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家人讓你覺得心涼? - 知乎_第五章 我反手摟住她的腰

」我反手摟住她的腰,說:「媽,我來月經了。

」媽媽整個人愣了一下,她眼淚掛在面頰上,渙散的眼神聚焦回來,仔細地打量我,似乎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女兒。

這個從一開始哭鬧不止到最後習慣了沉默寡言的小女兒,已經有了少女的姿態。

我撩起衣服,露出正在發育的胸脯給媽媽看,它們已經有了微微隆起的曲線,裡面有一團硬硬的疙瘩,稍稍一碰就疼得天昏地暗,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緩過勁來。

「你看,我正在長大,很快我就會變成一個女人,可我還不懂怎麼用衛生巾,我不知道怎麼躲避別人盯著我胸部的眼神,將來我還要談戀愛、結婚、生自己的孩子,可我什麼都不懂。

你要為了我,為了你的女兒,振作起來。

如果你死了,你想想陳楚陽會怎麼待我。

」我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灼灼,「我們復仇吧!」四「要擺脫這種生活狀態,最大的障礙就是陳楚陽。

」而我們的選擇並不多。

逃走。

必須要有路費,出行的證件,其間還要躲避所有人耳目,防止有人通風報信。

現在陳楚陽已經刻意避免外地出差了,家裡的錢他也捏得死死的。

離婚。

陳楚陽肯定不會同意的,我們只能走訴訟離婚的程式,這個長長的過程足以讓陳楚陽騰出時間揍死她。

報警,告陳楚陽家暴。

我嘗試過報警,但是派出所的人只當是普通不過的家庭糾紛,來家裡做一番調解,面對陳楚陽隱藏在暗處的拳頭,媽媽不得不接受調解。

而我因為報警的事,被陳楚陽打得遍體鱗傷。

媽媽就更不敢提這個事了。

報警也需要講究時機,如果警察過來看到正在施暴,反而好辦了。

但如果是事後,沒有傷情鑑定,那這場家暴毫無證據。

陳楚陽打人從來不打在明面上,他心裡非常清楚這些。

我沉吟了一下,眼神有些可怕。

「那就只能殺了他!殺了他,我們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肆無忌憚地生長起來,甚至越來越具體,越來越落地。

我興奮地抱住媽媽,「我才十二歲,就算殺了他,我也不犯法的!」媽媽一哆嗦,冰冷的手抓緊我的肩膀,急切地打斷我。

「不,他該死,但不能是你動手。

」媽媽的眼神堅定而不容否決,我覺察到了她的異常和破釜沉舟的決心,這讓我感到害怕。

我摟住她哭:「不,我要的不是你們同歸於盡!」媽媽抱著我安撫了很久,一個計劃也在我們反覆的商量中定下來。

那天傍晚,媽媽煮了一碗米酒蛋花湯給我,她看著我喝下,伸手擦乾淨我的嘴角,將書包掛在我背後:「出去,記住媽媽跟你說的話,六點半的時候再回家,無論如何,不能早也不能晚。

」我鄭重地點頭,身體因為過於興奮竟然開始抖起來,最後聲音也開始顫抖:「媽媽,你答應我,我們會自由的!」家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奶奶輪到姑姑家住了。

陳楚陽下班回來是五點半,那時候媽媽正在做飯,約莫半小時後他們開飯了。

陳楚陽並不在意飯桌上少了我這張嘴,但他對我沒有通報行蹤的行為產生了不滿。

媽媽解釋:「陳墨學校最近補課,得晚一個小時回家。

」他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並未多說。

今天的飯菜異常合乎他的心意,全是媽媽揀著他喜歡的菜式做的。

陳楚陽在搗鼓老婆這件事上漸漸失去了興趣,這幾年將慾望轉移到口腹上來了,每頓都得喝上幾杯酒,人也跟著發胖了不少。

此刻他的大腦暫時被食慾接管,一連吃了幾大碗飯。

當他心滿意足地放下酒杯時,發現媽媽眼前的碗筷紋絲未動。

她用一種毫無表情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直到他開始毛骨悚然起來。

陳楚陽霍地一下站起來,伸手想去揪媽媽的頭髮。

這個動作他幹了十多年,早已經輕車熟路,此刻卻落了空。

身體的前傾,讓他整個人眼前一陣昏暗。

他扶住了桌角,卻感到胸口一陣發悶。

這個時候,膽小怕事的妻子卻朝他咧開嘴笑了。

「陳楚陽,你猜猜你今天吃了什麼好東西?

」媽媽的神色甚至有些俏皮,她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陳楚陽面前。

陳楚陽的臉色立馬白了,他遲鈍的大腦將「女兒不在家吃飯、妻子不動碗筷」的資訊組合起來,終於意識到自己身上可能發生了某件可怕的事情。

他彎下腰,嗷的一聲乾嘔起來,卻只流下一些酒液和涎水,血液衝上他的頭頂,身體陣陣發麻,噁心和胸悶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臭婊子,是你給老子下了藥!」陳楚陽的臉因為痛苦扭曲起來,他一把操起大花瓷碗朝媽媽砸過去。

媽媽敏捷地往旁邊一跳,竟然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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