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暴君：朕的江山要翻盤_第2章 暗夜布局
第2章 暗夜佈局
冷宮的第三夜，秦墨沒有睡。
他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攤著一張用炭筆畫的簡易地圖。這是他用原主的記憶，結合現代商業分析工具，畫出的大周朝權力結構圖。
“齊王...楚王...燕王...”秦墨的指尖在地圖上劃過，每念一個名字，眼中的寒光就更盛一分，“還有那個裝瘋賣傻的趙王，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拿起那塊從暗格中找到的玉佩，在月光下仔細端詳。玉質溫潤，雕工精細，特別是那條龍的眼睛，用的是極罕見的紅寶石點綴，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暗衛...三十人...”秦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母后啊母后，您給兒子留下的，可不僅僅是三十個打手這麼簡單。”
他按照信中的指示，將玉佩對準月光，輕輕旋轉。龍的眼睛突然折射出一道紅光，照在冷宮東牆上。
牆上的一塊磚石無聲無息地移開了。
一個黑影從暗格中滑出，單膝跪地：“屬下暗衛統領影一，參見殿下。”
秦墨挑了挑眉。這個影一齣現得悄無聲息，顯然是個高手。但更讓他感興趣的是，這人眼中除了忠誠，還有一絲...審視？
“起來吧。”秦墨淡淡地說，“母后留給我的三十人，現在何處？”
“回殿下，三十死士分三隊，分別潛伏在京城、江南、西北三地。”影一站起身，身形挺拔如劍，“隨時可以聽候殿下差遣。”
“死士？”秦墨笑了，“我要死士做什麼？殺人？那太浪費了。”
影一愣了一下：“殿下不打算...報仇？”
“仇當然要報，但方式要改一改。”秦墨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皇宮燈火，“你知道在現代，什麼最賺錢嗎？”
影一一臉茫然。
“資訊。”秦墨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掌握資訊的人，就能掌握財富。掌握財富的人，就能掌握權力。”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簡易地圖：“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SWOT分析，你聽說過嗎？”
影一搖頭。
“就是分析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秦墨的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齊王的優勢是什麼？兵權。劣勢呢？缺錢。機會？父皇病重。威脅？其他王爺也在虎視眈眈。”
影一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殿下的意思是...”
“齊王最近在秘密招兵買馬，對吧？”秦墨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招兵買馬需要錢，大量的錢。而大周朝的財政...呵呵，早就入不敷出了。”
他從床下摸出一個賬本，這是原主偷偷記錄的朝中大臣貪腐證據：“你知道齊王的錢從哪裡來嗎？鹽稅。江南鹽商，七成都是他的人。”
影一倒吸一口涼氣：“殿下要動鹽稅？那可是...”
“釜底抽薪。”秦墨打了個響指，“現代商業戰爭第一課：切斷敵人的資金鍊。”
就在這時，冷宮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影一立刻隱身到暗處。秦墨則迅速將地圖和賬本藏好，重新躺回床上裝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修長的身影閃了進來。
月光下，沈青棠的側臉冷峻如刀。她穿著便裝，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身份。
“奇怪...”沈青棠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地面，“鶴頂紅的毒性極強，地上應該有更多痕跡才對...”
她起身，目光在冷宮裡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熟睡”的秦墨身上。
“這個廢太子，似乎和傳言不太一樣。”沈青棠喃喃自語，“中毒的人，臉色不該這麼紅潤...”
她伸手想探秦墨的脈搏，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秦墨手腕的瞬間——
“沈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秦墨突然開口，眼睛卻依然閉著。
沈青棠的手僵在半空。
“殿下...沒睡？”
“睡著了，只是睡得淺。”秦墨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畢竟，剛被人下過毒的人，總是格外警覺。”
沈青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下官是來...確認殿下的安危。”
“確認我死沒死？”秦墨坐起身，“沈大人是齊王的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這個廢太子了？”
沈青棠的瞳孔微縮：“殿下慎言。下官只是奉皇命保護殿下安全。”
“保護？”秦墨笑了，“用鶴頂紅保護？”
沈青棠沉默了。良久，她輕聲問：“殿下怎麼知道酒裡有毒？”
“沈大人是聰明人，”秦墨下床，走到窗邊，“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沈青棠突然發現，這個傳聞中懦弱無能的廢太子，背影竟然如此挺拔。
“殿下...變了。”她輕聲說。
“人總是會變的。”秦墨沒有回頭，“特別是在死過一次之後。”
沈青棠離開後，影一重新現身：“殿下，這個女人...”
“是個麻煩，但也是個機會。”秦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齊王派她來監視我，那我就讓她看到我想讓她看到的東西。”
他從床下拖出一個木箱，開啟，裡面是一整套現代商業計劃書——當然，是用古代的方式呈現的。
“影一，你知道江南最大的鹽商是誰嗎？”
“回殿下，是林家。林家現任家主林遠山，是齊王的...”
“岳父。”秦墨介面，“有趣，真有趣。”
他拿起毛筆，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名字：“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遊戲規則是：不流血，不殺人，就讓齊王自己焦頭爛額。”
影一湊近一看，紙上寫著：
“第一步：散佈訊息，說林傢俬鹽被官府查獲。
第二步：暗中收購林家競爭對手的鹽引。
第三步：讓鹽價在京城先漲三成。
第四步：等齊王自己跳出來平抑鹽價...”
影一倒吸一口涼氣：“殿下這是要...”
“讓他自己露出馬腳。”秦墨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危險，“一個忙著平抑鹽價的王爺，哪還有心思來管我這個“死人”？”
就在這時，冷宮的牆角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隻老鼠從洞裡鑽出來，嘴裡叼著一塊發黴的饅頭。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快速跑向另一個角落。
秦墨的目光追隨著那隻老鼠，突然笑了：“看，連老鼠都知道要囤積糧食。齊王啊齊王，你的對手，可不止我一個。”
影一突然單膝跪地：“殿下，屬下有一事相求。”
“說。”
“屬下斗膽，想請殿下收留屬下的妹妹。她...她懷孕了，是齊王的人...”
秦墨挑了挑眉：“齊王的種？”
“是。”影一的聲音有些發抖，“屬下知道這很過分，但...但屬下就這麼一個親人了。”
秦墨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好。不過不是收留，是讓她成為我計劃的一部分。”
“殿下？”
“一個懷著齊王孩子的女人，價值可比三十個死士大多了。”秦墨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你知道在現代，這叫什麼嗎？人質？不，叫戰略資源。”
影一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殿下，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現在，”秦墨將玉佩按在影一手心，“去召集所有人。記住，我不要死士，我要的是...”
月光下，三十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冷宮外的空地上，像一片沉默的森林。
“從今天開始，”秦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要讓整個大周朝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商業戰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