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迷蹤_第7章 京城龍脈的陰謀
第7章 京城龍脈的陰謀
京城比秦墨塵想象的更加繁華，也更加...詭異。
街道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行人如織，但秦墨塵能感覺到地下傳來的脈動——那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龍脈的呼吸。整個京城，竟然建在一條龍脈之上。
更詭異的是，每當夜幕降臨，城南的鐘鼓樓就會響起奇怪的鐘聲，不是報時，倒像是...召喚。而第二天，總會有幾個乞丐失蹤。
秦墨塵在客棧住了三天，終於摸清了規律：失蹤的都是八字純陽的男子，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
和他一樣。
”客官，您的茶。”店小二殷勤地給他倒茶，但眼神閃爍，”今晚鐘鼓樓有法會，您要去看看嗎？”
秦墨塵端起茶杯，聞了聞：”茶里加了什麼？”
店小二臉色一變：”沒...沒什麼，就是普通的安神茶。”
”安神茶用曼陀羅花？”秦墨塵冷笑，”你們主子也太心急了。”
店小二突然暴起，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刺向秦墨塵。但秦墨塵手腕上的金色小龍突然飛出，一口咬在店小二的手腕上。
”啊！”店小二慘叫一聲，匕首落地，整個人癱軟在地。
小龍飛回秦墨塵手腕，得意地搖了搖尾巴。
”帶我去見你們主子。”秦墨塵踩著店小二的手，”否則，這條龍會讓你生不如死。”
店小二顫抖著指向城北：”皇...皇宮...”
秦墨塵夜探皇宮，發現整個皇宮的佈局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陣法——以紫禁城為中心，九門為陣眼，整個京城就是一個巨大的祭壇。
而祭壇的核心，是太和殿的龍椅。
秦墨塵潛入太和殿，發現龍椅下有一個暗格。暗格裡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面銅鏡——正是他在古墓中見過的窺天鏡。
”你終於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墨塵轉身，看見一個穿著龍袍的中年人站在殿門口。那張臉...竟然和他有七分相似。
”父皇。”秦墨塵下意識地說。
”不。”中年人搖頭，”我不是你父親，我是...你父親的哥哥。”
”什麼？”
”二十年前，你父親本該繼承皇位，但他愛上了你母親——一個龍種。”中年人——當今皇帝——嘆了口氣，”為了愛情，他放棄了江山，把龍脈的秘密告訴了你母親。”
”然後呢？”
”然後你母親懷孕了，懷的就是你。”皇帝走到龍椅前坐下，”但龍種不能和皇族通婚，這是祖訓。所以...你父親選擇了假死，帶著你母親隱居。”
秦墨塵握緊了拳頭：”那您為什麼現在才找我？”
”因為龍脈要死了。”皇帝指著窺天鏡，”看見了嗎？龍脈的靈氣在枯竭，如果不補充新的龍種血脈，整個大明江山都會崩塌。”
”所以您就安排人盜墓，引我出來？”
”聰明。”皇帝鼓掌，”那個獨眼龍、李青蘿、柳貴妃...都是我安排的。我要看看，你是否有資格成為新的龍脈守護者。”
”如果我不願意呢？”
皇帝笑了：”你願意的。因為你母親...還活著。”
秦墨塵瞳孔收縮：”不可能！我親眼看見她...”
”你看見的只是她的一部分靈魂。”皇帝站起來，”真正的她，被囚禁在皇宮的冷宮裡。”
秦墨塵衝向皇帝，但一道金光閃過，他被彈了回來。
”冷靜點。”皇帝說，”我可以放了她，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成為龍脈的新宿主。”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蒼老，”我已經老了，需要新的血脈來維持龍脈。而你...是最後的龍種。”
”如果我拒絕呢？”
”那冷宮裡的那個女人，就會...”皇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墨塵看著窺天鏡，鏡中顯示冷宮的畫面：他的母親——真正的母親——被鐵鏈鎖著，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睛還是他記憶中的溫柔。
”我...需要時間考慮。”
”三天。”皇帝說，”三天後，月圓之夜，在鐘鼓樓舉行儀式。要麼你自願獻祭，要麼...我親自動手。”
秦墨塵離開了皇宮，但沒有回客棧。他去了城南的鐘鼓樓。
鐘鼓樓比想象的更加陰森。地下三層是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中央是一個血池，血池周圍刻著無數符文。血池裡...泡著幾十個男子的屍體，都是八字純陽的二十五歲男子。
”這就是龍脈的養料？”秦墨塵喃喃自語。
”是的。”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每個月圓之夜，都需要一個純陽男子的血來維持龍脈。”
秦墨塵轉身，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老人站在陰影裡。
”您是...父親？”
老人走出陰影，那張臉和秦墨塵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了歲月的痕跡：”塵兒，對不起。”
”您...不是死了嗎？”
”假死。”父親苦笑，”為了躲避皇兄的追殺，也為了...保護你母親。”
”那母親她...”
”確實被囚禁了，但不在冷宮。”父親指著祭壇，”她被囚禁在龍脈的核心，成為了龍脈的...心臟。”
秦墨塵感覺天旋地轉：”什麼意思？”
”你母親是自願的。”父親說，”她用自己的身體封印了暴走的龍魂，但代價是...永遠被囚禁。”
”那皇帝為什麼說...”
”皇兄在騙你。”父親的聲音帶著恨意，”他要的不是龍脈守護者，而是龍脈的奴隸。一旦你成為宿主，就會變成和他一樣的怪物。”
秦墨塵看著血池：”那這些屍體...”
”都是歷代試圖反抗的龍種。”父親說，”皇兄用他們的血來強化龍脈，用他們的靈魂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您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因為...我也在騙你。”父親突然跪下，”我也是這個陰謀的一部分。”
”什麼？”
”二十年前，是我把你母親引入龍脈的。”父親淚流滿面，”我以為是救她，其實是害了她。”
秦墨塵後退一步：”那您現在...”
”我來贖罪。”父親站起來，”三天後，我會代替你獻祭。用我的血...解放龍脈，也解放你母親。”
”不！”秦墨塵抓住父親的手，”我們一起想辦法！”
”沒有辦法了。”父親搖頭，”龍脈已經失控，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龍種血脈徹底斷絕。”父親看著秦墨塵，”你母親用生命換來的封印，需要最後一個龍種的血來...徹底完成。”
秦墨塵明白了：”您要我...殺您？”
”不。”父親搖頭，”我要你...殺我，然後自殺。用我們父子的血，永遠封印龍脈。”
”這太瘋狂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父親把一把匕首塞到秦墨塵手裡，”這把匕首，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它能斬斷龍脈，也能...斬斷宿命。”
秦墨塵看著匕首，又看著血池，最後看著父親決絕的眼神。
”我...需要時間。”
”三天。”父親說，”三天後，月圓之夜，要麼我們一起死，要麼...整個天下一起死。”
秦墨塵離開了鐘鼓樓，但沒有回客棧。他去了母親被囚禁的地方——龍脈的核心。
那是一個位於皇宮地下的密室，密室裡有一個巨大的水晶棺，水晶棺裡躺著他的母親。但母親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像是由光組成的。
”塵兒...”母親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你終於來了。”
”母親...”秦墨塵跪在水晶棺前，”我該怎麼辦？”
”做你認為對的事。”母親說，”不是為父親，不是為我，也不是為天下...為你自己。”
”我自己？”
”對。”母親的聲音帶著笑意，”記住，你不是龍種，不是祭品，不是守護者...你是秦墨塵，一個想救母親的孩子。”
秦墨塵看著母親溫柔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麼。
”母親...如果我選擇第三條路呢？”
”什麼第三條路？”
”既不獻祭，也不封印。”秦墨塵說，”我要...解放龍脈。”
母親笑了：”那就去做吧。無論結果如何，母親都為你驕傲。”
秦墨塵站起來，手中的匕首開始發光。但這次不是金色的光，而是...彩虹色的光。
”原來如此...”秦墨塵喃喃自語，”龍脈不是要封印，而是要...釋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