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鏢驚魂之龍紋密令2_第5章 身世之謎
第5章 身世之謎
江南小鎮，煙雨朦朧。
戚雲舟和柳如煙戴著人皮面具，扮作一對普通商旅，牽著兩匹瘦馬，緩緩走過鎮口的青石板路。十年了，小鎮似乎一點沒變，還是那些低矮的瓦房，還是那條蜿蜒的小河，還是那棵老槐樹，只是比記憶中更加蒼老。
但戚雲舟敏銳地察覺到，老槐樹下多了幾個生面孔。他們看似在閒聊，但目光不時掃過每一個進出鎮子的人，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是藏著兵刃。
”錦衣衛。”柳如煙低聲道，”至少六個暗哨，都是高手。”
戚雲舟點頭，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十年前，他就是在這裡，跟著父親學習武藝，跟著李叔叔走鏢，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如今重遊舊地，卻是為了揭開一個足以顛覆王朝的秘密。
老宅在小鎮最深處，是一座青磚灰瓦的四合院。院門上的”戚府”匾額已經斑駁，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氣派。戚雲舟站在門前，手指輕輕撫過門環，彷彿還能感受到父親掌心的溫度。
”有人。”柳如煙突然拉住他，指向院牆內。
院內傳來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麼。
戚雲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繞到後院，翻牆而入。院內雜草叢生，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但戚雲舟知道，父親一定在這裡留下了什麼。
”分頭找。”柳如煙低聲道。
戚雲舟徑直走向父親的書房。書房內一片狼藉，書籍散落一地，顯然已經被人搜查過。但戚雲舟知道，父親的習慣——真正的秘密，從不在明處。
他走到父親最愛的那幅山水畫前，輕輕掀開畫軸。畫後赫然有一個暗格，但已經空了。
”不對...”戚雲舟皺眉，父親不可能只留下一個暗格。
他回憶起小時候，父親經常帶他來這裡，指著山水畫說：”雲舟，記住，真正的寶藏，永遠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最不起眼的地方...
戚雲舟的目光落在牆角的一個破舊書箱上。那是他小時候練字用的，父親曾說等他用壞了就換新的，卻一直沒換。
他走過去，掀開書箱。箱底鋪著一層陳年的宣紙，已經發黃變脆。戚雲舟小心地揭開宣紙，下面赫然是一塊活動的木板。
木板下，是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盒子上了鎖，但戚雲舟記得父親說過，戚家的鑰匙從不離身。他從懷中取出那枚錢萬三給的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咔噠一聲，盒子開了。
裡面是一封信、一枚玉璽、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龍袍。
戚雲舟的手開始發抖。他認得那枚玉璽——雖然只在畫像中見過，但那絕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而那件龍袍，雖然樣式簡單，但上面的龍紋，卻是隻有皇子才能使用的五爪金龍。
他顫抖著開啟信，父親的筆跡躍入眼簾：
”吾兒雲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父恐已不在人世。二十年來，為父一直瞞著你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並非我戚震天親生，而是永昌元年的皇長子，當今聖上的...兄長。”
戚雲舟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雲舟？”柳如煙聽到動靜，快步走來，看到盒子裡的東西，也是臉色大變。
信繼續寫道：
”當年皇后為保親生兒子繼位，暗中調包，將你送出宮外。為父當年是太子侍衛，受太子所託，將你秘密撫養。為防皇后追殺，為父收了一個義子李長生，對外宣稱是你，而你則以戚家少主的身份生活。
這二十年來，為父教你武藝，讓你走鏢，都是為了讓你學會如何在江湖生存。為父知道，遲早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屆時你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做戚雲舟，還是承擔起皇子的責任。
龍紋血鏢內藏有真正的傳國玉璽，血月之夜，皇宮會有異象，屆時你帶著血鏢和玉璽，自會有人接應。記住，無論你選擇什麼，為父都以你為傲。
父 戚震天絕筆”
戚雲舟跌坐在地，淚水模糊了視線。二十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戚家少主，沒想到竟然是流落民間的皇子。
柳如煙輕輕抱住他：”雲舟，不管你是誰，我都會陪著你。”
戚雲舟擦乾眼淚，拿起龍紋血鏢。血鏢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他按照父親信中的指示，輕輕旋開鏢尾。
果然，鏢身中空，裡面藏著一枚小巧的玉璽，正是傳國玉璽的縮小版！
”父親...”戚雲舟聲音哽咽，”您為了保護我，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和名譽...”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柳如煙衝到窗前，”錦衣衛發現我們了！”
沈如晦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戚雲舟，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吧，你的遊戲結束了！”
戚雲舟握緊血鏢，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如煙，看來我必須做出選擇了。”
柳如煙拔出細劍：”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與你並肩作戰。”
兩人衝出書房，院內已經站滿了錦衣衛。沈如晦站在最前方，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戚雲舟，”沈如晦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不，應該叫你...大殿下。”
戚雲舟冷笑：”沈大人，二十年不見，別來無恙？”
沈如晦嘆息：”你父親到死都在保護你，可惜，這個秘密終究保不住了。”
”為什麼？”戚雲舟質問，”為什麼要殺我父親？他做錯了什麼？”
”他知道的太多了。”沈如晦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而且，他不該把血鏢的秘密傳給你。”
柳如煙擋在戚雲舟身前：”沈如晦，你當年也是太子侍衛，為何要背叛？”
”背叛？”沈如晦苦笑，”我只是選擇了活下去。皇后給了我一條生路，我別無選擇。”
戚雲舟舉起血鏢：”今日，我要為父親報仇，也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沈如晦搖頭：”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對抗整個朝廷？”
”不試試怎麼知道？”戚雲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一輪血月，緩緩升起。
沈如晦臉色大變：”血月之夜...快！殺了他！”
錦衣衛們蜂擁而上。
戚雲舟和柳如煙背靠背站立，準備迎接這場生死之戰。
父親在信的最後寫道：”血月之夜，皇宮見。”
現在，血月已現，是時候去皇宮了。
但首先，他們要活著離開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