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朕的江山要翻盤_第9章 邊境真相
第9章 邊境真相
前往邊境的馬車上，秦墨一直在摩挲著那枚懷錶。
懷錶是柳如煙給他的，說是她父親留下的。錶盤上除了時針分針，還有一根紅色的秒針，正在緩慢地逆時針旋轉。
”倒計時？”秦墨輕聲問。
柳如煙點頭：”我父親說，當紅針轉完一圈，就是’大清洗’開始的時候。”
”大清洗？”
”所有穿越者，都會被抹除。”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秦墨的手抖了一下。懷錶在他掌心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某種警告。
”還有多久？”
”七天。”柳如煙看著窗外的夜色，”七天後，紅針歸零。”
沈青棠騎馬跟在馬車旁，耳朵卻豎得筆直。她總覺得攝政王最近很不對勁，特別是和這個突然出現的柳姑娘在一起後。
”殿下，”她敲了敲車窗，”前面就是邊關了。”
邊境的風比京城冷得多。秦墨站在一處廢棄的烽火臺上，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脈。
”就是這裡。”柳如煙指著山腳下的一處山谷，”父親留下的地圖上，軍火庫就在下面。”
山谷裡雜草叢生，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跡。但秦墨知道，有時候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藏著最大的秘密。
”影一，”他低聲吩咐，”帶人清場。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沈青棠卻站著沒動：”殿下，屬下請求同行。”
”青棠，”秦墨看著她，”這次行動很危險。”
”正因為危險，屬下才更要跟著。”沈青棠的聲音很堅定，”殿下別忘了，屬下的職責是保護您。”
柳如煙意味深長地看了沈青棠一眼：”沈大人對殿下，真是忠心耿耿。”
沈青棠的臉微紅，但眼神依然堅定。
三人帶著幾名親信，沿著山谷的小徑向下。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一處隱蔽的山洞出現在眼前。洞口被藤蔓遮掩，如果不是柳如煙帶路，根本發現不了。
”這裡？”秦墨問。
柳如煙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父親特製的，只有這把鑰匙能開啟。”
鑰匙插入石壁上的鎖孔，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後，洞口緩緩開啟。
一股陳年的金屬味撲面而來。
”老天...”沈青棠的驚呼卡在喉嚨裡。
山洞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數百個木箱。秦墨開啟最近的一個，裡面赫然是一排排火槍！
不是這個時代的火繩槍，而是真正的燧發槍！
”這...”秦墨的手撫過冰冷的槍管，”你父親到底是從哪裡...”
”21世紀。”柳如煙輕聲說，”他臨死前告訴我，他來自2023年，是個武器工程師。”
2023年！
秦墨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也是2023年來的，但他是個商人。
”還有更驚人的。”柳如煙走到山洞深處，掀開一塊黑布。
下面是一臺小型發電機！
”我父親說，”柳如煙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臺發電機，足夠裝備一個師的現代化武器。”
秦墨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楚王...”
”楚王是我父親的合作者。”柳如煙苦笑，”他們想用這些武器，推翻大周朝。”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柳如煙直視秦墨的眼睛，”我父親不是病死的，是被毒死的。而下毒的人...”
”是高公公。”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三人猛地轉身。
高公公不知何時出現在山洞口，手裡同樣拿著一枚懷錶。
”高公公？”秦墨的聲音很冷，”你是...”
”監察者。”高公公嘆息，”穿越者組織的監察者。我的任務，是確保歷史不被過度改變。”
”所以你要殺了我們？”沈青棠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不。”高公公搖頭，”我只是來提醒你們，時間快到了。”
他舉起懷錶，紅針已經轉過了大半。
”還有五天。”高公公看著秦墨，”攝政王殿下，您必須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
”回到現代，或者...留在這裡，和這個世界一起消失。”
秦墨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冷宮的老梅樹，沈青棠擔憂的眼神，皇上蒼老的面容，還有...還有他未完成的改革。
”如果我留下呢？”秦墨輕聲問。
”那麼，”高公公嘆息，”你會成為真正的歷史人物。但代價是...你永遠回不去。”
山洞裡陷入死寂。
沈青棠突然上前一步：”殿下，屬下...屬下有話要說。”
”青棠？”
”其實...”沈青棠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其實屬下早就知道，殿下不是原來的廢太子。”
”什麼？”
”原來的廢太子，最討厭吃甜食，特別是桂花糕。”沈青棠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殿下...殿下很喜歡。”
秦墨愣住了。
”還有，”沈青棠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原來的廢太子，從不會說’股份制’這種詞。”
柳如煙輕輕笑了：”看來，沈大人對殿下的觀察，很仔細呢。”
高公公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攝政王殿下，您還有三天時間考慮。”
”不用考慮了。”秦墨突然說。
”殿下？”沈青棠和柳如煙同時驚呼。
”我選擇留下。”秦墨的聲音很堅定，”這個時代需要我，大周朝的百姓需要我。”
”即使代價是...”高公公問。
”即使代價是永遠回不去。”秦墨看著沈青棠，”因為這裡有我放不下的人。”
沈青棠的眼淚終於落下。
高公公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很好。那麼，請殿下記住，您現在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我知道。”秦墨輕聲說。
高公公轉身離去，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
山洞裡，秦墨、沈青棠、柳如煙三人相對而立。
”那麼，”柳如煙輕聲說，”我們來玩最後一場遊戲吧。”
”什麼遊戲？”
”用這五天時間，”柳如煙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改變整個大周朝的命運。”
秦墨笑了：”成交。”
他走到山洞深處，撫摸著那些冰冷的武器。
”從明天開始，”秦墨的聲音在山洞中迴盪，”我們要讓整個大周朝，進入蒸汽時代！”
沈青棠看著秦墨的側臉，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廢太子。
他是來改變世界的。
而她，願意陪他一起，改變這個世界。
懷錶在秦墨掌心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紅針繼續緩慢地逆時針旋轉。
五天。
五天時間，改變一個王朝的命運。
這聽起來很瘋狂。
但秦墨知道，瘋狂的事情，往往最容易成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