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之現代兵王霸皇權2_第3章 初露鋒芒
第3章 初露鋒芒
天牢裡的血腥味比冷宮還要濃重。
我蹲在屍體旁，手指輕輕按壓著死者頸部的傷口。霍凌霄站在我身後，鐵鏈隨著他的呼吸嘩啦作響。這個曾經威震北疆的鎮北將軍，如今成了階下囚，明日就要問斬。
”殿下...”霍凌霄的聲音沙啞，”您不該來這裡。”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檢查著屍體。死者是霍凌霄的副將張遠，三日前被發現死在自己的營帳中，胸口插著霍凌霄的佩刀。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結論：霍凌霄因私怨殺人。
但我不信。
”張遠死前見過什麼人？”我問。
”獄卒說，死前夜有個蒙面人找過他。”霍凌霄苦笑，”但這有什麼用？所有人都認定是我殺的。”
我站起身，看著霍凌霄的眼睛：”如果我說我能找出真兇，你信嗎？”
霍凌霄愣住了。作為被廢的太子，我現在連自身都難保，居然說要為他翻案。
”殿下...您...”
”你只需要回答，信還是不信。”
霍凌霄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點頭：”我信！”
我笑了。這就是我需要的答案。
”帶路，去案發現場。”
半個時辰後，我們站在了張遠的營帳中。這裡已經被封存，但屍體已經移走。我環視四周，現代刑偵訓練讓我本能地尋找著每一個細節。
”張遠是個左撇子？”我突然問。
”是，”霍凌霄有些驚訝，”殿下怎麼知道？”
我沒有解釋，而是指著地上的血跡：”血跡噴濺的方向不對。如果是霍將軍的佩刀，傷口應該在右側，血跡應該向左噴濺。但這些血跡...”我用手指蘸了一點乾涸的血跡，”是向右噴濺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兇手是個右撇子，而且...”我走到營帳的角落，那裡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痕跡，”兇手身高不超過五尺三寸。”
霍凌霄瞪大了眼睛：”這...這怎麼可能看得出來的？”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尋找線索。很快，我在張遠的枕頭下發現了一根細小的毛髮，不是人類的，是...貓毛。
”張遠養貓？”
”沒有，但他營帳附近經常有野貓出沒。”
我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帶我去見那個蒙面人最後出現的地方。”
我們來到了軍營外的一片樹林。我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泥土上的痕跡。
”有趣。”我自言自語。
”殿下發現了什麼？”
”腳印。”我指著地上的痕跡，”一個很淺的腳印，腳尖朝外，說明這個人是從軍營裡走出來的。而且...”我測量了一下腳印的大小，”這個人的腳很小，不超過六寸。”
霍凌霄皺起眉頭：”女人？”
”不，是個孩子。”我站起身，”一個不超過十五歲的孩子。”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我走訪了軍營附近的村莊，尋找著符合這些特徵的人。終於，在一個獵戶家中，我找到了答案。
”小豆子？”獵戶聽到我的描述，想了想，”確實有個這樣的孩子，經常在軍營附近出沒，說是要找他爹。”
”他爹是誰？”
”就是死去的張副將啊！”獵戶嘆了口氣，”那孩子可憐，他娘死得早，張副將又常年在軍營，沒人管教，就成了個小混混。”
我心中一動：”帶我去見他。”
我們在村外的一間破廟裡找到了小豆子。這個孩子瘦得皮包骨，但眼神卻異常警惕。
”你殺了張遠。”我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
小豆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沒有...”
”你有。”我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恨他，恨他拋棄了你和你娘，恨他讓你成了沒人要的野孩子。”
小豆子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他不是我爹！我爹不會不要我！”
”所以你就殺了他？”
”我沒有！”小豆子哭喊著，”我只是...我只是想去問問他，為什麼不要我...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有人給了我一把刀，說只要我嚇嚇他就行...我真的只是想嚇嚇他...”小豆子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知道他會死...我真的不知道...”
我心中一沉。果然，這不是簡單的謀殺，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給你刀的人長什麼樣？”
”蒙著臉，但是...但是他說話的聲音很奇怪，像是故意壓著嗓子。”小豆子抽泣著說，”他給了我十兩銀子，說只是嚇嚇人，不會有事的...”
我站起身，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回到天牢，我看著霍凌霄：”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誰？”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我神秘地笑了笑，”但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要你承認殺人。”
霍凌霄瞪大了眼睛：”殿下！”
”別急，”我壓低聲音，”但不是承認殺張遠，而是承認殺另一個人。”
接下來的三天，我佈下了一個局。我讓小豆子散佈訊息，說他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而且願意作證。
果然，魚兒上鉤了。
第四日深夜，一個黑影潛入了小豆子的住處。但等待他的，是我和霍凌霄。
”李校尉，”我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黑影，”或者我該叫你...真正的兇手？”
李校尉臉色慘白：”殿下...您...您怎麼...”
”很簡單。”我蹲下身，”你嫉妒霍凌霄，嫉妒他的軍功，嫉妒他的地位。所以你就設計了這個陷阱，先殺張遠，再嫁禍霍凌霄。”
”我沒有證據...”
”你有。”我指著他靴子上的血跡，”張遠的血，還有...”我從他懷裡搜出了一個小布袋，”給孩子的十兩銀子。”
李校尉崩潰了，哭著承認了一切。
次日，霍凌霄被無罪釋放。當他走出天牢時，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殿下...您是怎麼做到的？”
我笑了笑：”一些小技巧而已。”
”不，”霍凌霄突然單膝跪地，”這不是小技巧，這是神技！殿下對細節的觀察，對心理的分析，簡直...簡直不像凡人！”
我扶起他：”霍將軍言重了。我只是...比常人看得仔細一些罷了。”
”殿下，”霍凌霄壓低聲音，”老臣斗膽問一句，您...還是原來的太子殿下嗎？”
我心中一動，但面上不露聲色：”霍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霍凌霄笑了笑，”只是覺得，殿下似乎...脫胎換骨了。”
我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的表現太過驚人了。一個被廢的太子，突然展現出如此驚人的能力，這本身就不正常。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正是我需要的。
”霍將軍，”我壓低聲音，”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殿下請說。”
”我要你幫我訓練一支軍隊。”
霍凌霄瞪大了眼睛：”軍隊？殿下要...”
”不，”我打斷他，”不是要造反，而是要自保。你覺得，經過這次事件，三皇子會放過我嗎？”
霍凌霄沉默了片刻，然後重重點頭：”末將明白了。”
”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要的不是普通的軍隊，我要的是...一支全新的軍隊。”
”全新的軍隊？”
”是的。”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一支用全新戰術訓練的軍隊。”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開始秘密訓練霍凌霄的親兵。我將現代特種兵的戰術思想融入古代戰爭中，教他們如何利用地形，如何配合作戰，如何進行心理戰。
效果出奇地好。
這些士兵從未想過，戰爭還可以這樣打。他們看我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崇拜。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