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之現代兵王霸皇權2_第7章 皇帝試探
第7章 皇帝試探
清晨的皇宮籠罩在一層薄霧中，硃紅色的宮牆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肅穆。我穿著素色的朝服，腳步沉穩地走在通往御書房的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因為我知道，今天這一關，比任何一場戰鬥都要危險。
”六殿下，陛下在等您。”御前太監的聲音尖細而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我微微頷首，推開御書房的門。一股龍涎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墨香和書卷氣，這是屬於皇帝獨有的味道。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皇帝蕭天雄坐在龍案後，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輝。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在計算著什麼。那雙眼睛，深邃如淵，彷彿能看透人心。
”兒臣參見父皇。”我恭敬地行禮，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起來吧。”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朕聽說你最近用兵如神，三百人擊敗五千人，可有此事？”
”回父皇，確有此事。”我謹慎地回答，”不過是藉助地形之利，加上一些運氣罷了。”
”運氣？”皇帝輕笑一聲，那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慄，”朕征戰沙場二十餘年，從未見過如此’運氣’。老六，你可知欺君之罪？”
我心中一凜，但面上不顯：”兒臣不敢。只是戰場瞬息萬變，有些戰術確實...有些特別。”
皇帝站起身，緩步走到我面前。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上，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特別？”皇帝停下腳步，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朕看了戰報，你的戰術...有些朕從未見過。比如那個三人小組戰術，比如利用地形制造心理恐慌...老六，這些是誰教你的？”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問題是個陷阱，無論我回答是誰，都會暴露更多資訊。
”回父皇，兒臣在冷宮時，閒來無事讀了一些兵書，加上自己的一些...領悟。”我小心地選擇著每一個詞，”兒臣發現，傳統的兵法雖然精妙，但有些過於...死板。”
”哦？”皇帝挑了挑眉，”繼續說。”
”是。”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古代的語言包裝現代的戰術思想，”兒臣以為，戰爭不僅是兵力的對抗，更是心理的較量。比如利用巨響製造恐慌，利用狹窄地形限制敵軍展開，這些都是...因地制宜的變通之法。”
皇帝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笑了：”很好。既然你如此精通兵法，不如陪朕去個地方。”
我心中一緊，知道真正的試探才剛剛開始。
皇家獵場位於京城西郊，佔地千畝，是皇室專用的狩獵場所。此時正值深秋，楓葉如火，層林盡染。
”老六，朕記得你以前不擅騎射。”皇帝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如今天讓朕看看你的進步？”
”兒臣遵命。”我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
獵場中早已放養了各種獵物，從溫順的鹿到兇猛的虎豹應有盡有。皇帝一揮手，數十名侍衛散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規則很簡單。”皇帝的聲音在風中傳來，”一炷香時間內，看誰獵到的獵物更多。但有個條件——不能使用武器。”
不能使用武器？這是要考驗我的徒手格鬥能力。
”開始！”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我策馬衝入林中。現代特種兵的訓練讓我對地形有著敏銳的觀察力，我很快就發現了一頭落單的野豬。
野豬發現了我，發出一聲怒吼，獠牙閃著寒光衝了過來。我冷靜地計算著距離，在它即將撞上我的瞬間，側身閃避，同時抓住它的獠牙，一個過肩摔將它重重摔在地上。
野豬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我抬頭看向遠處的皇帝，發現他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如法炮製，又捕獲了幾隻獵物。但我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在皇帝身上，我知道，真正的考驗不在這些野獸身上。
香即將燃盡時，皇帝突然開口：”老六，你覺得朕這個皇帝做得如何？”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驚雷，讓我瞬間警覺。這是要試探我的野心。
”父皇文治武功，天下歸心，自然是千古明君。”我謹慎地回答。
”是嗎？”皇帝意味深長地笑了，”那如果朕說，準備立你為太子呢？”
我的心跳幾乎停滯。這是陷阱，絕對的陷阱。
”兒臣惶恐。”我立即下馬跪地，”兒臣才疏學淺，不敢有此奢望。況且太子之位，自有其主...”
”自有其主？”皇帝打斷我，”老三最近的表現，讓朕很失望。而你...讓朕很意外。”
我低著頭，不敢接話。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突然，皇帝話鋒一轉：”起來吧。陪朕走走。”
我們漫步在獵場的小徑上，皇帝突然在一處空地停下。這裡有三塊巨石，呈品字形排列。
”老六，你看這三塊石頭。”皇帝指著它們，”它們在這裡已經三百年了。你知道它們代表什麼嗎？”
我仔細觀察著，突然發現這些石頭的排列有些特別，像是某種陣法。
”這是...三才陣？”我試探著說。
”聰明。”皇帝點頭，”天地人三才，缺一不可。但你知道嗎？有時候，最強大的力量不是來自這三才，而是來自...時間。”
我心中一震。皇帝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些戰術，有些思想，不屬於這個時代。”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銳利，”老六，你到底是誰？”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皇帝知道了？他知道我是穿越者？
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皇帝如果真的確定，就不會用這種方式試探。
”父皇，兒臣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恭敬地說，”兒臣只是...在冷宮時，想通了很多事情。”
”想通了什麼？”
”想通了權力的本質。”我直視著皇帝的眼睛，”權力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就像這些石頭，它們之所以能存在三百年，不是因為它們強大，而是因為它們...懂得適應。”
皇帝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大笑起來：”很好！非常好！老六，你讓朕很驚喜。”
我心中稍松，知道這一關暫時過了。
但皇帝的下一句話，又讓我緊張起來：”不過，朕很好奇，你接下來會怎麼做？老三不會善罷甘休，其他皇子也不會坐視不理。你...準備好了嗎？”
”兒臣...時刻準備著。”我謹慎地回答。
”很好。”皇帝轉身走向獵場外，”記住，朕可以給你機會，也可以隨時收回。不要讓朕失望。”
當皇帝離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
但更大的震驚還在後面。
回到軍營，柳如是急匆匆來找我：”殿下，出事了。我們安插在皇宮的眼線傳來訊息，皇帝...皇帝在秘密調查您的過去。”
我眉頭緊皺：”調查什麼？”
”調查您在冷宮期間的所有活動，包括...您讀過的每一本書，見過的每一個人。”柳如是壓低聲音，”而且，皇帝似乎對您的’突然開竅’很感興趣。”
我沉默了。皇帝的試探遠比我想象的複雜。他不是在懷疑我的身份，而是在...評估我的價值。
”傳令下去，”我最終說道，”讓所有人提高警惕。真正的遊戲，現在才開始。”
夜幕降臨，我獨自坐在軍營中，回想著今天的一切。皇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盤大棋中的關鍵落子。
我突然意識到，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低估了這位皇帝。他不是簡單的父皇，而是一個真正的...棋手。
而我，只是他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價值。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微苦，卻回味無窮。
”皇帝陛下，”我輕聲自語，”您想玩這個遊戲，那我就陪您玩到底。”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亮了這個充滿陰謀與權力的夜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