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鏢驚魂之龍紋密令2_第7章 皇宮血月
第7章 皇宮血月
血月如輪，高懸紫禁城上空，將整個皇宮染成詭異的紅色。那輪血月彷彿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戚雲舟、柳如煙、沈如晦三人身著夜行衣，如三道幽靈般掠過宮牆。父親準備的密道比想象中更加隱蔽，直通御花園的假山深處。假山內部機關重重，若非有沈如晦帶路，恐怕早已觸發警報。
”按計劃行事。”沈如晦低聲道，聲音在幽暗的密道中顯得格外沉重，”我在外圍製造混亂，你們直取太和殿。記住，皇后不是一般的對手，她在這深宮中經營了二十年。”
戚雲舟點頭，手中緊握著血月劍和傳國玉璽。今晚，他要讓天下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皇長子。玉璽在懷中微微發熱，彷彿也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時刻。
柳如煙檢查著自己的暗器：”沈統領，你確定皇后會在太和殿？”
”確定。”沈如晦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每年的血月之夜，她都會獨自在太和殿待到子時。這是她和你父親的...約定。”
密道盡頭，是一處廢棄的宮殿。三人剛探出頭，就聽見整齊的腳步聲——御林軍巡邏！而且是兩班交替，防守比平時嚴密了數倍。
”不對勁。”沈如晦皺眉，手指輕輕敲著牆壁，”巡邏路線比平時多了一倍，皇后早有準備。而且...”他指向遠處，”你們看那些守衛的站位，不是常規的防禦陣型。”
柳如煙觀察著守衛的動向，美目中閃過一絲憂慮：”太和殿方向燈火通明，像是...在等什麼重要人物。而且那些燈火的排列...倒像是某種訊號。”
戚雲舟心中一沉。難道皇后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父親密函中提到，血月之夜是最佳時機，但如果皇后早有防備...
三人悄然向太和殿潛行。越接近，守衛越森嚴。弓箭手隱藏在暗處，刀斧手列陣以待，整個太和殿廣場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更詭異的是，這些守衛的服飾...竟然不是御林軍的制式服裝，而是某種特製的黑衣。
”是陷阱。”沈如晦臉色難看，聲音壓得極低，”皇后在等我們自投羅網。這些黑衣人...是東廠的精銳，比御林軍難對付十倍。”
戚雲舟卻笑了，笑容中帶著父親特有的那種從容：”父親說過，最好的陷阱，就是讓人以為自己在設陷阱。你們看那些弓箭手，他們面向外，不是防我們進去，而是防裡面的人出來。”
柳如煙眼睛一亮：”皇后在保護什麼？或者說...在保護誰？”
沈如晦也發現了異常：”等等，那些黑衣人的站位...他們在保護的不是皇后，而是...太和殿內的某個東西？”
就在這時，太和殿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威嚴中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像是刻意壓抑著某種情緒：”都準備好了嗎？他該來了。哀家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這一天。”
皇后！
戚雲舟心跳加速。二十年的等待，終於要見面了。但皇后的語氣中，似乎有著超出預期的複雜情緒。
三人從側翼潛入太和殿。殿內金碧輝煌，燭火通明，皇后端坐在龍椅上，身著鳳袍，頭戴鳳冠，但面容卻比想象中蒼老許多。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古琴，琴絃在血月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出來吧。”皇后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知道你們來了。哀家等了你們整整二十年，從那個孩子被送出宮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三人從暗處走出，呈三角陣型護住彼此。
皇后看到戚雲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仇恨：”果然是你...和他長得真像。特別是這雙眼睛，和他父親一模一樣。”
”你認識我父親？”戚雲舟冷聲問，手已經按在了血月劍上。
皇后苦笑，那笑容中包含著太多歲月的滄桑：”何止認識...他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也是我最恨的敵人。二十年前，我本是太子妃的貼身侍女，卻愛上了你的父親戚震天。是他告訴我太子妃生下雙生子的秘密，也是他...親手將你送出宮。”
”你胡說！”戚雲舟怒道，但心中卻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真相即將浮出水面。
”我胡說？”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你知道你母親是誰嗎？真正的母親，不是那個撫養你長大的婦人。”
她拍了拍手，兩名宮女押著一個婦人走了出來。婦人約莫四十出頭，面容憔悴但依然美麗，眉眼間與戚雲舟有七分相似。她的雙手被綁著，但眼神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母...母親？”戚雲舟如遭雷擊，這個稱呼在此刻顯得如此沉重。
婦人看到戚雲舟，淚水瞬間湧出，但聲音卻異常平靜：”雲舟...我的孩子...娘終於見到你了...這二十年，娘每天都在想你...”
皇后冷笑，聲音中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你的母親，就是當年的太子妃。而我，不過是她的替身。你父親為了保住你們母子的性命，不得不與我合作，卻沒想到我會反咬一口。這就是權力的遊戲，戚雲舟，你太天真了。”
沈如晦突然跪下，聲音顫抖：”皇后娘娘，臣...臣有罪...臣辜負了您的信任...”
皇后看向他，眼神冰冷：”沈如晦，你做得很好。現在，殺了戚雲舟，我就放你家人一條生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也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仁慈。”
沈如晦臉色慘白，看向戚雲舟的目光充滿掙扎。他的手在刀柄上顫抖，二十年的忠誠與現在的正義在內心交戰。
”沈如晦！”柳如煙怒喝，”你又要背叛？你忘了是誰救了你家人的命？”
沈如晦痛苦地搖頭：”我...我的家人還在她手上...在城外的秘密監獄裡...我別無選擇...”
皇后得意地笑了，那笑容在血月下顯得格外猙獰：”戚雲舟，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對抗整個朝廷？你太天真了。現在，放下武器，我可以讓你母親活著。否則，不僅你母親，連柳如煙，連沈如晦的家人，都要為你陪葬。”
戚雲舟看向母親，婦人的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種母愛的決絕。
”雲舟...不要管我...快走...”母親虛弱地說道，但聲音中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是皇長子，你有你的使命...不要為了我...”
柳如煙突然動了，身形如電，直取皇后咽喉。她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暗器在血月下劃出一道道寒光。
”找死！”皇后身邊突然閃現出四個黑衣人，他們如同鬼魅般出現，擋在她身前。這些黑衣人的身法詭異，顯然是東廠最頂尖的高手。
一場混戰爆發。沈如晦猶豫了一瞬，終於拔刀相助：”對不起，我不能再背叛了！為了正義，為了天下蒼生！”
五人戰作一團。皇后趁機退到殿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沒料到沈如晦會臨陣倒戈。
柳如煙為救戚雲舟的母親，硬生生擋了一劍，鮮血染紅了她的黑衣。那一劍刺穿了她的肩膀，但她卻咬緊牙關繼續戰鬥。
”如煙！”戚雲舟目眥欲裂，血月劍爆發出驚人的劍氣。那一刻，他彷彿感受到了父親的力量在體內覺醒。
皇后見狀，厲聲喝道：”弓箭手！放箭！一個不留！”
殿外頓時萬箭齊發！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支箭都淬了劇毒，在血月下泛著幽綠的光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如晦突然大喊：”密道！這邊！你父親早有準備！”
原來父親準備的密道不止一條，太和殿內也有機關！沈如晦按動龍椅下的暗格，一道暗門無聲無息地開啟。
戚雲舟抱起受傷的柳如煙，拉著母親，跟著沈如晦衝向密道。母親的腳步有些踉蹌，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身後，箭矢如雨點般落下，釘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有毒的箭頭在地板上冒出縷縷青煙。
密道內，沈如晦喘著粗氣：”你父親...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這條密道直通...皇宮外的一處廢棄寺廟...那裡有你父親留下的最後線索...”
柳如煙虛弱地笑了：”看來...你父親...比皇后想象的...更聰明...他布了二十年的局...”
戚雲舟看著懷中的柳如煙和身邊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血月之夜，才剛剛開始。皇后，你的遊戲到此為止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出牌了。”
密道盡頭，是皇宮外的一處廢棄寺廟。寺廟破敗，但依稀可以看出當年的輝煌。月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戚雲舟輕輕放下柳如煙，為她包紮傷口：”謝謝你，如煙。如果不是你...”
柳如煙握住他的手，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我們是夥伴，不是嗎？從在柳府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一起走到最後。”
沈如晦看著遠方，那裡是皇宮的方向：”皇后以為她贏了，但她不知道，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你父親留下的，不只是復仇的計劃，更是一個改變天下的機會。”
戚雲舟站起身，血月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鏢局少主，而是真正的皇長子：”父親，母親，如煙，沈如晦...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一刻。皇后，你準備好了嗎？血月之下，真相終將大白於天下。”
血月之夜，皇宮驚魂。
真正的對決，即將開始。
而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獵物，而是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