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災謎影:神醫復仇錄
邊境青陽鎮游醫江知寒調查血線蟲災背後陰謀,發現與家族十年冤案相關,聯手藥鋪之女柳青禾揭開真相的古代災難懸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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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江知寒跪在大殿中央,耳邊是皇上渾厚的聲音:”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江氏後人江知寒,醫術精湛,心懷仁德,特封為御醫院使,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柳氏青禾,聰慧果敢,封為御醫女官,與江知寒共掌太醫院.…
邊境青陽鎮游醫江知寒調查血線蟲災背後陰謀,發現與家族十年冤案相關,聯手藥鋪之女柳青禾揭開真相的古代災難懸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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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江知寒跪在大殿中央,耳邊是皇上渾厚的聲音:”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江氏後人江知寒,醫術精湛,心懷仁德,特封為御醫院使,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柳氏青禾,聰慧果敢,封為御醫女官,與江知寒共掌太醫院.…
第1章 怪病突現
破廟的稻草堆裡,老者蜷縮成一團枯槁的身軀。月光從殘破的瓦縫漏下來,在他蠟黃的臉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他的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細小的紅線在血管裡遊走,每遊走一次,老者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
“救...救命...”老者的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刮過鐵器,嘴角溢位黑色黏液,滴在稻草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江知寒蹲下身,三指搭在老者腕間。脈象紊亂得不像活人——時快時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他眉頭微皺,從藥箱取出銀針,在老者手背上輕輕一刺。
黑色的血珠滲出來,在銀針尖上顫抖,像一顆凝固的黑珍珠。更可怕的是,血珠裡裹著幾粒白色的卵狀物,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什麼時候開始的?”江知寒聲音低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枚刻著“懸壺濟世”的玉佩。這是父親臨終前塞給他的,說是江家祖傳之物。
“三...三天前...”老者突然劇烈咳嗽,整個身子弓得像蝦米,“鎮裡...很多人...先是發熱...然後...皮膚下...有東西在爬...”
江知寒瞳孔驟縮。他掰開老者的眼瞼,眼白上佈滿蛛網般的血絲,瞳孔邊緣有一圈詭異的紅色,像是被血染過。最瘮人的是老者頸側——皮膚下有數十條細小的紅線在遊動,像是活物,每次蠕動都伴隨著老者痛苦的抽搐。
“這不是瘟疫。”江知寒喃喃自語,手指按住老者頸動脈。那些紅線突然停頓,然後以更快速度向心髒方向竄去,老者的胸口立刻浮現出蛛網般的紅色紋路。
破廟外傳來嘈雜聲。江知寒抬頭,看見青陽鎮的街道上躺著七八個人,症狀與老者如出一轍。更遠處,柳家藥鋪前排著長隊,哭喊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腥甜味,像是腐爛的草藥混合著血腥味。
“庸醫!我爹吃了你的藥反而更嚴重了!”一個壯漢揪著藥鋪夥計的衣領怒吼。
“這不是普通風寒,是詛咒!是山神降罪!”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磕頭,額頭已經滲出血來。
藥鋪門口,一個穿青色襦裙的姑娘正攔著激動的百姓。她約莫二十四五歲,髮髻微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鬢角,聲音卻異常冷靜:“各位稍安勿躁,家父已經去請府城的大夫了。”
“柳姑娘,你爹都走了三天了!”一個婦人抱著啼哭的嬰兒,“我娃才三個月,再拖下去...”
江知寒揹著藥箱擠進人群。柳青禾的目光落在他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和磨破邊的藥箱上,眉頭微蹙:“這位...大夫?”
“遊醫江知寒。”他放下藥箱,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能讓我看看病人嗎?”
人群自動分開。躺在門板上的漢子臉色青紫,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有人在他胸腔裡攪動。江知寒剛搭上脈,就聽見柳青禾在耳邊輕聲道:“一個月前開始的,最初只有城西的三個獵戶。”
“症狀?”江知寒頭也不抬,手指在漢子腕間移動,感受著那詭異的脈象——時而如萬馬奔騰,時而如遊絲將斷。
“發熱、咳嗽、皮膚下有紅線遊走。”柳青禾壓低聲音,“家父用了黃連解毒湯、銀翹散,甚至用了犀角地黃湯,反而...”
江知寒突然掀開漢子的衣領。鎖骨下方,紅線已經匯聚成網狀,中心處鼓起一個黃豆大的包塊,正在皮下蠕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有烈酒嗎?”他頭也不抬地問,手指已經取出了中空的銀針。
柳青禾遞來一小罈燒刀子。江知寒用酒洗了手,酒香掩蓋了病房的腐臭味。他取出一根中空的銀針,對準包塊刺下去,動作精準得像是在繡花。
“嘶——”漢子痛得抽搐,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銀針拔出時,針孔裡流出黑色血液,還有一條細如髮絲的紅蟲在血中扭動。那蟲子通體透明,能看見內部流動的黑色液體,最瘮人的是蟲頭——竟然長著細小的口器,像縮小版的蜈蚣,正對著空氣張合。
柳青禾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無意識地抓住江知寒的衣袖:“這是...蠱蟲?”
“血線蟲。”江知寒迅速用瓷瓶接住,塞上軟木塞,“《本草拾遺》記載,三十年前南疆出現過一次。”他頓了頓,“但這次的血線蟲,被人用藥物催化了。”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遠處傳來哭喊:“死人了!城西的王老漢不行了!”
江知寒抓起藥箱就往外跑。柳青禾猶豫了一瞬,提裙跟上,青色的裙襬掃過地上的藥渣,留下一串急促的腳印。
青陽鎮的街道比想象中更混亂。路邊躺著呻吟的病人,有人用繩子捆著發病的家人,有孩子在哭喊爹孃。空氣中那股腥甜味更濃了,混合著草藥味、汗臭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肉氣息。
“讓一讓!大夫來了!”柳青禾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清晰。
王老漢的家是間低矮的土坯房,此時擠滿了人。床上躺著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胸口已經不再起伏,大張的嘴裡,有條紅線從喉嚨深處探出來,像蛇信般左右擺動,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都讓開!”江知寒推開人群,手指按在老人頸側。沒有脈搏了,但皮膚還是溫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刻鐘。
他深吸一口氣,從藥箱取出柳葉刀:“得罪了。”刀光閃過,老人胸膛被剖開,圍觀的人發出驚呼,隨即變成驚恐的尖叫。
老人的心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蠕動的紅蟲,每條都有筷子粗細,在胸腔裡糾纏翻滾,像一鍋煮沸的麵條。更可怕的是,有些蟲子已經鑽進了肺葉和肝脾,所到之處血肉模糊,像是被無數細小的牙齒啃噬過。
“天啊...”柳青禾踉蹌著後退,撞翻了桌上的藥碗。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藥汁濺在她青色的裙襬上,像一灘乾涸的血,“這...這根本不是病...”
江知寒蹲下身,用筷子夾起一條蟲子放在油燈下細看。蟲體半透明,能看見內部流動的黑色液體,像是凝固的血。最瘮人的是蟲頭——長著細小的口器,邊緣呈鋸齒狀,正對著燈光張合,彷彿在示威。
“這些蟲子被人餵養過。”江知寒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們看,蟲體比普通血線蟲粗壯,顏色更深,說明被人用特殊藥物餵養。”他指著蟲頭,“口器也變異了,變得更鋒利,這是人為選擇的結果。”
柳青禾猛地抬頭:“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血線蟲?”
“血線蟲需要特殊環境才能存活。”江知寒指著蟲體,“這些蟲被人用藥物催化了,生長速度快得不正常。正常情況下,血線蟲從卵到成蟲需要三個月,但這些...”他掰開蟲體,“已經成熟了,說明孵化時間被人為縮短了。”
油燈突然爆了個燈花。在那一瞬間的光亮裡,江知寒看見窗外閃過一道黑影,快得像錯覺。他追出去時,只看見月光下遠去的馬蹄聲,還有地上新鮮的馬蹄印。
“要變天了。”江知寒望著漆黑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父親臨終前塞給他的,上面刻著“懸壺濟世”四個字,背面卻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
柳青禾站在他身後,夜風吹起她散落的碎髮。她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遊醫,真實身份是十年前被滅門的御醫之後。而這場蟲災,正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開始。
遠處傳來更鼓聲,三更天了。青陽鎮的街道上,又有幾個黑影在月光下蠕動,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空氣中那股腥甜味突然變得濃烈起來,江知寒皺了皺眉——這味道他太熟悉了,是血線蟲最喜歡的腐肉氣息,有人在附近撒了引蟲的藥粉。
“柳姑娘。”他突然轉身,“你父親去府城,走了哪條路?”
“官道...怎麼了?”
江知寒望著馬蹄印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希望是我多慮了。”他頓了頓,“明天開始,把所有井水都煮沸,門窗用艾草煙燻。血線蟲怕熱怕苦艾。”
柳青禾點點頭,突然發現這個遊醫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像是揹負著千斤重擔。她不知道,江知寒此刻想的不僅是救人,還有十年前那個血色的夜晚——同樣的血線蟲,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腥甜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