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遙遙清_第五章 羅頤身上的衣服因為昨晚的折騰變得皺皺巴巴

羅頤身上的衣服因為昨晚的折騰變得皺皺巴巴的,再加有些凌亂的頭髮,怎麼看都不清白。「表哥,怪不得你讓我不要招惹他,原來表哥早有打算。」孫宇恍然大悟地看著我,然後有些八卦的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表哥,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我:「……」

我當即給他腦袋一掌,打得他齜牙咧嘴。

「我懂了,你是上面那個。」孫宇摸著被打的地方,看著羅頤笑嘻嘻的,「羅……不是嫂子,我這就去給你拿衣服過來。」

羅頤深吸一口氣壓住暴怒的脾氣,終於想起來自己此時的處境,決定忍辱負重。

我偏不如他意,對著孫宇道:「昨晚瞧把你嫂子累的,此刻正恨我罷。」

羅頤果然一臉恨意,咬牙切齒道:「穆清!」

孫宇把羅頤殺人的目光理解為不好意思,趕緊離開把空間留給我們。

我可不怕現在的羅頤,於是看著他,挑眉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麼?羅公子不認賬了?」

「明明是你……」說到此處,羅頤悄悄捂著屁股的手一僵,似乎十分難為情。

「昨晚可是你求著我的啊。」我給了羅頤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羅頤果然想歪了,走到我身邊時一把推開我,一瘸一拐地走了。

4

幾日後太子醒了過來,和謝靈均合作除掉了三皇子。羅頤雖然作為受害人,可到底還是冒犯了路菱,不過因和我那出戲,許多人都知道我和他是斷袖,太子便放了他一馬。

羅頤雖然恨不得把我活剮,可是為了活命也只能預設。

而我從那天開始,沒事就在他面前晃把事情坐實,羅頤又擺脫不了我,氣得砸了他屋裡為數不多的幾個不值錢的花瓶。

「穆清!總有一日我會親手殺了你!」羅頤指著我,一點也沒有對待救命恩人應有的態度,反而把我當作眼中釘肉中刺。

入冬了,他還穿著單薄的秋衣,裸露在外面的皮膚被凍得通紅。

我默默在心中推算他回國的時間,他是在春日回去的,那麼只有三個月了。

我脫下身上的狐裘披到他身上,他生得高,即使我在長靴裡墊了好幾層鞋墊,也還是比他矮一些。

我笑意盈盈道:「頤,這麼冷的天,怎麼脾氣還是這樣大?」

這些日子,或許是因為我臉皮太厚,又或許是他已經找到了機會能離開大岑,所以戴在臉上的那張懦弱無害的面具被我一點一點磨掉,他在我面前變得暴躁易怒起來。

我將他胸前的帶子繫好,他的手動了動,最終沒有把我推開。

「你又不是真的斷袖?」他嗤笑一聲偏過頭,「穆清,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那日回去後悄悄找了大夫,自然是知道我那天說的話是假的,我也沒有真的睡了他。

我把帶子往下拉,又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與我平視,我說:「若我只是想對你好呢?」

他一怔,繼而一臉驚恐地把我推開。

「死斷袖,滾開!」

「……」

戲弄完羅頤後,我高興的離開,哼著小曲兒在大街上閒逛。

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上圍著一群人,我擠過去看了眼,原來是在捏泥人。

我站在人群中等了好一會兒才輪到我,我對捏泥人的老者道:「捏一個我,送到寰街質子府。」

一說質子府,老者的眼睛倏地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想來我與羅頤的禁忌之戀已經傳遍了都城中。

我扔了一錠銀子給他,問:「行嗎?」

有錢不賺王八蛋,老者當即收起沒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喜笑顏開的連連點頭:「行行行!太行了!快快快,公子您請這邊坐。」

我坐了一會兒,起身準備再找點事情去刺激羅頤。我眼珠一動,又去了成衣店和首飾店,讓人把選好的東西包好送去質子府。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晚上,夜色降臨,華燈初上。一道黑色身影飛快從我身邊經過,把我撞得一個趔趄,我也沒太在意。

那道黑影又倒退著來到我面前,不說話也不轉身,就這麼背對著我。

我問:「齊曄,你有毛病?」

齊曄這才抱著手臂悠悠轉過身面對我,眼皮一翻,反唇相譏:「你瘋了兩年,看來腦子也不正常了。」

「你今天找我就是來吵架的?」

「誰找你了?小爺我是恰好路過這裡。」

「行!我擋了您大爺的路,我這就走可以了吧。」我作勢要走。

「你!穆清!」齊曄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胸前不停起伏,顯然被氣著了,「真是不識好歹!」

「你做錯了事,要你道歉有那麼難嗎?」他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明明是他不接受我的道歉的,現在卻倒打一耙。

我說:「我道歉了,是你不接受。」

「那你不能多道幾次?」他瞪著我,反而不依不饒起來,「若你多來幾次,我早就原諒你了。」

「那還是我的錯了?」我也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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