴角,像條蜈蚣。
“王疤子,別嚇著孩子。”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軍卒說,“這可是將軍府的小少爺。”
“將軍府?”王疤子嗤笑,“現在將軍府的牌匾都摘了,這小崽子就是充軍的罪奴!”
我活動了下小小的手腕。六歲孩童的身體,但二十八歲特種兵的戰鬥記憶還在。這種大塊頭,前世我能打十個。
“王大哥,”我聲音清脆,“聽說北疆軍最敬重勇士?”
“那是自然!”王疤子拍拍胸口,“老子一個人能砍翻三個蠻子!”
“那...”我露出天真的笑容,“我們比比?”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小娃娃,”王疤子蹲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嗎?北疆軍第一力士!”
我歪著頭:“力士?能舉多重?”
“五百斤!”王疤子得意洋洋。
我走到訓練場,指著地上的石鎖:“這個,多重?”
“三百斤。”有人回答。
我彎腰,雙手抓住石鎖。六歲孩童的手,白嫩嫩的小手,在石鎖粗糙的表面顯得格外脆弱。
“起!”
石鎖離地三寸。
全場寂靜。
其實我用了巧勁,特種兵的發力技巧,加上六歲孩童的柔韌性,但在外人看來,就是這個小娃娃舉起了三百斤的石鎖。
“巧合!”王疤子臉色難看,“肯定是石鎖下面墊了東西!”
我放下石鎖,拍了拍小手:“那王大哥試試?”
王疤子大步走過來,單手抓住石鎖,青筋暴起,石鎖紋絲不動。
“這...”他臉色漲得通紅,“這石鎖有問題!”
我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短刀。刀身雪亮,映出我稚嫩的臉。
“王大哥,我們比刀法?”
“胡鬧!”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人群分開,一個身穿校尉服的中年人走過來,“軍營重地,豈容兒戲!”
我認出來了,這是送我來軍營的校尉,姓趙。
“趙校尉,”我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新兵秦戰,請求參加訓練。”
趙校尉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爹...秦烈將軍,是我老上級。”
“所以我更要證明自己。”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不是靠爹,是靠本事。”
趙校尉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好!有種!全體集合!”
軍號響起,所有人迅速列隊。我站在隊尾,小小的身影格外顯眼。
“今日訓練,負重越野!”趙校尉聲音洪亮,“繞軍營十圈,最後一名今晚沒飯吃!”
負重越野?我差點笑出聲。前世負重五十公里越野都是家常便飯。
每人發了一個沙袋,綁在腿上。我的沙袋明顯比別人小很多。
“報告!”我舉手,“我也要一樣的。”
趙校尉挑眉:“你確定?”
我點頭。
於是,我腿上綁了和別人一樣重的沙袋,開始跑步。
第一圈,我落在最後。
第二圈,我超過了幾個人。
第三圈,我已經到了中游。
第五圈,我前面只剩下三個人。
第七圈,我第一。
最後一圈,我套了最後一名整整一圈。
當我衝過終點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這...這不科學!”王疤子喘著粗氣,“他才六歲!”
我解開沙袋,小腿上勒出了紅痕。但臉上連汗都沒出幾滴。
“趙校尉,”我敬禮,“請求加入夜巡隊。”
“夜巡?”趙校尉眯起眼睛,“你知道夜巡有多危險嗎?”
“知道。”我點頭,“但我更想知道,敵人長什麼樣。”
當晚,我就被編入了夜巡隊。
北疆的夜,黑得像墨。我們一行十人,悄無聲息地在營地外圍巡邏。我走在隊尾,小小的身體靈活地穿梭在草叢中。
“小娃娃,”前面的老兵回頭,“怕不怕?”
“怕。”我實話實說,“但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老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有意思。”
突然,我豎起耳朵。前世訓練出的聽力,即使在六歲的身體裡也依然敏銳。
“三點鐘方向,有動靜。”
“什麼?”老兵還沒反應過來。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前方。黑暗中,草叢微微晃動。
“蠻子?”老兵低聲問。
我搖頭。聲音不對,太輕了,像是...斥候。
“三個人。”我趴在地上,耳朵貼地,“西北方向,距離五十步。”
老兵看我的眼神變了:“你怎麼...”
“噓。”我做了個分散包圍的手勢。
老兵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畢竟,我是將軍的兒子,雖然才六歲。
我們悄無聲息地散開。我爬向最右邊的草叢,像只靈巧的貓。
近了,更近了。
月光下,我看見三個黑影,穿著夜行衣,正在用蠻語低聲交談。
我聽不懂蠻語,但看手勢,是在畫地圖。
斥候。
我屏住呼吸,從靴子裡摸出匕首。這把匕首是父親留給我的,小巧精緻,正適合六歲的手。
三、二、一。
我撲出去,匕首劃過最右邊那人的喉嚨。動作乾淨利落,前世千百次訓練的結果。
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就倒了下去。
另外兩人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我的戰友們也撲了上來。
戰鬥結束得很快。三個斥候,一死兩傷。
“你...”老兵看著我,“你殺過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上面沾著血。溫熱的血。
“沒有。”我說謊了,“第一次。”
其實前世殺過很多人。但此刻,六歲的孩童說出這種話,太違和了。
“天才...”老兵喃喃道,“不,是怪物。”
回到軍營,趙校尉聽完彙報,看我的眼神完全變了。
“秦戰,”他聲音嚴肅,“從今天起,你編入斥候隊。”
“是!”
“但是,”他壓低聲音,“你才六歲,這種事...”
“趙叔。”我突然換了稱呼,“我爹是怎麼死的?”
趙校尉沉默了。
“戰場上死的?”我追問,“還是...”
“你爹是英雄。”趙校尉最終說,“但英雄,往往死在自己人手裡。”
我懂了。
“所以我要變強。”我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強到沒人敢害我。”
趙校尉蹲下來,與我平視:“你爹臨終前,讓我照顧你。但我看,你不需要照顧。”
“我需要機會。”我說,“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好!”趙校尉拍桌子,“三日後,有小股蠻子騷擾邊境,你帶隊!”
“是!”
王疤子走過來,撓撓頭:“那個...小...秦隊長,之前是我不對...”
我笑了:“王大哥,叫我戰兒就行。”
“戰兒,”王疤子臉紅了,“你那個...是怎麼練的?”
“秘密。”我神秘一笑,“但可以教你。”
王疤子眼睛亮了。
夜深了,我躺在小小的床鋪上,聽著此起彼伏的鼾聲。軍營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艱苦,但也比我想象的有趣。
六歲孩童的身體,二十八歲特種兵的靈魂。這種組合,註定要創造奇蹟。
父親,你看到了嗎?
你的兒子,不是廢物。
是天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