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並蒂蓮花_第九章 許隊
許隊:「後來呢?」
「後來他倆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林欣搖頭。
「回老房子放完錢,23:20 分左右我又回了麻將館。對了…」
林欣好似想起了什麼。
「大概 00:03 分的時候,王文還給我發了條語音,要我買酒過去。」
許隊雙眼微眯:「所以,你暫停牌局,離開麻將館給他買酒送去?」
「沒有。」林欣搖頭「我打電話給村裡的宜佳小超市,讓老闆幫忙送過去的。」
「送過去的酒,依舊是黑啤嗎?」看到林欣點頭,許隊眼神多了幾分凌厲。
「那麼當晚的酒菜,也是你準備的嘍?」
林欣:「嗯,那天王文在隔壁縣打牌。」
「我八點多鐘在打麻將,他發微信微信要我準備酒菜。隨後我按照他吩咐送到新房子那邊,接著又回麻將館繼續打牌。」
許隊:「一直喝青島的王文,為什麼突然換成黑啤?」
面對許隊咄咄逼人的氣勢,林欣面露猶豫。
看她這表情,許隊猛地一拍桌子。
「說啊,你究竟在故意隱瞞什麼?」
被嚇一跳的林欣,緩回神後,嘆了聲。
「是他要我換的。」
為了證明這句話的可信度,林欣拿出手機點開微信。
這是那天晚上 20:40 分,他要我準備完酒菜後,再一次發給我的語音。
王文計劃要將陳明灌醉,然後讓他簽下一張三十萬數目的借條。
還要我幫他準備一份沒有填利息的合同。
他倆達成的交易,是陳明將葉睡蓮抵給王文。
只要她給王文生個兒子,那麼這筆三十萬的欠款就一筆勾銷。
可這個女人至今都沒懷上。然後王文後悔了,想用這種方法,向陳明拿回那三十萬。
之前他們喝酒的時候爭吵,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
許隊從桌面拿起,一張封存在證物袋的 A4 紙。
「是這份合同嗎?」
林欣看了眼,點頭:「對,我列印好之後這張合同就被王文拿走了。」
許隊轉頭看向我,「這事你知道嗎?」
「你認為,他會告訴我嗎。」我一臉淒涼地搖搖頭:「對他們來說,我不過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商品,一個工具而已。」
「他們又怎會在乎我!」
許隊沒有回應我這話。
「按照你們的口供,基本可以確定王文二人的死亡時間,是在超市老闆送酒之後了,也就是 00:08 分之後。」
他這話剛說完,兜裡的手機響了。
只見許隊接通通話:「喂?驗屍報告出來了?行,我這就去醫院。」
結束通話通話,許隊吩咐邊上的小吳安排下我倆,然後就走了。
我心裡清楚,許隊為什麼要去醫院。
詔安一個小縣城,根本沒條件開設技術科讓法醫辦公,所以只能依賴縣醫院的裝置。
這是最大的缺陷。
許隊一走,林欣又接著辱罵我。
我懶得跟她爭吵,插上耳機後,開啟喜馬拉雅聽書放鬆。
《茶花女》,這是我妹妹主打的節目。
看著欄目下那麼多人給她打賞留言褒獎,我很羨慕。
為什麼她成了受人愛戴的有聲才藝主播,而我卻是身陷囹圇的嫌疑犯。
正如妹妹的名字,葉君荷。
淤泥不染,清漣不妖。亭亭淨植,花之君子。
一路向上,傲於空中。
而我葉睡蓮,浮於水面,永世不得向上,只能依附於男人。
命嗎?
妹妹的聲音很有磁性,一人分飾多角。我無數次沉淪在這個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