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朕的江山要翻盤_第4章 棋局初現
第4章 棋局初現
京城的雪下了三天三夜，終於停了。
秦墨站在冷宮最高的那棵枯樹下，手裡捏著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掌心融化，像是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殿下，”影一匆匆而來，”出事了。齊王...齊王開始反擊了。”
”哦？”秦墨挑眉，”怎麼個反擊法？”
”他...他派人查封了我們在城外的幾個倉庫，說是查到私鹽。”影一氣喘吁吁，”而且，而且林家突然宣佈，願意以低於市價兩成的價格，出售所有鹽引！”
秦墨笑了：”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轉身，走向冷宮深處。那裡，有一間被他改造成書房的偏殿。牆上掛滿了各種圖表，如果現代人看到，一定會驚訝——這分明是一個古代版的商業戰爭指揮中心。
”影一，你知道什麼叫”價格戰”嗎？”秦墨拿起毛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個簡單的供需曲線。
影一搖頭。
”就是比誰的錢多，比誰更能扛。”秦墨在”林家”兩個字上畫了個圈，”林家現在是在玩火。他們降價兩成，看似在搶市場，實際上是在自掘墳墓。”
”為什麼？”
”因為他們的成本在那裡。”秦墨解釋道，”鹽稅、運輸、人工，這些都是固定成本。降價兩成，他們每賣出一批鹽，就要虧損一成。賣得越多，虧得越多。”
影一恍然大悟：”殿下是要...趁機收購？”
”不。”秦墨搖頭，”我要讓他們自己崩潰。”
他走到牆邊，指著一張更大的圖表：”你看，這是大周朝所有鹽商的分佈圖。林家雖然最大，但並不是不可替代。我已經暗中聯絡了楚家和燕家，他們願意接手林家的市場份額。”
”那齊王那邊...”
”齊王現在應該很忙。”秦墨的笑容意味深長，”忙著應付御史大夫的彈劾，忙著安撫林家，忙著...調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就在這時，冷宮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沈青棠又來了。
這次，她沒有穿便裝，而是一身飛魚服，腰間繡春刀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沈大人，”秦墨”虛弱”地靠在門框上，”這麼早，有事？”
沈青棠沒有廢話，直接掏出一張畫像：”殿下可認得此人？”
畫像上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普通，但眼神銳利。
秦墨看了一眼，搖頭：”不認得。”
”此人昨夜在城西鹽市出現，”沈青棠盯著秦墨的眼睛，”自稱是殿下的管家，以殿下的名義，收購了大量鹽引。”
”哦？”秦墨一臉”驚訝”，”還有這種事？沈大人怕是認錯人了吧？我一個被囚的廢太子，哪來的管家？”
沈青棠沒有接話，而是突然問：”殿下可知道，現在市面上的鹽價是多少？”
”這個...”秦墨”茫然”地搖頭，”我一個將死之人，關心這個做什麼？”
”三成。”沈青棠冷冷地說，”比一個月前，漲了三成。”
”這麼貴？”秦墨”震驚”，”那百姓豈不是...”
”殿下真的不知道？”沈青棠步步緊逼。
秦墨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彎下了腰：”沈大人...咳咳...我一個快死的人...咳咳...哪有力氣管這些...”
沈青棠皺了皺眉。她看得出來，秦墨在裝病，但她沒有證據。
”殿下好好休息。”她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對了，齊王殿下讓我轉告殿下，說是已經向皇上請旨，讓您搬出冷宮。”
”真的？”秦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黯淡下去，”算了，父皇不會同意的...”
”這次不一樣。”沈青棠意味深長地說，”齊王殿下說，皇上...病重了。”
秦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機會來了。
沈青棠離開後，秦墨立刻”活”了過來。
”殿下，皇上病重...”影一有些激動，”我們是不是該...”
”不著急。”秦墨冷靜地分析，”皇上病重，齊王肯定會加快動作。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他自顧不暇。”
他走到牆邊，指著一張更大的圖表：”現在，我們來玩個更大的遊戲。”
圖表上，是整個大周朝的商業版圖。
”鹽，只是開始。”秦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接下來，是茶、鐵、絲綢...我要讓齊王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商業帝國。”
影一看著秦墨，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這個殿下，簡直是個瘋子！
但瘋子，往往能成大事。
”殿下，”影一深吸一口氣，”需要我做什麼？”
秦墨拿起毛筆，在”齊王”兩個字上畫了個大大的叉：”去，把林家降價的訊息，告訴所有鹽商。就說，林家撐不住了，要跑路。”
”這...會不會打草驚蛇？”
”就是要打草驚蛇。”秦墨冷笑，”蛇驚了，才會露出七寸。”
當天下午，整個京城的鹽商都瘋了。
林家降價兩成！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鹽市要變天了！
有人開始拋售鹽引，有人開始囤積居奇，還有人...開始暗中聯絡秦墨。
”殿下，”影一興奮地彙報，”楚家和燕家都派人來，說願意合作。”
”條件？”
”他們願意接手林家的市場份額，但...要殿下保證，不會對他們下手。”
秦墨笑了：”告訴他們，我只要齊王的命。其他的，與我無關。”
夜幕降臨，秦墨站在冷宮最高的那棵枯樹下，手裡捏著一片雪花。
這片雪花，像極了現在的局勢。
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齊王，”秦墨輕聲說，”你的棋局，我已經看透了。現在，輪到我落子了。”
與此同時，齊王府。
齊王正在大發雷霆：”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廢太子都對付不了！”
”王爺息怒，”謀士小心翼翼地說，”屬下已經查到，廢太子確實在暗中活動。而且，他似乎...得到了某些勢力的支援。”
”什麼勢力？”
”還不清楚。但屬下發現，廢太子最近頻繁接觸一些鹽商，而且...而且似乎掌握了大量資金。”
齊王眯起眼睛：”大量資金？他哪來的錢？”
”這個...還在查。但屬下懷疑，可能與皇后娘娘留下的...有關。”
齊王的臉色變了：”你是說，那個賤人臨死前，還留了一手？”
”不無可能。王爺，要不要...直接...”
謀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齊王沉思良久，搖頭：”不，現在不是時候。父皇病重，朝局動盪，這個時候動手，容易落人口實。”
”那...”
”先按兵不動。”齊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等父皇...駕崩了，再收拾他也不遲。”
謀士領命而去。
齊王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雪。
”秦墨，”他輕聲說，”你以為你贏了嗎？遊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