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之現代兵王霸皇權2_第1章 廢太子覺醒
第1章 廢太子覺醒
刺骨的寒意從脊背竄上來,我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房梁,蛛網密佈,一縷慘淡的月光從破碎的窗欞間漏進來,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腐朽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不是我應該在的地方。
我最後的記憶是子彈穿透防彈衣的鈍痛,是隊友撕心裂肺的呼喊,是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作為華夏最精銳的“龍牙”特戰隊隊長,我在執行一次境外反恐任務時中彈,從三十層高的樓頂墜落。
我應該死了。
但現在,我躺在一具陌生的身體裡,腦海中湧入了大量不屬於我的記憶。
蕭戰野,大周王朝太子,三個月前因“謀反”罪名被廢,囚禁冷宮。
“廢物,吃飯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鐵鏈碰撞的聲響。
我轉頭看去,一個老太監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個缺了口的瓷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死狗,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看什麼看?”老太監冷笑一聲,把碗重重地放在地上,“三皇子說了,今天給你加個菜。”
碗裡是發黴的饅頭和一塊發黑的肉,上面還爬著幾隻螞蟻。
我的胃部一陣抽搐,但這具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我慢慢坐起來,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全是淤青,指甲縫裡塞滿了汙垢。曾經養尊處優的太子,如今連最低等的太監都能隨意欺辱。
“三皇子...”我在記憶中搜尋著這個稱呼。
蕭戰雲,我的三弟,現在是炙手可熱的儲君人選。一個月前,原主在御花園“偶遇”皇帝,剛想申冤,就被扣上了“心懷怨懟,意圖不軌”的帽子。那天之後,原主的待遇從“廢太子”變成了“階下囚”。
“怎麼?不服氣?”老太監用腳踢了踢碗,“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現在你連條狗都不如!”
我抬起頭,月光正好照在我的臉上。老太監突然愣住了,因為我笑了。
那是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特種兵的本能告訴我,憤怒是最無用的情緒。在敵後生存的第一法則就是:永遠保持冷靜,永遠分析局勢。
“李公公,”我輕聲說,聲音嘶啞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你跟著三皇子多久了?”
“三...三皇子也是你能叫的?”老太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雜家現在是三皇子身邊的紅人,你算什麼東西?”
“紅人?”我慢慢站起來,這具身體雖然虛弱,但底子還在。原主從小習武,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才顯得羸弱,“紅人會在半夜給一個廢太子送飯?紅人會在這種鬼地方當差?”
老太監的臉色變了。
我繼續道:“讓我猜猜,三皇子讓你來幹什麼?是確認我死了沒有,還是...給我加點料?”
我的目光落在那塊發黑的肉上。特種兵的訓練讓我能分辨出各種毒素的跡象,這塊肉的顏色不對勁。
“你...你別胡說!”老太監的聲音開始發抖,“雜家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我向前一步,老太監又後退了一步,“奉誰的命?三皇子?還是...皇帝?”
最後一個詞我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效果立竿見影。老太監撲通一聲跪下了,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雜家只是個小人物,雜傢什麼都不知道!”
有趣。我眯起眼睛。一個被廢的太子,居然還能讓一個太監嚇成這樣。這說明什麼?說明原主的“謀反”案另有隱情,說明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找到。
“起來吧。”我淡淡地說,“我不殺你。”
老太監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他可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那個懦弱的廢太子會變得如此可怕。
他不知道,現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一個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特種兵。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他,“就說蕭戰野...認命了。”
老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鐵門再次重重地關上。
我深吸一口氣,讓冰冷的空氣充滿肺部。月光下,我抬起右手,看著手腕上那道新鮮的傷痕。
這是原主昨晚用碎瓷片劃的。在絕望中,他選擇了自殺。而就在他生命消逝的那一刻,我的靈魂穿越而來。
“你放心,”我對著虛空輕聲說,“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我開始檢查這具身體。雖然虛弱,但肌肉記憶還在。原主從小練武,拳腳功夫底子不錯。更重要的是,我現在擁有兩世的記憶。
現代特種兵的戰鬥技巧、心理學知識、野外生存技能...
古代太子的宮廷教育、權謀智慧、人脈關係...
當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知識體系融合時,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
我走到牆角,那裡有一塊破碎的銅鏡。月光下,鏡中的臉年輕而蒼白,但眼神卻透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深沉。
“蕭戰野...”我撫摸著鏡中的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同於老太監那拖沓的步伐,這個聲音輕盈而敏捷。
我瞬間繃緊了身體,特種兵的本能讓我進入了戰鬥狀態。
有人來了。
而且...不是來送飯的。
月光被烏雲遮住,整個冷宮陷入一片黑暗。在絕對的黑暗中,我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咔嗒。
是門鎖被撬動的聲音。
我慢慢退到牆角,手指摸到了一塊鋒利的碎瓷片。這可能是這具身體現在唯一的武器。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誰?”我低聲問。
黑影沒有回答,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向我靠近。
三米。
兩米。
一米。
就在黑影舉起手中的匕首時,我動了。
碎瓷片劃過一道寒光,直奔對方的咽喉。
黑影顯然沒料到“廢太子”還有反抗之力,倉促間只能側身躲避。但我的攻擊只是虛招,真正的殺招是緊隨其後的膝撞。
砰!
黑影被我撞得後退數步,撞翻了桌椅。
月光再次從雲層中透出,照亮了刺客驚駭的臉。
“你...你不是...”
“我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廢太子了。”我輕聲說,手中的碎瓷片滴著血,“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遊戲才剛剛開始。”
刺客捂著受傷的脖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對著窗外輕輕一拉。
嗖——
一支響箭劃破夜空。
我的心沉了下去。
這不是一個刺客,這是...死士。
而且,他還有同伴。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至少有三個人。
我看了看手中的碎瓷片,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特種兵的第一法則:永遠不要讓自己陷入絕境。
第二法則:如果無法避免,那就製造更大的混亂。
我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吧,”我對著黑暗說,“讓我看看這個時代的殺手,有沒有資格取我蕭戰野的命。”
夜風吹過,帶來了一絲血腥味。
但這一次,不是我的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