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並蒂蓮花_第五章 迎上他如鷹隼般凌厲的眼神

迎上他如鷹隼般凌厲的眼神,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難,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扼住脖子,憋得我心慌意亂、頭皮發麻。

「我,我沒說謊。」

許隊坐回椅子上:「比起你這種驚慌失措的證詞,我更相信手中這個監控影片。」

他面帶自信地點開監控影片,注意力全部投放在螢幕上。

我攥著衣角,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種寂靜的氛圍讓我倍感不安。

這時,許隊突然開口:「當晚離開案發現場後,你去了什麼地方?」

聽到這話我驚出虛汗,就像洩了氣的氣球,癟了但不會爆炸了。

我沒有撒謊。

我如此慌張,是害怕萬一監控沒有拍到我,那我真是百口莫辯。

很顯然,許隊在影片裡發現了我,我的口供是吻合的。

鑑於之前咄咄逼人的姿態,許隊很自然地越過了這個尷尬環節。

「我去了村口飯店。」

「為什麼去飯店?」

「吃飯。」

「謊話連篇。」許隊雙目瞪圓。

「案發現場有酒有菜,你吃完又跑到飯店吃河粉,這種行為擺明是故意為之,想以此迷惑我們。」

我心生驚愕:「如果我有您說得這般聰明,至於被兩個男人玩弄股掌之間?」

不等許隊回應,我又說。

「那晚王文準備的全是辛辣菜,我吃不了辣才會拐去飯店吃炒河粉。」

許隊皺起眉頭:「你覺得我會信這種解釋嗎?」

「可我說的就是事實。」我有點惱火。

「警官,您為什麼非要認定是我殺害了他們?」

「人確實不是你殺的。」許隊搖頭,說話間,許隊指了指桌面的手機。

「這個監控影片顯示,當晚你確實和陳明在 21:28 分路過那裡。也拍到你 21:57 分到飯店後,一直在門口跟老闆娘聊到凌晨 00:50 分的畫面。」

聽到我終於洗脫了嫌疑,我心裡放鬆了許多。

但下一刻許隊的表現,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但他們應該死於你同夥手裡,而且你這個同夥大機率是個男的。原因很簡單,陳明的體重是 160 斤左右,王文更是達到 180 斤多。一個女人不具備扛得動倆人的力量。」

「你很聰明,用攝像頭為自己提供不在場證明。因為你心裡清楚,只有先保障你自身安全,才可以將你那個同夥摘出。」

「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你能依靠的基本都是熟人,你的家人朋友或者婚外情人,這些家庭資料網聊資訊我們都能查到。如果你不想搞得人盡皆知,立刻交代。」

說到這,許隊揚手拍桌子。

「說,他是誰?」

我被這聲響嚇得一哆嗦。

「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你捏造出這樣一個人物,無非是想快速定我罪,好能結案邀功。」

「既然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就把我當成兇手定罪吧。」

許隊皺眉:「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警方是根據證據辦案,在一切真相沒有徹底證實前,絕不會胡亂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我目露譏諷:「所謂的證據就是監控影片已經證實我不在場,可您非要像剛才捏造目擊者那樣,再次給我捏個莫須有的同夥。」

「這就是您說的根據證據辦案嗎?」

面對我的質問,許隊一聲不吭地先是把手機還給邊上的警員,然後在他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

等那位青年警員離開後,許隊再次看向我。

「我為剛才的過激行為向你道歉。」

看我不說話,許隊接著說。

「你之前說王文和陳明因為借錢的事爭吵。」

「那麼有沒有可能。」

「你離開後,倆人從口角演變成互毆,在打架過程中雙雙墜樓身亡?」

聽出他這句話裡頭的試探,我搖搖頭。

「可能性很小,不過陳明酒品差。」

「要是在喝醉的狀態下,還真有可能再次跟王文發生口角。」

「但也不應該啊,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才各自喝一瓶,不可能醉的。」

許隊又問:「當晚你到那裡後,王文準備了幾箱黑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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