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之現代兵王霸皇權2_第2章 暗流涌動
第2章 暗流湧動
三支響箭劃破夜空的聲音還在迴盪，我已經做出了決定。
特種兵的本能告訴我，面對數量未知的敵人，最好的防禦就是出其不意的進攻。我掃視著這間破敗的冷宮，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三維作戰地圖。
房梁、窗戶、門的位置，每一件可能作為武器的器物，甚至空氣中流動的風向，都變成了我的優勢。
第一個刺客衝進來時，我正站在房樑上。
他顯然沒料到獵物會爬到那麼高的地方，抬頭的一瞬間，我手中的碎瓷片已經劃破了他的咽喉。鮮血噴湧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第一個。”我輕聲數著，同時躍下房梁，落地的瞬間一個翻滾，避開了第二道寒光。
第二個刺客用的是劍，招式凌厲，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但再厲害的古代劍術，在現代格鬥技巧面前也顯得笨拙。
我側身避開他的直刺，同時用肘部猛擊他的太陽穴。在他眩暈的瞬間，奪過他的劍，反手刺入他的心臟。
“第二個。”
剩下的刺客似乎被我的狠辣震懾住了，他們停在門口，黑暗中我能感覺到他們猶豫的氣息。
“你們的主子沒告訴你們，”我甩了甩劍上的血，“廢太子已經死了嗎？”
黑暗中傳來一聲冷笑：“死人更好，省得我們動手。”
第三個刺客衝了進來，但這一次，我聽到了機括的聲音。
暗器！
我本能地側身，一枚飛鏢擦著我的臉頰飛過，釘在了身後的柱子上。藉著月光，我看清了飛鏢上的花紋——一隻展翅的烏鴉。
“影鴉衛？”我眯起眼睛，“三皇子還真是看得起我。”
影鴉衛是大周最神秘的暗殺組織，據說每一個成員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三皇子為了除掉我，居然動用了這樣的底牌。
“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領頭的刺客緩緩走進來，“那就該明白，今晚你必死無疑。”
我笑了：“你知道嗎？在我們那裡，有一句話叫做——永遠不要和特種兵在黑暗中作戰。”
我猛地將手中的劍擲向房梁，劍尖準確地擊中了什麼東西。下一秒，整個冷宮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是我剛才觀察到的油燈。
黑暗是我的盟友。
特種兵夜視訓練讓我能在黑暗中看清輪廓，而這些古代刺客顯然沒有這樣的能力。接下來的三十秒，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當我重新點燃油燈時，地上已經躺了五具屍體。
“影鴉衛？”我踢了踢腳邊的屍體，“不過如此。”
但我的勝利沒有持續太久。遠處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這一次，至少有十幾個人。
我皺起眉頭。影鴉衛不可能為了一個廢太子出動這麼多人，除非...
除非這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暗殺任務。
我迅速檢查了一下屍體，果然，在他們每個人的衣領內側，都有一個細小的標記——一隻金色的鳳凰。
這不是三皇子的人，這是...皇帝的人！
我的心沉了下去。原主的記憶中，金色鳳凰是皇帝直屬的“鳳羽衛”的標誌。如果說影鴉衛是暗殺組織，那麼鳳羽衛就是大周最精銳的護衛軍。
皇帝要殺我？
為什麼？一個被廢的太子，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了。
除非...
除非我“謀反”的罪名另有隱情。
就在我思考對策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殿下好身手。”
我猛地轉身，劍尖直指聲音的來源。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太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房間裡，他穿著最低等的灰色太監服，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老奴趙德海，”老太監微微躬身，“是這冷宮的看守。”
“看守？”我冷笑，“一個能無聲無息接近我的看守？”
趙德海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殿下有所不知，老奴年輕時也曾是影鴉衛的一員。”
我握緊了劍柄：“你也是來殺我的？”
“恰恰相反，”趙德海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老奴是來幫殿下的。鳳羽衛已經包圍了冷宮，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眯起眼睛：“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趙德海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月光下，玉佩上的龍紋栩栩如生。
我認出了這塊玉佩——這是原主母親的遺物，原主被廢那天就失蹤了。
“我娘...是你的人？”
“貴妃娘娘對老奴有救命之恩，”趙德海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她臨終前託付老奴，若有一日殿下蒙難，定要保殿下一命。”
我沉默了片刻，權衡著利弊。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帶路。”
趙德海點點頭，走到牆角，在一塊看似普通的青磚上按了幾下。隨著一陣輕微的機關聲，地面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這是...”
“冷宮的密道，”趙德海率先跳了下去，“建於前朝，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我跟著跳了下去，入口隨即關閉。密道里很黑，但趙德海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帶著我七拐八繞，走了大約一刻鐘。
“殿下，”趙德海突然停下，“老奴只能送您到這裡了。前面是御花園的假山，從那裡您可以潛入任何地方。”
“你不跟我一起走？”
“老奴還有事要做，”趙德海的聲音透著一絲悲涼，“總得有人為今晚的事負責。”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留下來，製造我已經被殺的假象。
“值得嗎？”我問，“為了一個被廢的太子？”
趙德海笑了：“殿下，您太小看自己了。貴妃娘娘臨終前說過，您是天生的帝王。今日之辱，不過是龍困淺灘罷了。”
他頓了頓，又道：“況且，今晚的事，未必是壞事。”
“什麼意思？”
“鳳羽衛出動，說明皇帝開始關注您了。”趙德海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有時候，被敵人重視，比被忽視更好。”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最後一件事，”趙德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貴妃娘娘留給您的，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我接過瓷瓶，入手冰涼。
“裡面是什麼？”
“鶴頂紅，”趙德海平靜地說，“見血封喉。”
我挑了挑眉：“我娘給我留毒藥？”
“有時候，毒藥也是解藥，”趙德海神秘地笑了笑，“殿下會明白的。”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密道的黑暗中。
我獨自站在假山的出口處，夜風吹過，帶來御花園中淡淡的花香。遠處，冷宮的方向已經亮起了火光。
看來趙德海的“善後工作”已經開始了。
我開啟瓷瓶，聞了聞裡面的味道。作為特種兵，我接受過簡單的毒物識別訓練。這確實是鶴頂紅，但似乎...加了別的東西。
有意思。
我把瓷瓶收好，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現在的情況是：皇帝要殺我，三皇子也要殺我，朝中大臣大多落井下石。但我還活著，而且...
而且我知道了一個秘密。
鳳羽衛的出現，說明皇帝對我並非完全無情。否則，直接一道聖旨就能要了我的命，何必出動最精銳的護衛軍？
除非，這是一場考驗。
我想起了趙德海最後的話：“有時候，被敵人重視，比被忽視更好。”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考驗，那麼...
我抬頭看了看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麼，就讓我好好表現給皇帝看看。
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的太子，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我轉身消失在御花園的黑暗中，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
遊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